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安王府,二人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
葉君洛一路不停的關心:“皇上都叫你進宮做什么了?”
“你沒事吧?”
“他懷疑是你做的嗎?應該不可能吧,畢竟你跟雪側妃無冤無仇……”
“到底是誰害死了雪側妃……”
鳳墨冉負手走著,微垂的目光藏著幾縷復雜的深意。
此次,他奉命進宮,皇上明知他沒有害人的動機,卻還是告誡了他,當然,他明白此‘告誡’非彼‘告誡’。
雖不知是誰在陷害他,但今日之事只是一個開端罷了,接下來,他會遇到很多危險,或生或死,連他自己都把控不定。
這條路是他選的,也是他的必走之路,他什么都無所畏懼,卻第一次害怕……
側眸,看向身邊喋喋不休的少女。
她挑眉,她啟唇,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深深的倒映在他的眼底,像極了一滴墨在他的瞳孔里暈染開,與他的靈魂融為一體。
他的目光很深,“以后,沒有經(jīng)過本王的允許,不要再以身涉險了?!?br/>
葉君洛怔了一下,腳步逐漸停了下來。
她?
以身涉險?
什么意思?
她不解的看著男人,“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閑事?”
此話說出來時,原本輕松的氣氛頓時就變了。
鳳墨冉抿唇:“本王身邊處處是危險,本王不愿見你受傷?!?br/>
葉君洛的臉色登時垮了下去。
他的意思是,她幫不到她,反而會受傷,拖他的后腿?可最先招惹她的人難道不是他嗎?
當初,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近她?是誰故意撩撥她?是誰說了要娶她?現(xiàn)在倒好,他調頭就把以前說過的話忘記了,還怪她多管閑事。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你所愿,以后再也不打擾你?!比~君洛冷冷的說完,掉頭就走。
鳳墨冉微急:“洛兒……”
葉君洛氣火上頭,走得飛快,什么都不想聽,板這一張漆黑如碳的臉。
奔到街角拐頭的位置時,卻與迎面走來的鳳離羲撞到了。
鳳離羲正是為了葉君洛而來。
迎面撞見,他揚手就抓住了她的手,“你到底是何時跟攝政王走到一塊的?聽本王一句勸,離他遠點,否則不會有好下場!”
葉君洛聽到這段話,腦子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是,攝政王的身邊肯定是危險的,包括剛才,離王那么明目張膽的針對攝政王,那么在暗處,肯定還有無數(shù)人想要給攝政王使絆子。
他方才那樣說,其實是想保護她,她以為是他嫌棄她,根本沒有弄清楚他的真實意思,就氣沖沖的走掉了。
她真沖動!
沖動是魔鬼!
有時候,你不說清楚,他也不說清楚,光憑借雙方各自的想象與揣測,很多感情就是這樣越走越遠的。
葉君洛高興的握住鳳離羲的雙手,“離王殿下,我謝謝你!”
鳳離羲見她醒悟的這么快,有些意外,但隨即道:“你能迷途知返,是好事,還不算太晚,你即刻與攝政王撇清干系,回到本王身邊……”
還沒說完,葉君洛撇開他的手,調頭折了回去。
鳳離羲:“?”
追上去兩步,就見少女一路連奔帶跑的沖向攝政王,兩腿一蹦就跳到攝政王身上,雙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臉上印了格外響亮的一大口。
吧唧!
聲音更響亮:
“我后悔了,我回來了,我就要打擾你,你娶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