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一次的力道比前一掌大了不少,那枚戒指的光芒瞬間被陣陣寒氣所籠罩,所能透出來的光芒越來越暗淡,最后只剩下了一個微微的光點。
而郭修則早已經(jīng)是單膝跪地,身上披著的黑袍都結(jié)出了一層冰霜。
“你們?nèi)舨恢谊庨L生滅我之后,定會取你們性命”
郭修已經(jīng)喘不過起來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而他這話,明顯是說給我們一行人聽的。
“酆都大帝,這全都是這小子一人弄出來的東西,他要召您老人家前來,與我們一干人等可沒有關(guān)系,還請大帝放我們走路,在這里先謝過了”。
師兄是何等圓滑之人,豈會錯過如此脫身的一個良機,立馬就和嚴(yán)文昌一起扶起了昏迷的袁天懿要走。
我和曹生二人自然要跟上,只有姜言,看著我猶豫了片刻,權(quán)衡之下,還是不敢留在這里,跟了上來。
對于姜言,我自然是不想和這么一條隨時可能暴起咬人的毒蛇一同逃命,不過想著師兄他們還在前方,他應(yīng)該也不敢再動手,等到回去再找他算賬。
然而,陰長生在收拾郭修之時,卻也沒有忽略我們這邊動靜,見到我們幾人要離開,左手長袖一揮,頓時一道陰冷刺骨的寒氣襲來,眾人都是身子一僵,而那洞口處竟然出現(xiàn)了一道冰墻。
“爾等今日既見得我,為了保險起見,自不必在離開了”。
擦。
這陰長生當(dāng)真不會放過我們,想要殺人滅口,恐怕弄死我們后還會將我們的魂魄打入地府,永久的實現(xiàn)滅口目的。
不過,回轉(zhuǎn)想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這陰長生雖然以肉身成圣,位列仙班,不過,他卻為何只能位居北方,管理酆都鬼魂?
說白了就是一個和鬼打交道的陰魂,與其他正統(tǒng)天神都少有來往,究其原因,無非還是其心念問題,如今只是為了一塊小小的方巾,身為一個鬼帝便想殺人滅口,其心性可見一斑。
師兄眉頭一皺,道:“大帝,召你來的乃是郭修,知你之事,有你頭巾的也是郭修,與我們何干,大帝如此為難我們,豈不怕天道報應(yīng)”?
“天道?在酆都,本尊就是天道”!
陰長生說完,左手一揮,一道無形的掌力朝著師兄迎面而來,師兄自然不敢硬接,一個側(cè)身就要躲,然而,師兄雖然躲開了正面的威力,卻還是被這一掌的余威所傷,整個人瞬間便飛了起來,嘭的一聲砸到石壁之上,吐出一口鮮血。
好厲害!
見此情形,眾人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僅僅是一道余威便將師兄重傷,若是剛才師兄在慢上那么一分,恐怕現(xiàn)在就是一堆齏粉了。
陰長生一擊不中,正要再次出手,郭修卻已經(jīng)乘此機會,猛的一發(fā)力,那枚被陰寒之氣所籠罩的戒指霎時光芒一現(xiàn),竟然將周圍的寒氣全部逼退,甚至還有了微微壓住陰長生的跡象。
“此真龍寒戒乃是我龍鳳社開社祖師所有之物,從蓬萊仙島之上所得,可鎮(zhèn)冥界所有鬼物,饒你是酆都大帝,也無法抵御”!
郭修說完,掐了一個極其復(fù)雜的法決,那真龍寒戒頓時光芒暴漲,數(shù)道濃郁的靈力從戒指之中爆射而出。
這郭修話說的滿,可是這陰長生好歹也是鼎鼎有名的酆都大帝,以肉身成圣,位列仙班,真的會被郭修這一個凡人給弄趴下?
答案自是不言而喻,陰長生連看都沒看那戒指一眼,更否說聽郭修說的什么了,大手朝著虛空一抓,那枚戒指便像是被覆蓋上了一層燈罩一般,雖然中間靈力濃郁,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卻始終被緊緊束縛,猶如是將一頭兇猛的獅子鎖在一個狹小的籠子里面,雖然有著撕裂一切的力量,卻始終無法穿透出來
郭修見狀,臉色大變,手中連連掐訣,卻始終是無法擺脫陰長生的桎梏。
“爾等賤民,小小凡間之術(shù),豈能傷我”?
陰長生低沉的聲音響徹在整個洞府,手猛的一握,數(shù)道寒氣朝著那戒指直撲而下,那枚戒指頓時光芒一滅,咔嚓一聲,竟然斷了。
“噗”!
戒指一破,郭修整個人像是被一柄無形的重錘擊中一般,騰的一聲就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整個人砸在墻壁之上,落地之后渾身抽搐,竟然爬不起來。
想來這郭修是將全部的功力都用在了驅(qū)動這枚戒指之上,想與這陰長生殊死一搏,如今戒指一破,功力盡散。
“不……不可能”
郭修嘴角不斷溢出鮮血,看著碎了一地的戒指,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
陰長生俯身看著郭修,道:“本尊本不想取你性命,然爾屢屢觸我底線,今日本尊便將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輪回”。
陰長生說完,兩袖之中陰寒之氣涌出,瞬間便將郭修包裹了起來,我們一旁的眾人都只覺得此起凜冽刺骨,扎人心扉,更不必提那郭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