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晶晶一怒之下,奔出十余里后,忽覺得體力漸漸不支,這才放慢了腳步。
她邊走邊想:云哥未免太多情了,縱然李老前輩對我救命之恩,那也不該應(yīng)下有違常理的荒唐事。這么一來,叫我們?nèi)蘸笕绾蜗嗵??莫非他是喜新厭舊的薄情之人嗎?這絕不可能。自我們兄妹相稱以來,他對我癡心一片,不曾有絲毫的惡意,更何況還曾救我于危難之中,此番深情厚意豈是說變就變的?然而他又為何應(yīng)下那門親事呢?
她琢磨了許久,卻始終無法解開心里的疑團。最后拿定主意:還是等他追來時,一定要當面問個明白。
多半個時辰后,長空還是一片淺藍,瞬間又多出了一道紅霞,在慢慢的擴大它的范圍
起初,那紅日只露出半邊臉,好似身負重荷般緩緩升空。又過了片刻后,它終于沖破云霄,撒下萬道紅似火般的霞光
金晶晶望了幾眼天邊的紅日,心里忽起幾絲怒意,暗想道:這都一個多時辰了,還不見他的影子。一定是被她那副狐媚相迷住心竅,把我忘在九霄云外,一起去風流快活去了。
{}/ 一位短眉長須的漢子緩步走來,右手持著折骨紙扇。他清咳幾聲后,便與那瘦的中年人圍一張桌前坐下。
“這么大的黃山,讓咱們找個人談何容易?好比大海撈針,真是難如登天呀!”那瘦的中年人搖頭苦笑道,一臉無奈的神情。
“白兄,這個理兒我怎能不知?再難也得找呀!要不然咱們沒法交差?!痹捔T,那長須漢子將紙扇合在一起,丟在桌前。
“白老弟,你說咱們下步該如何打算?”
“他們走不了多遠,一定藏在附近的某個角落,待會兒我們分頭去找,明日午時還在這里……”說話間,他向四周掃視了幾番,最終將目光落在一人身上。與此同時,那張蠟黃的老臉露出幾絲陰冷的笑意。
“咋了?”瘦的中年人見他神色異常,深感不解的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