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可以多拿到些獎金,劉燦燦表情立刻亮了。她坐到劉彩虹的身邊,開心的笑道:“謝謝姐姐,其實(shí),我已經(jīng)很配合田雷了,我今后一定會更好的配合他。”
“不要叫他的名字,在公司里應(yīng)該彼此尊重,你應(yīng)該叫他田經(jīng)理。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要想處好關(guān)系,就要從細(xì)節(jié)做起?!?br/>
“好嘛。其實(shí),我已經(jīng)真的很配合田經(jīng)理了。我已經(jīng)很忍耐他啦!要不是他裝醉,對我又抱又親,我也不可能針對他的。姐姐,他對你是不是也這個樣子?你就一點(diǎn)也不生氣?”
想起被滿身酒氣的田雷抱在懷里,劉彩虹的臉也紅了。她很想生氣,卻又氣不起來。就緩緩嘆息道:“不知道這貨見到別的女人,是不是也這樣子?他怎么能一有機(jī)會就會占別人便宜?他是不是有點(diǎn)下賤的無底限了?”
“那是肯定的,姐姐,你想呀!他剛才是和鄭雅晴第一次見面就能把鄭雅晴從趙然峰身邊搶了過來。而且,你沒看到,他神氣的樣子,真來氣。你說鄭雅晴是不是腦殘,怎么會死皮賴臉的跟著田雷?還想把咱們的公司買走,她想干什么?難道她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她在演戲?要不然,就是田雷對她下手啦!”
說到‘下手啦’的時候,劉燦燦在劉彩虹胸脯上抓了一把。氣得劉彩虹一把推開了她:“燦燦,別這樣,你也要像臭男人一樣犯賤嗎?別這樣?!?br/>
劉燦燦嘻嘻笑著,突然又抓了一把,差點(diǎn)把劉彩虹的上衣紐扣抓開。
“姐姐,如果是田雷抓你,你會不會生氣?”
“當(dāng)然生氣了?!?br/>
“你會怎么對付他?”劉燦燦樂呵呵的追問道。
劉彩虹猶豫一下,咬牙切齒的說道:“拿刀砍他?!?br/>
“真的嗎?你拿得動刀嗎?”說著,劉燦燦又在劉彩虹胸脯上抓了一把,這下抓開了兩粒紐扣,露出了雪白的胸肌和那個蕾絲邊的啥??!
氣得劉彩虹忽地站了起來,就像屁股被針軋了一下似的。接著,她又緩緩的坐下來,向門口看了一眼,輕聲說道:“別鬧,田雷的耳朵比狗的都靈,你說他會不會在偷聽咱們說話?”
劉燦燦突然捂住了嘴巴,連半句笑聲都硬生生的吞進(jìn)了肚子里。接著眼睛一閉,就滿臉通紅的坐倒在椅子里。
“姐姐,我想把田雷的耳朵割掉。我想把田雷的耳朵……”
“噱,別說了,也許他沒有聽見。”劉彩虹報著萬一的可能。
劉燦燦急忙閉上了嘴巴,連喘氣都不敢用力。她也期盼田雷沒有聽到。
可是,田雷真的全聽見了,沒辦法,太無聊了。
當(dāng)聽到劉燦燦高歌一曲時,他有一種蕩氣回腸的感覺。劉燦燦竟然能把一個‘錢’字唱的如此優(yōu)美動聽,他真的很佩服。想必把此曲拿出來和龔琳娜的《忐忑》神曲pk,也不輸半分。
當(dāng)聽到劉彩虹和劉燦燦嘻笑的聲音時,他又陷入了另一種享受之中。
他在猜測,她們在干嘛?難道抱在了一起?難道親在了一起?難道摸到了不應(yīng)該摸的地方?難道百*合了?女人和女人之間,讓田雷好奇又興奮。
田雷真想看看她們在干什么?無奈眼睛沒有透視能力,也不好意思找過去。
回味著她們的嘻笑聲,田雷也很舒暢;就像她們倆個撒嬌在自己懷里被自己調(diào)教似的。
啊!你什么時候調(diào)教過她們?別意淫了,這是很糟糕的事情。一個聲音問道。
田雷尷尬的笑道:“想像的,都是不可一世的想像力在作怪。這不是意淫,這是思緒?!?br/>
田雷想到,他的左手摸著劉彩虹的俏臉,右手抓著劉燦燦的大*白*鴿子。劉彩虹和劉燦燦一起迎合著他,兩朵絕色的美人花任由他褻瀆。
這種舒暢的感覺一出現(xiàn)在他的心里,就開始在他的心里蔓延,而且還越來越強(qiáng)烈,越來越無法自制。猶如身臨其境,猶如真真切切的發(fā)生著一樣。
田雷突然驚覺,自己怎么可能對她們的嘻笑聲上癮呢?怎么可以對自己齷齪的幻想上癮呢?難道這就是使用飛行符的副作用?想到這里,田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等到晚上一定要和靈珠公主探討探討。如果是飛行符的副作用,那一定得想辦法克制住。如果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幻想,那就算啦!
原始的沖動,野蠻的沖動,這是自然界雄性動物遇到雌性動物之本能表現(xiàn)。
胡青青突然推開辦公室的門闖了進(jìn)來。這是自從田雷成為總經(jīng)理之后,第一次看到員工以這種慌亂的樣子闖進(jìn)自己的辦公室。
田雷最不喜員工遇事慌張沒有一點(diǎn)沉穩(wěn)樣子。不管工作還是生活,都要有個強(qiáng)大的內(nèi)心。
“田總……”胡青青就像遇到了追殺。
看到田雷瞪了她一眼,她急忙退到門外只好再重新進(jìn)一次門。她輕輕的敲了敲房門,聽到田雷說出‘請進(jìn)’兩個字的時候,才推門走了進(jìn)來。
“田總大帥鍋,不好了,有幾個人闖進(jìn)了咱們公司里,砸壞了電腦,還罵人……”
“罵誰?”田雷憤怒。
“罵你?!?br/>
田雷心痛了,胡青青你能不能別這么直接?你怎么能這樣說呢?你還給不給我面子了?
重重的嘆息一聲,田雷忽地站了起來,喝道:“誰這么大膽?還有王法嗎?罵人可是死罪,這些人竟然想死,我就送他們一程?!?br/>
“是一群光頭……”
“光頭?”田雷有些意外。
對敵不太了解,不能冒然行動。知已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敗。
田雷調(diào)整注意力向外聽去,就聽到公司大廳里一片嘈雜的爭吵聲。這么吵鬧的聲音,自己剛才怎么就沒有聽到呢?難道聽覺退化了?難道耳朵壞掉了?
公司入口外的一臺電腦被推在地上,顯示器碎了。電腦桌倒在走道里,木板從桌面上裂開了。飲水機(jī)也被人一腳踹倒了,純凈水流了出來,地板都濕了。
鬧事的是王華利,他剛從看守所里出來,頭發(fā)都還沒有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