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嘉略再次醒來時,門口并沒有堆滿警察,這讓他寬心不少。甚至他還調(diào)皮搗蛋的捉弄起正在梳妝打扮的趙夢熙。開玩笑的說道:“你昨晚睡的比死豬都香,那鼾聲,都快把頂層的天花板震碎了,我看呀,說不定今晚鄰居會來敲門?!?br/>
“臭不要臉,找死!”趙夢熙沒好氣的說道,差點將手中的眉筆砸向王嘉略。
“你今天準備干嘛?”王嘉略一個飛躍,來到了梳妝臺前,溫柔地揉捏著趙夢熙的香肩。
“去趟醫(yī)院?!壁w夢熙心情低落的說。
“那我陪你去,怎么樣?”王嘉略瞪著兩雙閃閃發(fā)光的眼睛,透過梳妝臺的鏡子,細微觀察著女人。
“算了,今天去也就抽個血,確認一下?!?br/>
“好吧,那你檢查完提前來個電話,我去醫(yī)院接你?!?br/>
“那也行,看樣你今天心情不錯!”
“山重水復(fù)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蓖跫温砸馕渡铋L的說起了古詩詞。
早餐過后,趙夢熙急匆匆的離開了。聽她的意思,似乎跟醫(yī)生約好的時間快到了。
王嘉略也沒有閑著,他再次掏出了中悅海外服務(wù)中心寄給宋梓怡的那封信件。反復(fù)查閱后,他給助理甩了一通電話,語氣生硬地說道:“幫我查一下中悅海外服務(wù)中心的相關(guān)資料,順便調(diào)查一下該公司有個叫郭祥云的家伙?!?br/>
“收到,王總,馬上辦。”助理興奮的回答道。像是自己先前的失誤被王嘉略原諒了似的。
很快,王嘉略便無事可做??伤蝗幌氲搅俗约旱淖毅憽松畲蟮拿半U并不是你采取的行動,而是世界都在改變,你卻徒勞的想要維持現(xiàn)狀。于是他飛快起身,穿好外套,出門了。
當我們再次見到王嘉略時,他老人家已經(jīng)將豪車開進了醫(yī)院,正漫無目的尋找著停車場。不過很快一個如同標準足球場大小的硬化區(qū)域隨即映入眼簾,他駕車緩緩駛?cè)?,正對著門診樓熄了火。這臭男人馬不停蹄要做的事居然只是給趙夢熙一個驚喜,因為副駕駛真皮座墊上正擺放著一株紅玫瑰。
然而,沒過三秒,趙夢熙卻給他了個驚喜。可謂打碎了他心心向往的浪漫愛情。
沒錯,那個男人再次出現(xiàn),趙夢熙的男朋友。那對狗男女此刻正在門診樓旁交頭接耳,該死的男人居然還主動擁抱了趙夢熙。這辣眼睛的一幕,讓王嘉略無法繼續(xù)忍受,他氣憤地將那束紅玫瑰扔出了窗外,隨后揚長而去,只留下了發(fā)動機怒吼的聲音。
路上,趙夢熙打來了電話,語氣溫柔地說道:“親愛的,我已經(jīng)檢查完了,你來醫(yī)院接我唄?!?br/>
“結(jié)果怎么樣?”王嘉略盡力緩和著說話的語氣。
“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數(shù)值在飆升,醫(yī)生推斷我已經(jīng)懷孕45天了,所以,寶寶并不是你的。”趙夢熙有點失望的說道。
“額,沒關(guān)系,只是我現(xiàn)在有點事,可能去不了,要不你先自己打車回家吧?!蓖跫温缘恼f著。
“不會因為寶寶的事,讓你不高興了吧?”趙夢熙突然悲傷的問道。
“怎么可能,我先前讓你做決定的時候,已經(jīng)說過,我并不在乎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蓖跫温员悔w夢熙的疑問徹底激怒。
“那早晨不是說好了來接我嗎?”趙夢熙繼續(xù)追問著,這讓王嘉略變得不耐煩起來。
“能不能不要胡思亂想,我真的有事。”
“這并不是我在胡思亂想,很明顯是你在生我的氣?!?br/>
“好好,你說得對,但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跟你扯這些。”
“怎么,現(xiàn)在就開始煩了?!”
“應(yīng)該是你厭煩了我才對!”王嘉略惱兇成怒的說著,“所以,所以再去找自己的男朋友,還在門診樓門口卿卿我我?!?br/>
“啊,親愛的,你誤會了?!壁w夢熙著急地解釋著。
“誤會?趙夢熙,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騙子。”王嘉略怒吼道。
“真的,我沒有騙你,我只是跟他在醫(yī)院做了個了斷而已?!壁w夢熙已經(jīng)泣不成聲。
“一刀兩斷還是藕斷絲連,我很清楚,要不然怎么還能抱在一起。”王嘉略繼續(xù)咆哮著。
“親愛的,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壁w夢熙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親眼所見,你讓我怎么相信?”王嘉略不為所動冷冰冰的說道。
“他只是在跟我和平分手,我并沒有告訴他自己懷孕的消息。相反,我在醫(yī)生那搞了個假報告給他看,只有這樣,我才能順利地擺脫他,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找醫(yī)生核實?!壁w夢熙哽咽著差點嘔吐?!拔椰F(xiàn)在只想一心一意的陪著你,就算為了肚子里的寶寶,我也會這樣做,因為我知道你是個信守承諾的人?!?br/>
王嘉略不再說話,陷入了久久沉思。盡管理智的聲音在極力地奉勸著自己,可從情感上來講,他又無法抵御,最終自己敗下陣來。
“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接你?!蓖跫温圆磺樵傅膯柕?,或許他自己很明白唯有不抱希望愛著她才是自己內(nèi)心真實的選擇。
“我,我,我還在醫(yī)院?!壁w夢熙激動地語無倫次。
“等著,馬上到?!?br/>
不到五分鐘,王嘉略再次把豪車開到了醫(yī)院,門口保安放行時滿臉疑惑地望著他,似乎咒罵著:”有錢人是不是都有病,而且是神經(jīng)病?!比欢鴮τ谕跫温詠碚f,這種仇富心理早就見多不怪,更何況自己本身也只是個花架子。
很快他在門診樓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楚楚可憐的趙夢熙。當自己走近時,姑娘緩慢抬起了頭,臉上的妝容碎了一地,眼睛里卻透露著萬分感動。她喜泣而淚,飛快的起身,朝王嘉略奔去,緊接著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擁抱、飛吻。
然而任何路人都不會猜到,正是在這個地方,在有缺陷和易受指責(zé)的地方,愛戀的飛矢營巢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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