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使們領完藥開始,各大媒體也開始選擇了不同的樓層,不同的患者開始全程直播跟蹤!
“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社會新聞》節(jié)目直播周莉,下面給大家直播一個由我國自主研發(fā)的新藥――hiv病毒疫苗!現(xiàn)在……”
“大家好,我是《醫(yī)藥世界》外場主持人丁洋,據(jù)報道,今天在著名的婁文村醫(yī)院,七里村制藥廠獨家研發(fā)的hiv病毒疫苗將會首次在這里做一場免費的義診實驗,如果實驗成功,那將標志著我國在醫(yī)藥領域真正的走在了世界前列……”
“audiencefriends,hello,iamthehostgeorge,hinese,todaytoplayamiracle,ine…”
……
在醫(yī)生們給所有病人用藥的同時,世界各國的媒體記者也開始或激動、或冷嘲熱諷的開始了這一場曠世主播。
而所有的新聞平臺,幾乎都在討論關于hiv病毒疫苗的事情,網(wǎng)友們的留言也是五花八門,國內的網(wǎng)友自然大部分都是支持的態(tài)度。
“臥槽,這個什么七里村的簡直不要太牛掰,竟然敢吹牛說研制出了hiv病毒,我出一塊錢打賭馬上就要被打臉!”
“樓上的,你tm是外國人吧,還有沒有一點愛國心了?好東西都是人家的,自己國家制造的都是差的?我出十塊,坐等你被打臉!”
“我覺得應該能成功,你們查查七里村的資料就明白了,簡直不要太bt,牛皮癬白癜風他們都有特效藥!”
“樓上的,這算個屁,聽說他們研發(fā)出了一種叫明目散的新藥,能把瞎子給治好!”
“切,他們研發(fā)的再生丸才厲害,基本能治療各種殘障,我看一樓的腦殘也可以去買幾盒試試,說不定能治好!”
“七里村,壯哉我大華夏!必須雙擊666!”
“支持+1!”
“支持+10086!”
……
國內的形勢一片大好,偶爾有幾個質疑的,也迅速被鍵盤俠們給噴到他爹媽都不認識。
國外的則大部分都是質疑,還有一些激進人士直接就跑到國內各大論壇開噴,可惜寡不敵眾,幾乎不到一時半刻就淪陷。
周成此刻哪有心情看這些,他正緊張的盯著某層樓的一臺病毒檢測儀,連接檢測儀的是一位小女孩,大概十幾歲,她是被母乳喂養(yǎng)時感染的,雖然年紀小,但感染時間已經很久了,病毒破壞了她身體上的大部分機能,現(xiàn)在基本已經不能下床行走了,身體大部分都是濕疹和各類并發(fā)癥。
她帶著口罩,剃了光頭,撲閃著兩只大眼睛盯著周成問。
“大哥哥,聽醫(yī)生姐姐說我很快就好了,那我能出去看看太陽公公和月亮阿姨嗎?”
周成被身后的聲音驚醒,轉過頭來看看她,不禁鼻子一酸,這么漂亮的小姑娘,卻從一出生就沒離開過這里,甚至都沒出過醫(yī)院。抽動了一下鼻子笑著點點頭說。
“當然可以,你不光能離開這里,還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一起上學,一起長大……”
“可是……可是……小明都走了……”
“小明?”
“是啊,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去年的時候我找他玩,他媽媽說小明走了,以后我再也見不到了,大哥哥,如果我出去的話能找到小明嗎?”
“嗯……”
周成嗯了一聲,再也控制不了眼淚,連忙轉過身去盯著檢測儀。
一個半小時后,監(jiān)控中心接到了第一個報喜的電話!
“報告馬院長,3樓308病房2號床病人孫陽武,檢測無異常!”
老馬激動的拍著桌子幾乎是吼出來的。
“太tm牛掰了,確認了嗎?”
“確認了!”
“好,繼續(xù)觀測!每小時匯報一次!”
掛斷電話,老馬激動的想找個人分享一下喜悅,結果轉身發(fā)現(xiàn)監(jiān)控室根本沒人,只能把桌子拍了又拍,手都拍紫了也顧不得疼。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電話開始打進來!
老馬已經激動的跪在了地上!
而國內各大收看直播的論壇上、貼吧里、網(wǎng)站微博中,也再次迎來了一波小高潮!
“臥槽,真把hiv病毒殺死了!我華夏終于站在了醫(yī)學界的頂端!晚上我要喝酒!求酒友!”
“壯哉我大華夏,剛才還說要打臉的那位sb呢?出來溜一圈?”
“剛才那個哥們說如果能治好就直播吞糞的?來,給我們吞一碗!”
“七里村,果然666啊!”
……
而國外的各大論壇也開始慢慢的沉默下來,很多人從質疑已經轉變?yōu)殡y以置信、不可思議、有意購買……
各大新聞界的主播也已經興奮的不能自已,這絕不亞于一個重磅炸彈!之前的再生丸、玉膚丹雖然厲害,但并不算奇跡,這些病人如果去國外接受最先進的醫(yī)療手段,十之八九也能治好,只不過在經濟上負擔重很多罷了。
但hiv則完全不一樣,這是世界上公認的無藥可醫(yī)的病毒之一,而且傳染性強,所以感染了這種病毒的人,不管你多有錢多有勢,除了等死就等死。
隨著夜幕的降臨,婁文村的醫(yī)院大樓里并沒有沉寂下去,那些接受了治療的病人知道了真相后,終于控制不住心里的喜悅,雖然他們仍然還在檢測期不能外出,但鐵門鐵窗無法阻擋他們內心的喜悅和激動。
整個晚上,整棟樓都是病人或者醫(yī)生們的尖叫和大笑。
“周總,都凌晨了,你要不要休息一會?”
老馬端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關切的說,周成笑著搖搖頭。
“沒事,我還想再看一下,現(xiàn)在還有一部分重癥患者沒有康復,而且這些恢復的患者也有可能出現(xiàn)反復。”
就這樣,兩個人在監(jiān)控室一直盯到了第二天,第二針打完后,這些重癥患者的病毒已經差不多徹底殺死。
一周后,這里的媒體記者差不多已經全部離開,外面的各類媒體都已經炸鍋了,但婁文村,卻沉浸在一片肅穆之中。
幾百號hiv感染者穿著統(tǒng)一的病號服,老馬眼含淚水,吹著哨子。
“一二一,一二一,立正!”
周成用力的做了個立正的姿勢,幾百號已經徹底康復的病人站在醫(yī)院大樓后望不到邊的墳墓前。
這里有已經芳草萋萋的老墳,也有剛立好的新墳,還有幾個正在修建了一半了空墳。
“脫衣!”
老馬用力大喊,所有病人把身上的病號服撕扯下來,狠狠的甩在地上!
“默哀!”
……
“我!馬致遠!僅代表所有婁文村的村民和全體醫(yī)務工作者,對所有埋在這里的病患和醫(yī)務工作者!致哀!”
老馬說完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趴在一座小墳前嗚嗚的痛哭起來。
接著,所有人各自找到這里埋葬的親人,趴在墳頭開始嚎啕大哭。
周成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老馬的妻子、孩子,都在幾年前因為hiv埋葬在這里!她的妻子原本也是一名醫(yī)生,就因為在工作時被激動的病人咬傷,血液感染。
這些人一個個抱著望不到頭的墳大哭著,讓周成不禁潸然淚下。
“老婆,你再堅持一個月就不用死了啊,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啊……”
“孩子,爸爸對不住你,爸爸為什么還活著啊……”
“老伴,你命不好,沒能享福,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這里,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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