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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翼全身被固定 封無邪瞧著眼

    封無邪瞧著眼前的柳諭汀,眼眸之中似有風(fēng)暴凝聚。

    他將柳諭汀的手抓在手心:“為師現(xiàn)在帶你離開?!?br/>
    柳諭汀沒有反駁。

    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繼續(xù)呆下去,會是如何一個結(jié)果。

    幾乎剛下定決心,封無邪便在用手捏了個法訣,一道靈光就落在了柳諭汀身上,隨即消失不見。

    “這是?”柳諭汀抬了抬自己的手。

    “為師這幾日在研究柳庭帝宮的結(jié)界,此術(shù)法能讓柳庭帝宮的結(jié)界暫時失去對你的感知。”

    “認為你一直停留在柳庭安排給紫極圣地之人暫住的宮殿之中?!?br/>
    之后,封無邪又在兩人身上下了隱匿訣。

    相比于柳諭汀的隱匿訣,封無邪的術(shù)法自然要玄妙許多。

    柳諭汀拉著柳諭汀穿過復(fù)雜奢華的柳庭帝宮,離開的方向,恰巧就要經(jīng)過柳練白的玉衡宮。

    許是因為元神的緣故,柳諭汀對柳練白有種奇怪的親近感覺。

    如今雖然僅僅從玉衡宮門前經(jīng)過,柳諭汀都免不了內(nèi)心出現(xiàn)這種感覺。

    其實第一次過來,隔得遠,還未見到柳練白之時,便有這般的感覺,只是當(dāng)時感覺輕微,她沒有意識到。

    而今再次靠近這里,柳諭汀便明白這感覺出現(xiàn)是因為柳練白。

    那種奇怪的感覺出現(xiàn)的瞬間,柳諭汀便意識到不好,拉著封無邪迅速離開玉衡宮附近。

    直到心中的那些感覺消失,柳諭汀緊繃的神情方松懈了下來。

    玉衡宮之中,柳練白原本端著酒盞在飲靈釀,以紓解心中那幾千年來一直盤旋在心中的煩躁之感。

    剛將杯中呈現(xiàn)出淡青色的甘冽靈釀飲下,剛想要躺下,心中忽然出現(xiàn)了種莫名的感應(yīng)。

    她眼眸一瞇,便出現(xiàn)在了玉衡宮之外。

    玉衡宮外地面由漢白玉鋪就,旁邊的欄桿也是潔白無暇,雕刻出精致的形狀和花紋。

    再遠便是一層又一層的宮闕殿堂。

    天空碧藍一片,清風(fēng)吹拂而來,將她頭上的青絲和身上的衣裙揚起。

    一眼看去,沒有半個人影。

    柳練白將自己的魂念延申出去。

    封無邪感覺到一道魂念朝他和柳諭汀籠罩而來,連忙用術(shù)法將柳諭汀籠罩住。

    那籠罩而來的魂念在兩人所在的這片區(qū)域盤旋了片刻,便如潮水般褪去了。

    柳練白皺起了眉頭,難不成她剛剛感覺錯了?

    柳練白想了想,又用魂念掃了下紫極圣地之人所呆的宮殿。

    柳諭汀的氣息確確實實還在那宮殿之中.

    可是還在卻是最大的問題。

    她對柳諭汀生出的那種詭異的親近之感,還有柳諭汀與她相似,讓她明白自己與柳諭汀有著非同一般的關(guān)系。

    最近她狀態(tài)恢復(fù)了許多,想要找個機會再見一見柳諭汀。

    故感應(yīng)到柳諭汀出現(xiàn)在附近,身上的氣息還刻意遮掩了,方才追了出來。

    可是現(xiàn)在柳諭汀依舊呆在柳庭為紫極圣地之人安排的宮殿之中?她不信。

    心中有了決斷,柳練白又是一閃身出現(xiàn)在了柳庭為紫極圣地諸人安排的宮殿之中。

    她找了一圈,心中微沉。

    這里沒有人,所以她方才的感覺不是錯覺。

    柳練白突兀地闖入宮殿之中,秋洺尊者第一時間便有所察覺。

    “你怎么來了?”因為知道了柳練白如今的狀態(tài),秋洺尊者的態(tài)度平和了下來,情緒波動不如一開始見到柳練白那時候那么大了。

    柳練白盯著秋洺尊者,神情淡漠,看秋洺尊者的眼神,就好像秋洺尊者是她毫不相識的陌生人。

    “你身邊的小丫頭呢?本宮要找她?!绷毎渍Z氣無甚起伏。

    “她在……”秋洺尊者話沒有說完,便停了下來,因為她意識到,柳諭汀好像不在了。

    秋洺尊者心中有些驚奇,因為柳諭汀竟然有手段可以瞞過她。

    “你找汀兒作甚?”秋洺尊者注視著柳練白,想要從柳練白身上看出些許端倪。

    對于柳諭汀和柳練白的情況,她其實有了些許模糊的猜測,為此,她還以對柳諭汀好的理由,讓柳諭汀留在柳庭。

    所以現(xiàn)在是柳諭汀已經(jīng)有了猜測,所以想方設(shè)法瞞過她,是……想辦法走了嗎?

    那么柳練白知不知道她猜測的事情?

    又或者是,她自己想多了,柳諭汀帝尊將柳諭汀要過去,純粹是因為柳諭汀和柳練白有幾分相似,再或者柳諭汀體內(nèi)雖然有部分柳練白的元神,但是并不打算對柳諭汀做什么。

    秋洺尊者瞧著眼前的柳練白,心中亂糟糟的。

    柳諭汀如今當(dāng)是走了,然怕是還沒有走遠。

    如果她選擇拖住柳練白,柳諭汀極有可能可以借此機會逃出去。

    若是她直白地告訴柳練白柳諭汀已經(jīng)不在了她這殿中了,柳練白如今出去找,有幾分可能將柳諭汀找回來。

    將柳諭汀找回來,她可能會害了柳諭汀,可若是放任柳諭汀離開,又可能讓柳練白恢復(fù)正常的機會錯失。

    如今抉擇,如今全在她一念之間。

    “找她自然是要問她為何能與本宮生得如此相似?!倍竦牧毎撞⒎且粋€冷靜有耐性之人,她臉上不可抑制地浮現(xiàn)出了煩躁之色。

    秋洺尊者瞧著柳練白的模樣,心中下定了決心:“本尊不知道她去了何處?!?br/>
    說完這話,秋洺尊者心中生出難過愧疚之情,她想和柳練白說些什么,什么都好,可是一抬眼,柳練白便從她眼前消失了。

    瞧著空蕩蕩的大殿,秋洺尊者息心中一陣難過,最終這種難過化為了長長的一聲嘆息。

    柳練白從柳庭安排給紫極圣地之人居住的宮殿中出來,直接使用出了分身之術(shù),然而再配合瞬移,開始在整個柳庭帝宮中搜尋了起來。

    柳庭帝宮對于柳練白這般的尊者九階的術(shù)修而言不算大。

    然封無邪和柳諭汀卻要小心掩蓋氣息,不便使用魂元波動強的包括瞬移在內(nèi)的許多術(shù)法。

    封無邪和柳諭汀二人很快接近了柳庭帝宮的宮門口,遠遠能看著那因為柳庭帝尊和月鹿尊者雙修大典在即,而大開迎接來自九大冥州各處前來恭賀的術(shù)修的青銅宮門。

    只要穿過這宮門,柳諭汀和封無邪便能離開這守衛(wèi)和感知術(shù)法設(shè)置地極為密集,守衛(wèi)也相當(dāng)森嚴的柳庭帝宮。

    然而柳諭汀忽然感覺到什么,面色微微發(fā)生了些許變化,轉(zhuǎn)身往后上方看去。

    瞧見柳諭汀的反應(yīng),封無邪無需多問,便知道發(fā)生了事情。

    他順著柳諭汀的目光望去,眸光清冷地注視著柳練白。

    視線落在空中一襲青衣的柳練白身上的瞬間,他腦海之中突兀地出現(xiàn)一幅畫面,然而還未曾等待她將畫面之中的內(nèi)容瞧清楚,那畫面就在他腦海之中淡了出去,消失地?zé)o影無蹤。

    不過封無邪發(fā)現(xiàn),自那畫面閃現(xiàn)又消失之后,他竟然對柳練白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之感。

    近幾日,他也在柳庭帝宮之中打探了些消息,柳庭大亂的事情距離現(xiàn)在過了近七千年,之后白衡帝姬柳練白,便再也沒有走出柳庭帝宮。

    不算被封印的三千年,他在外面,從無到有修煉到尊者之上的半步冥神,也不過就是用了一千余年。

    他當(dāng)年主要針對的是三生冥州的三生圣地,他在被封印之前未曾來過柳庭。

    所以說,他如今是第一次見到柳練白。

    封無邪意識到柳練白之事,與他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這聯(lián)系也許就是柳諭汀能與他修行同樣功法的根源。

    當(dāng)然,如今并非探尋這件事情的好時機,他一旦破開封印,所有的秘密都將無所遁形。

    如今若是要深究,只會將柳諭汀陷入危險境地。

    柳練白見那空地上沒有人在,但是她確確實實,就是感覺到了柳諭汀在那里。

    “小丫頭,出來,否則本宮便動手了?!绷毎锥⒅路?,眼中泛著冷意。

    “師尊……”柳諭汀與封無邪傳音。

    “別怕?!卑参客炅I汀,封無邪便解除了兩人身上的隱匿之術(shù)。

    柳練白盯著封無邪,歪了下頭:“尊者一階,偽裝成真靈境界術(shù)修?!?br/>
    “本事倒是不小,連本宮的魂念都能騙過?!绷毎渍f。

    “若非本宮親自前來,你們便悄無聲息地從柳庭帝宮之中溜走了?!?br/>
    聽到柳練白這一番話,封無邪神情淡漠,沒有表露出半分不同。

    不過柳練白并未將封無邪放在心上,在她的眼中,封無邪隱匿術(shù)法雖然厲害,但境界卻太低,根本不足為懼。

    她感興趣的只有柳諭汀。

    想了想,柳練白從空中落在地面上,還慣性地往前走了兩步,身上的輕紗宛如煙霞般飄起。

    “小丫頭,你可否告訴本尊,你為何要走?”

    “本宮與你無冤無仇,也不想殺你,只要你告訴本宮,本宮便不再攔你。”柳練白對柳諭汀說。

    許是因為那莫名其妙的親近感,柳練白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認真。

    柳諭汀聞言心中微動,所以柳練白現(xiàn)在,不知道兩人之間的聯(lián)系?

    柳諭汀抬眸瞧著不遠處的柳練白,斟酌了下后出聲:“無它,只是不想待在柳庭罷了?!?br/>
    “柳帝尊因我與你相似而讓我留在柳庭,可我有兄長?!?br/>
    “見到殿下和帝尊,心生懷念。”

    “思兄心切,想要找到我兄長?!绷I汀想了個讓人信服的理由。

    “就如此?”柳練白半信半疑,“那也不必走得如此心急。”

    “何不參加我兄長和嫂嫂的雙修大典再說。”

    柳諭汀搖了搖頭,面上浮現(xiàn)出淡淡的思念之情。

    要找到柳聞朝是不可能的,但是柳諭汀對柳聞朝的思念,卻是真真切切。

    “那你為何會與本宮相似?”

    “我不知?!绷I汀搖頭。

    柳練白注視著柳諭汀片刻,擺了擺手:“罷了,你去吧?!?br/>
    柳練白說完,捂了捂又開始有些隱疼的頭,頓時對柳諭汀的事情失去了興趣。

    其實對將柳練白糊弄過去這件事情,柳諭汀本來不抱太大希望。

    可是如今看來,柳練白似乎不是個心思深沉之人。

    柳諭汀心中所想臉上沒有表露出半分。

    柳練白不為難,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

    柳諭汀與封無邪對視一眼,便朝著帝宮的宮門而去。

    柳練白說不為難,也是沒有為難,她甚至沒有再看柳諭汀和封無邪一眼。

    她也不御風(fēng)飛行,看樣子是要這慢悠悠走回去。

    片刻之后,柳庭帝宮的宮門,便在柳諭汀和封無邪面前。

    然兩人剛要出去,這宮門之上,便憑空出現(xiàn)個泛著紫色光芒的透明結(jié)界。

    封無邪見此,目光微沉,倏然轉(zhuǎn)身。

    封無邪和柳諭汀的身后,站著的不是柳庭帝尊又是誰?

    柳庭帝尊的目光先是落在柳諭汀身上,但是很快,他的注意力便被封無邪吸引了過去。

    乍一眼看去,封無邪只是個長得比較好看的普通術(shù)修。

    可過了片刻,他才發(fā)現(xiàn),封無邪臉上,似乎有術(shù)法籠罩,這術(shù)法竟然連他也難以看穿,而且方才,他還險些沒有發(fā)現(xiàn)這術(shù)法的存在。

    柳庭帝尊親自而來,柳諭汀如何會不知道,此番離開的打算,已經(jīng)泡了湯。

    封無邪拉著柳諭汀,將柳諭汀塞到自己身后。

    盯著柳庭帝尊,封無邪眼眸之中沒有絲毫情緒。

    “不知這位是?”柳庭帝尊出言詢問。

    封無邪神色淡淡:“這小丫頭的師父,中州大陸而來, 不足掛齒?!?br/>
    “哦?”柳庭帝尊眼眸之中浮現(xiàn)了一抹驚訝之色。

    據(jù)秋洺尊者所說,柳諭汀來到這九重冥州,不過短短十一載有余。

    她的師尊,應(yīng)當(dāng)是和她一同來的九重冥州。

    短短不足十二年,便從三花境界巔峰晉升到了尊者一階,如此天賦,實在可怕。

    但是很快,柳庭帝尊便將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拋諸腦后。

    “小丫頭是我柳庭之人,你身為小丫頭的師父,自然是我柳庭的客人?!绷サ圩鸷Α?br/>
    “而今正值本帝與月鹿雙修大典,小友不妨,留下來喝一杯喜酒?”

    “柳帝尊相邀,在下便從命了?!狈鉄o邪含笑應(yīng)下。

    如今被柳庭帝尊親自盯上,就算他直接耗費這分身,也不過能將柳諭汀瞬移出帝宮。

    而剩下柳諭汀一人,十有八九會被柳庭帝尊找回來。

    既然如此,不妨留下,以不變應(yīng)萬變。

    無奈,封無邪和柳諭汀只能回到了帝宮深處。

    而此番,柳庭帝尊給柳諭汀和封無邪二人單獨安排了住處。

    封無邪一走近,便感覺到了好幾道尊者七八階的術(shù)修的氣息。

    待進入住處,封無邪揮手設(shè)下個結(jié)界,他伸手揉了揉柳諭汀的頭:“乖徒兒,無論如何,為師都會將你帶出去?!?br/>
    柳庭帝尊越是對柳諭汀重視,這其中的問題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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