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幾人猜測的一樣,對于這個突然的變動,很多參賽選手都是十分不喜的。但是畢竟都進入了復(fù)賽,雖然不喜,但是基本上都參加了。
當然,也不排除是學(xué)校強行要求進入復(fù)賽的學(xué)生必須參加。甚至提出了可以給予加學(xué)分之類的獎勵。
總而言之,最后學(xué)校的所有加入復(fù)賽的學(xué)生坐上了同一輛車,趕到了主辦方所謂的集訓(xùn)地。
可能是也知道自己的這個突然的變動讓這些參賽選手都十分方案,所以在地點的選擇上面還是花費了一些功夫。
每支隊伍都有自己獨立的其中,其中包含兩間臥室和一個客廳,內(nèi)部設(shè)施也稱得上是比較完善。
到達的第一天只是有主辦方的活動負責人講了幾句話就讓他們自由活動了,正式的培訓(xùn)是第二天開始。
季凌白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上熟人。
“季,凌白,好巧?!?br/>
聽到有人叫了自己的名字,季凌白回頭看了一眼。果然就是那么巧。
無所謂的走了過去,“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畢竟聽說你現(xiàn)在業(yè)務(wù)挺繁忙的?!?br/>
柯然沒有想到季凌白居然會這么調(diào)侃自己,“我要強調(diào)兩點,第一,我并沒有那么忙,其二,我也不想來呀!”
季凌白看了一眼只是一個人的柯然,“找個地方坐坐?!?br/>
“好。”柯然答應(yīng)的也很是干脆。
兩人找了一處比較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
柯然率先開口了,“說起來,上次的事情還要感謝你?!?br/>
經(jīng)柯然這么一提醒,季凌白也想起來了上次的事情,“說起來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具體的還是你們感情好。”
“但是你不說我永遠也不會想到。”柯然到現(xiàn)在還能回想到自己那天自己和爺爺對話時候的場景。
“爺爺,下次你想我了就直說,可不要找這種借口了,都快累死我了,而且一點也沒意思?!?br/>
他的爺爺眼睛一瞪,“誰想你這個兔崽子的,還不是看你有點用,才把事情交給你?!?br/>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柯然明明看出了老人的惱羞成怒,不過還挺有意思的就是了。
“好了,老頭,知道你不是想我了,那我就走了?!笨氯徽f著就假裝往門口走。
老人沒有想到柯然居然會來這么一招,往常送東西過來都會在這里吃飯的。
“等會兒,你不在這里吃飯了,你梁姨都做好了?!?br/>
“反正爺爺你也不想我,我就不在這里礙你的眼了,回去吃也是一樣?!?br/>
“站??!”老人直接站了起來?!帮埗甲龊昧四悴怀圆痪褪O铝恕!?br/>
只是老人還是有些死鴨子嘴硬,怎么也不肯承認是自己想孫子了。
“剩下的就讓梁姨拿到樓下喂那些阿貓阿狗好了,梁姨不是經(jīng)常這么做嗎?”
老人氣的眼睛都要紅了,緊緊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孫子。
最后還是柯然先敗下陣來,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行了,沒必要弄得那么明明白白。
老人見柯然服軟,態(tài)度也軟化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柯然才明白了老人的心意。聽著自己爺爺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家的房子太大了,都沒人,感覺很空。
沒人和自己聊天,每天都不知道做什么,覺得很無趣。
看著老人將今天剛釣上來的魚不停的往自己的碗里夾,一個勁兒的叮囑他多吃一點......
離開的時候柯然的心情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看著面前兩鬢斑白的老人,“爺爺,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br/>
老人這次居然阻止了柯然,“不用,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呃生活方式,不用經(jīng)常想著我這個糟老頭子,別忘了我就好了?!?br/>
“不會的,爺爺?!?br/>
看到柯然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季凌白也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的坐在他的身邊。
周圍的聲音慢慢變得嘈雜,柯然也從自己的回憶中清醒過來。
“不好意思,剛才想了點事情?!?br/>
“看得出來?!奔玖璋谆卮鸬暮苁请S意。
柯然也跟著笑笑,“對了,你對這次培訓(xùn)怎么看?”
季凌白沒有想到柯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顧此失彼。”
季凌白的評價就是簡簡單單的四個字,但是卻是她內(nèi)心最為真實的想法。
柯然仔細斟酌了一番季凌白說出的這四個字,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很有道理。
苦笑一聲,“你比我想象中更強?!?br/>
季凌白聽到這樣的評價并沒有什么其他的表示,只是略有興致的提出,“那么要比一場嗎?”
“怎么比?”
“就按照這次比賽的結(jié)果來定勝負?!奔玖璋字苯泳驼f了出來。
柯然搖了搖頭,“這樣不是太不公平了嗎?我參加過好幾次這個比賽了,經(jīng)驗不是你能比的。”
“但是我的隊伍可是比你的隊伍要好哦。”說話間,季凌白的眼神看向了前方。
柯然順著季凌白的目光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正是季凌白隊伍中的四個人。
他們圍在一起說著什么,只是眼神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這邊,具體的說,是看向季凌白。
“你的隊員,不錯?!笨氯灰仓荒芙o出這樣的評價。
季凌白笑著站了起來,“那是自然,賭不賭?”
“賭,這么有意思為什么不賭?”柯然沒有繼續(xù)提條件,因為兩人各有優(yōu)勢。
季凌白走了幾步忽然回頭,“要不要添個彩頭?”
“彩頭?”
“對呀,不然也太沒意思了吧。”季凌白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柯然有些苦笑不得,“那依你的意思,彩頭是什么?”
“不如就以三年的自由做賭好了,輸?shù)娜艘獮橼A的人服務(wù)三年?!?br/>
說完季凌白自己搖了搖頭,“不行,三年還是太久了,還是一年好了?!?br/>
柯然有些無語,“你就這么確定你能贏嗎?”
季凌白搖了搖頭,“不能呀,所以我不是把時間縮短了嗎?”
女生都敢提出來的對賭,柯然沒理由不敢答應(yīng)。“好,我答應(yīng)了?!?br/>
季凌白笑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后悔!”
說完,季凌白就開始往自己的隊伍那邊走去。
柯然看著季凌白離開的身影,有些疑惑自己為什么會答應(yīng)那樣一條看起來好像對自己一點好處也沒有的對賭。
也許真的是最近太無趣了吧!柯然想到。然后往自己隊伍的方向走去,既然答應(yīng)了,他又不想輸,那就只能全力以赴了。
季凌白不知道柯然是怎么想的,但是對于她自己而言,既然參加了這個比賽,她就是抱著奪冠的想法來的。
“剛才那個人是誰呀?”
和季凌白說話的那個人,他們都沒有見過,雖然覺得都來參加比賽,而且和自己人隔得挺近的,應(yīng)該是自己學(xué)校的人。
季凌白有些疑惑,她沒有想到前短時間還和自己講解柯然事跡的章佳巧居然不認識柯然。
再看向鄲承志,發(fā)現(xiàn)對方同樣一臉茫然的樣子。季凌白忽然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就是你們上次上的那個柯然?!?br/>
“居然是柯然學(xué)長!”章佳巧怎么也沒有想到季凌白的回答竟然是這樣的。
季凌白點點頭,“如假包換的?!?br/>
隨著季凌白的話,幾人的目光都往柯然的方向看去。
許是這些目光太過灼熱,柯然很快就感應(yīng)到了,朝這邊看了過來。發(fā)現(xiàn)是季凌白她們隊伍的時候,露出了一抹友善的笑意。
章佳巧她們根本就沒有想到柯然居然會回應(yīng),瞬間有些激動起來。
“你和柯然學(xué)長很熟嗎?”鄲承志有些奇怪的問道。
明明上次談話的時候,季凌白還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就和對方相談甚歡,甚至柯然對自己這些人也十分友好。
季凌白笑了笑,“算不上特別熟,就是見過一面而已。今天是我們第二次見面?!?br/>
幾人都不怎么相信。
但是有些事情容不得他們不信,畢竟事實就是如此。
隨后,季凌白和他們說了自己和柯然認識的經(jīng)過,幾人都覺得真的是巧合。
但是在說道兩人的對賭的時候,幾人都沉默了下來。除了章佳巧,他們都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比賽,能進入復(fù)賽對于他們而言已經(jīng)是很厲害的事情了。
超過一個參加了好幾次的學(xué)長,是她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丁彩霞咬了咬嘴唇,“凌白,你覺得我們真的可以嗎?”
其他人也是用一種期盼的目光的看著季凌白,他們迫切的需要季凌白的鼓舞,幫他們建立自信。
也只有這個時候,季凌白才清晰的認識到,自己隊伍里的都是一群才二十出頭的孩子呀!
“當然,我們一定會成功的。”對于孩子,季凌白從來不會吝與夸獎。
幾人的信心好像在瞬間增強了,“你說的對,我們一定會成功的!”
其余幾人也跟著低聲說道:“我們一定會成功的?!?br/>
好在幾人雖然激動,但到底還是記得這里是什么地方,沒有大聲的說出來,不然怕是會被其他組的人當成傻子看待了。
季凌白看著這些少年,頗有一種我家少年初長成的感覺。
“好了,我估計這幾天主辦方還是會講一些比較有用的東西,我希望你們都能認真聽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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