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阿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滾遠點?!?br/>
“我……”
“立刻!”
蕭寒曄呵斥的聲音似乎不帶有任何的溫度,聽在林瀟的耳中卻是比那具尸體還要令人難受。
她頓時又氣又惱,看了一眼擔架上林婉的尸體,知道林婉是真的死了,開心的幾乎要拍手叫好。卻偏偏還要壓制住內(nèi)心的喜悅。
加上那股惡心感更重,捂著嘴離開了。
谷雨被蕭寒曄這副態(tài)度氣得說不出話來。
指著他的鼻子罵道:“蕭寒曄,你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度,你可不要忘了之所以將林婉害成這樣的是你,不愛她的是你,一門心思要娶林瀟的也是你!你到底還想要干什么!你是不是要將你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毀了個干凈你才滿意??!”
字字扎心。
是啊,當初是他說不愛她,是他拼了命的想要和她離婚,現(xiàn)在又在這里裝什么深情?
蕭寒曄啊蕭寒曄,現(xiàn)在的你連你自己都看不起啊。
男人蹲在林婉身邊的身體僵了僵,搖頭站了起來,一言不發(fā)的朝外面走著。
谷雨氣得要死的,可是卻又無可奈何,這樣的結果誰都不想看見。
掃了眼那具還停著的尸體,嘆了口氣,“宋警官,這具尸體直接火化了吧,找一處墓園埋起來就行?!?br/>
“可是您不認領嗎?這是……”
宋警官有些驚訝,這好歹還是蕭家前少奶奶的尸身,就這么隨便找地方埋了?
這蕭家的人當真這么涼薄?
可是谷雨卻連頭都沒有回:“不用了。”
……
兩星期后,蕭氏辦公室。
“阿曄——”
林瀟手中提著保溫瓶推開辦公室的大門,看見的就是男人一手抱著在啃手指的小嬰兒,一手在處理公務。
她彎了彎唇,將手中的湯放在了辦公桌的一角:“阿曄,你已經(jīng)好久沒有回家了,我來看看你,媽說你最近老是忙于公務,都沒有時間好好地吃飯,所以我給你送點湯來。”
林瀟站在一邊打量了下蕭寒曄的辦公室。
以往冷冷清清的辦公室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處都是嬰兒的用物,從搖床到奶瓶還有孩子的奶粉隨處可見,兩個星期不到的時間,蕭寒曄就這么帶著蕭暖暖在辦公室里定居下來。
真是把這兒當成家了,那自己在的別墅算什么?
可是林瀟聰明就聰明在她始終都會保持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從來不會在蕭寒曄的面前露出馬腳。
她將湯盛放在碗中端到蕭寒曄的面前。
看到面前的湯水,蕭寒曄忽然間想到了那個會給自己熬湯的人,熬了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可是沒有一天,自己是賞臉喝下的。
皺了皺眉,端起碗,喝了下去。
很美味,只是不知道那些自己拒絕過得湯會不會同樣的好喝。
林瀟站在一旁看著蕭寒曄完美的俊臉,誘惑的舔著唇。
結婚兩個多星期,蕭寒曄一直沒有回去,甚至連她都沒有碰一下,她怎么想都不甘心。
她生怕這男人心里還惦記著那個死人!
忽然上前跨坐在男人的腿上。
當溫軟的唇貼上來的時候。
蕭寒曄猛然回神。
不對,這個味道不對!
這樣的唇不該是帶著這種艷俗的口紅的味的。
應該是香甜的,有著淡淡的青草香。
蕭寒曄猛地將面前的人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