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安陽又開啟了嘲諷模式:“夜幕?除了蓑衣客我有些好奇是何人外,其他嘛……一群廢物罷了?!?br/>
“哼?!泵髦榉蛉死浜咭宦暎瑢@個說法不置可否,表哥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超一流境……世間少有!
她心中也開始盤算自己的想法,她想召集夜幕所有高手,讓白亦非也過來,必定能拿下眼前這個賤人。
但想法剛剛出現(xiàn),丹田處就傳來陣痛,通往四肢百骸,全身有些發(fā)痛。
安陽賤賤的笑聲傳來:“夫人可不要亂想哦,我這個蠱蟲的用處有很多我自己都不知道?!?br/>
蠱蟲入體,不僅可以知道明珠夫人內(nèi)心所想,還能知道明珠夫人的具體位置,要是自己有想法,還可以同視,也就是說明珠夫人,看到的他也可以看到。
明珠夫人冷冷的看著安陽,只好暫時將復(fù)仇的心思收起來,但她可不會這么善罷甘休。
安陽想起天澤那個二貨體內(nèi)的蠱是明珠夫人煉制的,便說道:“夫人會煉蠱吧?!?br/>
明珠夫人點點頭。
好了,看來焰靈姬有著落了,拿蠱換焰靈姬,想來天澤那個二貨不會吝嗇吧。(不會舔焰靈姬,后面會和……一樣。)
安陽帶有命令的口氣響起:“很好,現(xiàn)在有個任務(wù)給你?!?br/>
“憑什么?”明珠夫人揚起頭顱,這是她本能的反應(yīng),要放以前,哪怕是姬無夜也沒資格命令她。
安陽控制起蠱蟲移動了一點,說道:“別忘了,你在別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韓國夫人,但在我這……”
“??!”
頓時,明珠夫人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雙手捂著肚子跪倒在地,匍匐在地上,身體也微微扭曲著。
直到安陽停手幾分鐘后,才緩過勁來。
安陽滿意的點點頭,繼續(xù)說道:“記住,任務(wù)很簡單,給我配制兩種胭脂粉,至于味道,就櫻花的和玫瑰的。”
趴在地上的明珠夫人額頭上冒出一層汗水,極不情愿的微微開口道:“是,先生?!?br/>
“記住,明天我會來取東西的?!绷粝乱痪湓?,安陽身影消失。
明珠夫人站起身來,在原地站了許久后,走到自己的桌前,恢復(fù)成了一國夫人的樣子,她揉了揉肚子,又伸了個懶腰,凹凸有致的身材盡顯無遺。
明珠夫人自言自語道:“沒想到還挺舒服~”
安陽走在后宮的石路上,回想起自己的表現(xiàn),想起前世的一句話:最優(yōu)秀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xiàn)的。
“看來,我也是個合格的獵人了?!卑碴栍X得自己可以算是學(xué)以致用了,決定獎勵自己一下,就……去紫蘭軒一趟吧。
好像有兩天沒去了,該過去清洗一下自己污穢的心了。
……
紫蘭軒,四樓,弄玉彈琴的屋子內(nèi),安陽喝著紫女送的的酒水,安逸的聽著優(yōu)美的琴聲。
紫女像個侍女一樣在一旁倒著酒水,同時也思考著安陽前幾日說的話,弄玉該怎么辦。
她肯定會隨著衛(wèi)莊在韓國干一番“大事業(yè)”,但這個事情極為危險,與一國為敵,哪怕是最弱的韓國,一個不小心就會玉石俱焚,到時候弄玉……
就在紫女出神之際,安陽的聲音傳了過來:“紫女姑娘,回神了,酒水都撒出來了?!?br/>
紫女低頭一看,酒水早就溢出來了,她連忙收起酒壺,有些歉意的說道:“抱歉先生,我走神了?!?br/>
“沒事沒事,今天韓非也來了?”安陽端起酒杯,隨口問道。
紫女擦拭完桌上的酒水,聽到了安陽的問話,沒有意外,回答道:“是的,九公子韓非今天也來了?!?br/>
隨后紫女繼續(xù)說道:“先生是九公子的師叔不去見見他嗎?
“會見面的,但不是現(xiàn)在?!卑碴栞p聲說道。
而樓下,韓非桌前擺著五個杯子,正在給張開地講著“鬼兵劫餉”案子,韓非提出了破除此案,張開地要在韓王安推舉他當(dāng)司寇一職。
張開地這個老不要臉的當(dāng)然是一個勁的答應(yīng),這種百利無一害的事情他是最愿意做的。
韓非找回了軍餉,自己推舉一下也沒什么毛病,說不定還能擴大自己的戰(zhàn)線,提高與姬無夜較量的籌碼。
若是找不出,韓王安那也有交代,將韓非推出去擋鍋,也可以緩緩韓王安給的時間。
而一旁,一個看上就溫文儒雅,翩翩公子樣的男孩松了口氣(張良現(xiàn)在十五六歲的樣子,叫男孩沒毛病吧……),他便是未來的漢初三杰之一的張良。
等張開地離開紫蘭軒后,張良給韓非作揖道:“多謝九公子出手相助?!?br/>
“子房,我其實很欣賞你……”
房間內(nèi),弄玉的琴聲已經(jīng)停止,安陽給紫女提醒道:
“紫女姑娘,我待在秦國的時間差不多還有兩年,你要考慮清楚啊?!?br/>
紫女還未開口,簾布后的弄玉倒是說道:“多謝先生好意,弄玉只想待在紫女姐身邊。”
安陽微微一笑,不再多說什么,小女孩能決定什么事?如果紫女同意,直接打暈帶走便好。
“多謝先生,此事容我再想幾天?!?br/>
“慢慢想,時間很還多。”安陽顯得不是多么在意,隨口說道。
但他倒是發(fā)現(xiàn),衛(wèi)莊這貨怎么換了個樓層裝逼,難不成四樓風(fēng)水不好?
三樓,張良走后,韓非也離開了屋子,當(dāng)他下樓時,看向右手。
一道孤傲的身影映入眼簾,灰白的頭發(fā),一身武士裝,背對著他,一股我為天帝的感覺,簡直帥爆了。
當(dāng)然這些都是衛(wèi)莊所想,而韓非倒是覺得:
“這貨就是給我盒子鬼谷派弟子?現(xiàn)在人都這么能裝了嗎?就不能學(xué)習(xí)一下我和白玉師叔嗎?純樸一些不好嗎?”
回想起與安陽在一起相處的點點滴滴,那純粹的師叔情,韓非心中努力爬上高位的想法越來越強:
“遲早有一天,白玉師叔,我會讓你在韓國當(dāng)上官,當(dāng)上大官?!?br/>
帶著堅定不移的想法,韓非來到了安平君與龍泉君的府邸,不得不感嘆一句:這兩貨關(guān)系真好,兩個親王居然住一個府邸……
隨著韓非一步步的推理,與韓非的強勢,龍泉君與安平君兩人被關(guān)到了牢獄里。
(明珠夫人怎么辦?我是準(zhǔn)備讓她……算了,俺聽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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