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張遠(yuǎn)霄就從原主的記憶里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因為霄霄是狗中的村草啊,附近幾個村,不知道有多少條母狗想和他生崽,在他出現(xiàn)的時候犯花癡,所以被偷看洗澡也不意外。
幸好,原主并沒有沾花惹草,也沒有惹什么風(fēng)流債。
和其他的母狗保持著很遠(yuǎn)的距離,甚至連話都沒有和她們說。
這點,張遠(yuǎn)霄還是很欣慰的。
不過,張遠(yuǎn)霄就想不明白,這狗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狗中的村草,可渾身也帶著毛啊,總不能脫毛洗吧。
所以,這好像洗澡被不被看似乎也沒什么。
這么想后,張遠(yuǎn)霄就放松下來,等一身水被太陽曬干后,他就施施然回了家。
只是沒想到,菜菜的鼻子那么靈,還是被她聞出來了。
“你身上怎么有其他的味道?”菜菜的眼睛微微瞇起,手下意識攥緊。
這時,剛從外面完成任務(wù)回來的歡歡,在爸爸身上嗅了嗅,篤定道:“爸爸身上有壞女人的味道!臭臭的?!?br/>
歡歡就是這么厲害,只要近距離接觸過的,哪怕味道很淡很淡,哪怕接觸只是一小會,甚至你用其他味道掩蓋,她都能給你聞出來。
這不,她一下子就聞出爸爸身上雖然淡淡但還是臭臭的味道,就是張敏敏的,俗稱壞女人!
菜菜卻不知道歡歡口中的壞女人是張敏敏,還以為是村里的那只小母狗,眼睛立刻就瞪了起來,爪子也握得咯咯作響。
張遠(yuǎn)霄想到菜菜的巨力,立刻打了個激靈,“老婆,你聽我解釋,事情是這樣的……”
沒有什么小三母狗,有的只是嘴巴臭的張敏敏罷了。
菜菜聽完,更氣了,“她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居然真的要賣了我們,太可惡了?!?br/>
菜菜打小被老太太帶著,三觀很正。
她沒奢望一定要那三兄妹養(yǎng)他們一家七口,但他們這樣虛偽,一邊說著要養(yǎng)他們,一邊說著拿到錢就把他們賣了,這就很讓人厭惡了。
而且,她罵的還是她最愛的老公!
“老公,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去咬死她!”菜菜齜著牙,作勢就要往廚房沖。
“老婆別……”
最后,菜菜還是被張遠(yuǎn)霄給安撫下來了。
在這最后差不多要走的關(guān)頭,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了。
而另一邊,張敏敏醒來后,在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被咬,松了口氣,但也恨上了大黑狗。
之前原本就堅定要丟掉或者賣掉這些狗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原本,她還想著好好虐一虐那死狗,但想到明天村長就來了,還是暫時不要節(jié)外生枝。
于是,她暫時按捺了下來,打算等錢到手,其他狗賣掉,那只大黑狗就直接做成狗肉。
不吃這狗肉,難消她心頭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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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下午的時候,其他幾只去遠(yuǎn)一些村莊的崽崽也回來了。
一家七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附近幾個村包括大山村,今天和晚上確實有人要坐車離開。
張遠(yuǎn)霄聽到有晚上出發(fā)的時候,立刻將白天的給篩選掉了,晚上天黑,隱秘性更好,能晚上出發(fā),最好是晚上。
晚上要離開的,一個是雷霆探聽到的,趙家村,一個叫趙大樹的人,會開著自己的面包車去長白省送果樹苗,因為趙大樹家就是培育果樹苗,賣果樹苗的。
另外一個是美美打聽來的,白水村,白家的人,會開車帶著家里老太太去省城看病。
張遠(yuǎn)霄幾乎是不用思考,就定下了一家七口要搭的便車。
“我們就坐趙大樹的車離開,我們?nèi)ラL白??!”
做這個決定,張遠(yuǎn)霄其實也考慮了很多方面的。
第一,要走,那就走遠(yuǎn)一些,省城還是比較近,就怕三兄妹為了遺傳,即便知道他們離開了,也會拼命想找到他們,而省城太近,他們一家七口目標(biāo)也不小,很容易被找到。
長白省就不用了,開車從大山村出發(fā),都要三天三夜的時間。
等他們長白省,三兄妹要找到他們,就鞭長莫及了。
而且,張遠(yuǎn)霄選擇去長白省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長白省有長白山。
長白山,是一個大山,里面生長著很多植物甚至是藥材。
張遠(yuǎn)霄打算去尋找一些合適的能強(qiáng)身健體或者是提高五感的草藥給五只崽吃,尤其是老四壯壯,更加需要將身體養(yǎng)好!
而且長白山靠近邊境,有軍隊駐扎,當(dāng)然肯定也是有警局的,肯定也需要警犬,到時就雷霆他們就有工作,能過上國家糧了!
即便只是一只狗,也能為國家做貢獻(xiàn)!
“崽子們,決定了,我們就去長白省,到時候我們一家七口走上吃國家糧,達(dá)到狗生巔峰的道路!”
張遠(yuǎn)霄與菜菜還有五只崽的爪子握在一起,心底堅定著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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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長白省安豐市警局的人,正在發(fā)愁。
“這次我們發(fā)現(xiàn)的只是小魚小蝦,這大魚至今還沒有摸到什么線索呢?!?br/>
“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帶那些東西回來的,要是能知道就好了?!?br/>
“這恐怕沒那么容易,這伙人實在是太狡猾了,到現(xiàn)在閃電犧牲了,連我們幾個同事也重傷了?!?br/>
說著,正在談話的幾個人沉默下來,眼圈也紅了。
尤其是其中一個叫楊恒的三十來歲男人,幾乎是哽咽了。
“閃電還那么年輕,它當(dāng)初也是為了救我,要不是為了救我,它就不會……”
楊恒畢業(yè)后就分配到了長白省安豐市的警局,還分配了一只警犬給他。
這只警犬,就是閃電,那時候閃電才剛剛參加完訓(xùn)練出來,就和他分配到一起工作。
這些年,他和閃電從剛開始的陌生,到熟悉,再到后來兩人雖然是一人一狗,但儼然已經(jīng)是形影不離的伙伴,配合得也越來越默契,攜手破獲了不少的案件。
兩人也為此獲得了不少的功勞,甚至連閃電都是有功勛章的。
可這次他們在準(zhǔn)備搗毀犯罪分子的時候,沒想到那人居然殊死反抗,子彈直接就沖著楊恒而來。
是閃電沖過來,替他擋了這一槍。
而閃電也因為這一槍死了。
楊恒悲痛欲絕,閃電不僅僅是寶貴的警犬,更是他的伙伴,是朋友,可是為了救他卻犧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