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的無禮舉動影響到了蘭的心情。為了不讓自己在眾人面前顯得軟弱,更不想被楊瀟呼風(fēng)喚雨,便不管其身份,直接向楊瀟伸去右食指,眼神很是頂撞。
對于蘭這個舉動,眾人紛紛表示不值得,因為在貴族的活躍范圍內(nèi),身為平民得過且過尚好,因為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已被身份定了輸贏。
“你說什么?”楊瀟問道,得意洋洋的搖晃著沙發(fā),細細笑出來聲,表示并不把蘭放在眼里。
經(jīng)常在楊瀟身旁吹捧的男生都跟著楊瀟大笑起來,渲染了這間包房。
看著眾人如此張狂,蘭頓時醒了酒,一聲怒吼:“都給我閉嘴!”
蘭的反抗頓時沉默了氣場,使得眾人不得不以異樣的眼光去看待她。
“哼…靈襄公主你都看到了吧?”楊瀟哼問道,暗示王靈襄提起處決權(quán)捍衛(wèi)貴族的尊嚴。
“算了。”靈襄回道,和睦的目光暗示著楊瀟,悄悄地對他發(fā)出一聲警告。
對于蘭這個舉動,手握重權(quán)的貴族有資格將她一手拿下,但看在她是同學(xué)的份上,且由楊瀟鬧起的事,他此刻便不想計較,但阻止不了對蘭的好奇。
此時的廖云,已醉得不省人事,昏倒在靈襄的肩膀上,已悄悄地閉上了眼睛。
被叫喚而來的蘭靜靜地坐在廖云身旁,頓時失去了光澤。召喚者人已無意,被喚者尷尬無語。
當楊瀟放下翹腿,緊接著端起酒杯想要自飲時,廖云突然睜開了眼睛,緩緩坐正了姿勢。
廖云伸出右掌挪著眼睛,隨后一股酒氣從他的口中噴涌而出。聽著他呼吸的聲音,他看起來很難受,他默默地咬牙切齒,很保守的一個動作掩飾了他的狼狽。隨后雙掌掩蓋了臉龐,和那雙疲憊的眼睛。閃舞網(wǎng)
“云,感覺怎么樣?要不要我去請治療師過來給你看看?”靈襄關(guān)切道,很是焦急,生怕廖云會嘔吐,怕他感到身體不舒適,心中頓時蹦出了很多種擔憂,急得她都快沒有心情再待下去了。
只見廖云對靈襄輕輕搖了搖頭,聽不到他的聲音,或許是他不想傳達一個訊息,一個讓靈襄感到更加浮躁的信號。
“剛剛我都聽到了…”廖云嘀咕道,話沒說完便沉默了,給眾人留下了一個問號。
這時,楊瀟放下了酒杯,并問道:“你醉了,還是先回府吧?!?br/>
楊瀟勸退,很明顯是在為廖云的酒量而感到失望。
本以為廖云會以倔強的脾氣對楊瀟反駁,然后再與他繼續(xù)喝,可沒想到……
“哼…想讓我回去,然后就好欺負蘭是吧?”廖云笑道,抬起頭靠在沙發(fā)上,雙手自然伸開,瞬間將靈襄和蘭攔入了懷中。
蘭被一把手強抱入異性懷中,那肯定是一肚子火氣。蘭使勁捶著廖云的胸口,可盡管她如何掙扎,廖云絲毫沒有松手的打算,只是忍受著這股疼痛。
靈襄看到了十分生氣,但又不能拿蘭來出氣,畢竟是廖云先挑事的,只能靜靜地看著,頂多皺一皺眉頭。
正當她拼命地掙扎,想要從廖云懷中逃走時,廖云悄悄地對兩人說了這么一句話:“我已經(jīng)醉了,已經(jīng)沒有精力去阻止楊瀟接下來的舉動了,如果我不把你摟住,那么楊瀟今晚是不會放過你的,請相信我,趁我還醒著的時候。”
說完,廖云便放松了手臂。剛才為了把蘭強行拉到自己身邊,他似乎用盡了所有力量,此刻的他,猶如衰敗之虎,再無精力站起來。
這一刻,蘭她真的懂了,就在強抱中的掙扎,讓她明白了廖云才是她該相信的人。當說出了真相,蘭已沒有理由再發(fā)言,默默地埋怨著自己那雙手,或許得怪廖云心機太重,讓她看不懂事實的真相吧?
“真沒想到,蘭這才來了幾天,就被你給管住了,還真是有點讓人感到意外??!”楊瀟說道,語氣帶有一絲不服。
盡管楊瀟今晚想要針對的人是誰,是否有調(diào)戲蘭的可能,都已被廖云一個舉動給落實了這些可能。
“楊瀟你給我記住了,蘭是我的人,以后除了我,誰都別想碰她!”廖云嚴肅道,伸出右食指狠狠地指著楊瀟,眼角露出一絲威嚴。
此刻廖云的舉動靈襄表示能夠理解,并不打算追究蘭的責任。事出有因,廖云這么做只是出自那般同情心,畢竟蘭可是一位女生,經(jīng)不起折騰,起碼這是靈襄想的。
“既然這樣,那就…喝酒…喝酒吧?!睏顬t表示很無奈,雖還不知廖云這是要鬧哪樣,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唐突,想必廖云也有了私心。
話后,冷卻的氣場頓時松懈了許多,正當眾人紛紛端起酒杯的時候,這時,廖云微微站起來了。
廖云用右手輕輕捂著胸口,把此刻的虛弱藏等很深,讓他人不從看出??粗樕系木粕巳?,眾人猜疑著廖云已有走路的能力。
廖云掃蕩了眾人一眼,隨后微微一笑。廖云這個動作讓楊瀟很質(zhì)疑,甚至不知道廖云這會兒想要干嘛,只能靜靜地看著。
“你們繼續(xù)玩,我就先走了。”廖云說道,頓時冷卻了氣場,洗耳恭聽。
一雙雙疑惑的眼神投向了廖云,那是來自忐忑不安的心靈,以及記恨的篇章。
“這么快就走了?難道是你對這一次的服務(wù)不夠滿意?”楊瀟問道,有些想挽留廖云的意思。
“不,這一次的服務(wù)我很是滿意,相信下一次也會如此,先這樣,我要先走一步了?!?br/>
說完,廖云拉著靈襄和蘭的手,橫跨眾人的膝蓋,使得眾人不得不為他讓出一條路來,最后推開了圓木沙發(fā)的一角,鉆了出去。
正當眾人目送三人的同時,廖云止步于門前,松開了兩人的手,明明已將門把手給握住了,卻遲遲不拉開。
“楊瀟你給我記好了,趁我還沒有完全醒目之前,你最好記住你今天的行為,不要等我某天不高興了,你卻不知道你錯在了哪里!”廖云說道,語氣很是威嚴。來自身影的威脅,才是最為記憶深刻的霸語。
說完,廖云拉開了門,緊接著拉著兩位美人的手慢步跨出了房間。到底是什么樣的火氣,讓廖云連門都忘了關(guān)?
聽了廖云那句囂張的語氣,頓時讓他怦然大怒。隨著忍氣吞聲的臉色越發(fā)得不悅,眾人也沒敢再說話。
“最終還是讓她給逃了…哼~”楊瀟暗笑道,眼神抹上一層暗光,泄出一絲回憶的神情。
靜悄悄地房間忽然變得死氣沉沉,讓人總感覺到不舒服,有些人失去了興致,便想要退出,可就是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
城南夜市大門外,三人逃離了那個讓人窒息的空間,再讓廖云坐上一會兒,再品幾口酒,想必蘭是保不住了。從楊瀟的眼神能夠看得出,那是一副多么猥瑣的計策,竟然把廖云也給算了進去。
“你自己能夠回去嗎?”廖云關(guān)心道,從她身上能夠聞到酒氣,頓時讓廖云有些懷疑她的行動能力。
“我可以的?!碧m回道,坦誠的語氣肯定了她此刻的狀態(tài)。
以蘭在長淵林的日常,每當過節(jié),那餐桌上都擺著有酒水,從而鍛煉了她的酒量,換一句話說,剛剛那點兒酒只不過是當漱口罷了。但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還得裝著柔弱,不然別人看在眼里可就毀了對她的映像。
“既然這樣,那你就先回去吧。”廖云說道,語氣有些催促。
“那我走了,靈襄公主,拜拜!”蘭對靈襄揮手道別,她那甜蜜的笑容印在了廖云眼中。
之后,蘭轉(zhuǎn)身離去,身影漫步遠離了廖云的視線,漸漸地模糊了那副身影。
這時,廖云突然感到身體不適,胸口略有震痛,從而咬緊牙關(guān),微微彎下了腰。
廖云的異狀很明顯泄露了出來,這一幕讓靈襄很心痛。靈襄不知所措,慌亂了手腳。
“怎么辦?怎么辦?云!你沒事吧?哪里不舒服?胸口對嗎?……”靈襄嚷嚷著,看著廖云如此難受,讓她心急如焚,焦急萬分。
“沒事…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廖云回道,告訴她讓她不要擔心。
即便廖云如何掩飾自己,這時,靈襄看到了幾粒藍色靈氣正從廖云胸口飛了出來,這一刻,靈襄明白了一切。
“你在用靈力壓制傷口的疼痛,是什么時候?我怎么都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就不會讓你喝酒了,你也不會這么難過了?!膘`襄埋怨道,默默地咒罵著自己。
靈襄以為這是舊傷未愈,卻不曾得知是蘭剛剛所為。只是一味地著急,自己卻無能為力。如果可以,她愿意為他分擔疼痛,或承受他所感受到的痛苦。
“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吧,我現(xiàn)在不能夠使用火翼,所以咱倆只能步行了。”廖云說道,煥然一新的面孔看似有些瑕疵,但總的來說,只要她不在難過,廖云隱瞞一切傷痛都是值得的。
只聽靈襄“噢”了一聲,便與廖云攜手行走在這道冷淡的街頭。
那兩面落寞的身影漫步在一起,這條路注定很漫長,但只要有愛的陪伴,這點路程便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