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子搓了搓手笑了,“其實這鋪子啊,不在我們手上,這鋪子的主人是個奇怪的老人家,看不順眼就不兌,不少人想要,都鎩羽而歸。不如,夫人你去試試?”
子秋聞言問了位置,便去看了。
這個位置確實不錯,是在岔路口,又是繁華的待道,一個二層的小樓,門關著,看這情況干什么也定然是賺錢的。
看上去,要去拜仿下這個奇怪的老人家了。
子秋又去了趟牙行,打聽了下老人家的住置和興趣愛好等。
位址是得到了,但是別的就沒有什么打聽到了,牙子神秘的笑笑,“他的興趣愛好啊,我還真不知道,若是大家都知道,就不會那么多人都打動不了了?!?br/>
子秋一想也是,便也就不再問了。
次日,子秋按著地址去找人了,這老人家住的地方,還很隱秘,不在城里,而是城外的一處山腳。
看著那半山腰的茅草房,掩在青山綠水之中,當真是讓人心曠神怡。
看上去,這房子的主人,是個附庸風雅之人。
子秋笑了笑,繼續(xù)往前去,穿過竹林,來到了茅屋前,茅屋不遠處的石桌邊,一個老翁正坐著喝茶,白發(fā)長須,仙風道古,想來這就是那老人家了。
子秋上前兩步,恭敬的行了一禮,“老人家?!?br/>
聽到聲音,老人家抬頭看過來,目光在子秋身上轉了轉,而后笑了,“丫頭,你是來找老夫的?”
子秋點頭,“是,我今日過來,是看中了老人家在長樂街的商鋪?!?br/>
似乎老人家早有預料,只是摸了把胡子,沒有說話,繼續(xù)喝茶。
子秋眉頭微皺,而后就淡然了,“不知我可否坐下?”
子秋很直白,目的也很明確,沒有因為老人家不理人,而覺得羞惱,反而淺笑盈盈。
子秋上前兩步,沒等老人家說什么,就坐在了他的對面。
老人家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這丫頭,有些沒有規(guī)矩。”
子秋笑了,“老人家,你這桌邊只有兩個椅子,且茶杯擺放的位置,分明就是想要讓人坐下。我說的對與不對?”
聽他這么說,老人家,這才笑了,抬頭看她一眼,“你這小丫頭,還蠻聰明,好,那就嘗一嘗,我新炒制的茶。”
子秋面前的杯子被斟了一杯,子秋自然不會拒絕,端起來品了一口。
“這茶,似乎火候不到?!?br/>
哦?
老人家看著子秋,撇了撇嘴,“你這丫頭,竟然說我的茶不好?我這可是上等的茶葉,每一葉都是細心采摘,又細心炒制,你說不好?我看你是牛嚼牡丹,不識貨!”
老頭有些氣,恨恨的瞪了一眼,“你相中我那鋪子?不好意思,鋪子不兌,你走吧!”
這就直接趕人了,果然是不給面子,脾氣古怪。
子秋站起身施禮,“抱歉,老人家,小輩失禮了,晚輩并沒有看不上你的茶的意思,而是有更好的方法炒制這茶。”
這讓老頭有了絲興趣,“更好的方法?你不是忽悠老夫吧?”
他在這方面也算是個高手了,一個二十左右的丫頭,還能比他厲害?
他有些不信,覺得子秋很可能是想兌他的鋪子,故意這么說,引起他的興趣。
哼,他才不會上當。
“行了,小丫頭,別吹牛,小心牛皮吹破了,在這江城,我炒茶,也算是高手了,看你年紀輕輕的,怎么這么不實在。”
看上去,這老人家還有點自戀,子秋挑挑眉,“那我們不如試試,你看我炒不炒得出更好的茶來。”
“好,你說的,那就試試,丫頭,不過試不能白試,你要是炒不出又當如何?”
看老頭認真起來,子秋微微一笑,“你想如何?炒不出來就炒不出來,那我就不兌你的鋪子了就是。”
老人家斜眼看了子秋一眼,“哪有那么便宜的事,這樣,你這丫頭,要是當真炒出比我這好的,我那鋪子,我就免費給你用,你要是不能,哼哼,你這丫頭,就留在這里給我打一年的雜。”
打一年雜?
子秋看了他一眼,她哪有那個時間,還在這里打雜?
“老人家,我家里還有四個孩子。”
“怎么?你覺得你一定不行?那你還吹牛?”
子秋聞言抿唇,“我當然不覺得我會輸,好,那就按你的來?!?br/>
兩人說定,老人家就站了起來,進了屋子里,不一會兒,拿出個籃子出來,“我們去現(xiàn)采新茶,你要是壞了我的茶,看我怎么修理你?!?br/>
子秋覺得這個老人家,也不能說怪異,不是怪異,只是癡,除了茶,只怕也不好別的,這些人沒在功,多半是沒有找到點。
子秋跟著老人家來到后面不遠的一棵樹旁,這是一株茶樹,走近,就聞到一股清香的味道。
子秋嗅了一下,長長出了一口氣,“好茶?!?br/>
接過籃子,子秋把袖子的挽,就上去采茶了。
看著子秋那架勢,老頭點了點頭,這小丫頭,沒準還真的懂。
子秋也確實懂一些,這采茶嘛,是小時候,跟著爹爹上山,看爹爹采過,后來,又聽別人講過這些,至于炒茶,她確實是吹了一點牛,喝出那茶火候未到,而她從前跟孟行之在醫(yī)館的時候,經常炮制藥材,孟行之喜歡茶,也會叫她炒一些,她的手法還算不錯。
沒有菜太多,子秋就下來了,跟著老人家去了院子的后院,這看著是茅草屋,但這東西可真是齊全,各種用具應有盡有。
子秋便動手開始了。
老人家全程在旁邊看著,什么也沒有說。
在茶葉炒制好后,弄了一點嘗了。
“怎么樣?”
老頭揚眉看了一眼,“現(xiàn)在能嘗出什么來?”
看他面上不自然的神色,子秋知道,他沒說實話。
“即然如此,這樣,我先把這些都拿回去,待處理好后再來?!?br/>
聽說子秋這拿走,老頭這才臉色一變,“不行,你別走。”
“還有什么別的事?你說現(xiàn)在看不出來,那就等改日,賭注一樣做數(shù)?!?br/>
老頭終于哼了一聲,“你這丫頭是故意的吧?”
子秋莫名奇妙,“什么故意的?我說什么?”
“行了,別裝了,算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