看著這么多的賞賜,元璃婠微皺眉頭,以為霍衡堯在打算什么目的,細長的手指在桌子上面敲了一下,陷入思考當中。
“這些東西是皇帝獎賞的?!钡统恋芈曇魪幕艉鈭虻目谥袀鞒鰜?,緊接著腳步聲從房間外面?zhèn)髁诉^來:“你若是不喜歡,可以放在一邊,但不能送人?!?br/>
突然聽到霍衡堯說出來的話,元璃婠略微歪著頭,明亮的眼睛眨了一下,上揚的嘴角之處浮現(xiàn)出來了戲謔的笑容。
“你為何要在尚書府為我出頭?”此時,元璃婠的心里有了一個疑惑,之前并沒有見過霍衡堯,一只手放在了桌子上面,臉上依然保持著一絲笑容:“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元璃婠說出來的話,霍衡堯的雙眼看向了元璃婠,臉上浮現(xiàn)出來笑容,大步地來到了她的面前,雙手整理著她額頭之處垂下來的頭發(fā)。
此時,房間里陷入了寂靜當中,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霍衡堯收回自己的雙手,臉上恢復之前的嚴肅表情。
“那是因為,之前我曾遇見過你!”話音落下,霍衡堯緩緩地轉過了身子,大步地走出了房間,目光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聽到霍衡堯說的話,元璃婠的小臉頓時變得通紅起來,一片片紅暈浮現(xiàn)又很快地消失了,目光重新落在了皇帝獎賞的這些東西。
“看起來這些東西是很值錢的?!毙÷暤剜洁炝艘痪湓?,元璃婠緩緩地從椅子上面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臉上浮現(xiàn)出來了疲憊的神情:“不管他了,回來再說吧?!?br/>
站在房間外面的霍衡堯,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耳邊微微一動,聽著元璃婠在房間里的一舉一動,一道精光從眼睛里閃過。
“她仿佛忘記了一切?!钡统恋芈曇粼僖淮蔚仨懥似饋?,霍衡堯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身上散發(fā)了出來。
時間過去的很快,一把寶劍出現(xiàn)在霍衡堯的手中,整個人身形一閃,來到了院子中間比劃了起來,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身上散發(fā)出來了一股冰冷的氣息。
寶劍隨著身子而揮舞著,劍身上已有三四片落葉,而霍衡堯絲毫沒有察覺到,依然還在揮舞著。
坐在椅子上面的元璃婠,仿若想到了什么似的,緩步走出了房間,恰好看到正在舞劍的霍衡堯,不由得愣住了。
“天氣漸涼,你怎么從房間里走出來呢?”察覺到元璃婠的目光,霍衡堯收回手中的寶劍,大步地來到了元璃婠的面前:“就算出來,你也要披上一件外套。”
聽到霍衡堯的聲音,元璃婠這才回過了神來,察覺到一絲絲涼意,嘴唇微動,到嘴邊的話,怎么也沒有說出來。
“我聽說婆婆生病了?!豹q豫了幾秒鐘,元璃婠緩緩地說了出來,一顆心砰砰地亂跳著:“是這樣子的,我之前會一點醫(yī)術,想要幫婆婆看看……”
聽到元璃婠說出來的話,霍衡堯輕挑眉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一顆心懸了起來,眼睛里充滿了復雜的目光。
“你是怎么知道母親生病了呢?”沉默了一會兒的霍衡堯,低沉地聲音從口中傳出,目光落在了元璃婠的身上:“你想去看就去看吧?!?br/>
話音落下,霍衡堯收回手中的寶劍,為元璃婠帶路,到自己的母親房間里。
當元璃婠看到白世躺在床上,氣息變得更加虛弱了起來,一道精光從眼睛里閃過,心里略有了一個想法。
難道白氏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毒了?
一想到這里,元璃婠的臉色稍微一變,小步地來到了白氏的面前:“婆婆,璃婠過來看您了!”
聽到元璃婠的聲音,白氏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一陣陣咳嗽聲從口中傳了出來:“璃婠過來了,你快坐在那里吧,我兒已經(jīng)回來了,趕緊給我生個孫子!”
一聽到白氏說出來的話,元璃婠的小臉頓時變得通紅了起來,張了張嘴巴,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十分乖巧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
“璃婠,這幾天讓你受委屈了?!鄙n老的聲音從口中傳出,白氏休息了一會兒,再一次地睜開了雙眼,看向坐在椅子上面的璃婠:“你和衡堯的事情,還有孩子的事情,早點辦比較好?!?br/>
“母親,您這是說的哪里的話?”聽到白氏說出來的話,霍衡堯微皺眉頭,一只手握住了白氏,低沉地聲音顯得不安:“母親,等下我就進宮去,為您帶個太醫(yī)看看,一定要把您的病治好。”
“衡堯,你這個孩子別浪費時間?!卑资显俅慰人詭茁暎纸砩厦娓‖F(xiàn)出來鮮血,臉上浮現(xiàn)出來一片片紅暈,伸手將伺候她的白茵茵拉了過去:“茵茵這個孩子十分善良,在這里伺候我有不少日子了!”
坐在一旁的白茵茵,小臉瞬間變得通紅起來,眼睛里頓冒精光,看向了霍衡堯,臉上浮現(xiàn)出來了一絲絲笑容。
“表哥,你終于回來了,你可不知道姑母是多么擔心你?!闭f著這一句話,白茵茵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大步地來到了霍衡堯的面前,頭略微垂了下來:“我也很擔心你?!?br/>
“茵茵,這是你的表嫂?!比欢艉鈭蚧蛟S是察覺到了白茵茵對自己的感情,伸手將元璃婠拉倒自己的身邊,臉上浮現(xiàn)出來溫柔的表情:“婠兒,這個是我的表妹白茵茵。”
看到霍衡堯突然的動作,元璃婠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臉上浮現(xiàn)出來了一絲笑容,朝著白茵茵行了一個禮:“茵茵?!?br/>
剎那間,白茵茵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嘴唇微動,連句話也沒有說出來,身子微微顫抖著,寬大的袖子正好遮蓋住了緊握成拳頭的雙手。
“茵茵吶,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辈煊X到白茵茵的異樣,白氏那蒼老且沙啞的聲音傳出來:“等過些日子,讓你表哥到府里好好感謝你一番,衡堯,你把茵茵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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