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擊的高高飛起,但我知道我沒事,我切下了土石怪的半只拳頭,那半只拳頭一切下馬上變成齏粉,我是被這股齏粉巨大的慣性和土石怪驚人的拳風擊中,這股力道雖然兇猛但已經沒有了鋒利的銳氣。
“砰!”
我被摔了個實,但一點不痛,好像是在一個人的懷里,怎么了?
“余將軍快起來,土石巨人要過來了,咳咳咳,這個怪物只能用巫術對付,蠻力是殺不死它的......!”明月的聲音從我的身下傳來。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會巫術啊,說了等于沒說,還亂我心神。
原來我被摔在兩丈之外,被及時趕來的明月接住了,這一摔卻也摔得我頭暈眼花,但心里卻不敢有一點放松,我一骨碌爬了起來。
土石怪看我爬了起來,長腿一抬急速奔來,它一邊跑,那個被我砍掉的拳頭又慢慢漲起來,很快就和原來一樣大,這個土石怪身上坑坑洼洼極其難看,肯定被大山師伯砍了很多刀,但它卻不急著修復身子卻快速修復拳頭,真是個狡猾的東西啊。
可是沒有刀了怎么辦,用拳術嗎,那簡直是去送死,剛才砍了一下它的腰眼,我發(fā)現我的刀刃都卷了,我的拳頭能和鋼刀比?
但我要纏住這個怪物,要給蘇瓷和大山師伯減輕負擔,我也是見過大陣仗的人,在這種情況下雖懼不慌。
怪物一躬身長臂巨拳再次向我掃來,我運用拳術步伐一閃躲過,連續(xù)向后跑了好幾步才停下,和這怪物拼命是下策,我要和它兜圈子,我喊道:“傻大個,來啊,來抓老子啊,大爺我在這里等你呢,老子在蒼狼山上抓過兔子,你有過嗎,蒼狼也抓過,你有抓過嗎,哈哈,你只會抓人,嫉妒老子了沒,哎呀,你真來追呀,真是個聽話的傻大個...!”
我撒腿就跑,土石巨人奔跑雖然快,可是爆發(fā)力遠遠沒有我強,我把它遠遠的甩在身后。
可跑了幾下我就發(fā)現不妙,我的身體還受著禁制之力,跑了一會我就氣喘吁吁跑不動了,可土石怪卻緊緊跟著我,一開始什么速度,到現在還是什么速度,根本不會受體力和禁制的影響,這么下去,不用它殺我,我自己就被追的累死了,不行,不能再跑了...。
我猛地頓住腳步回身面向奔來的土石怪,我使勁的呼氣,我覺得肺里都沒有氣了。
土石怪另一只被明月用巫術毀掉的胳膊已經長出一半了,一旦兩只胳膊長出,那我們這些人的命運可想而知了。我現在的武器就只有臂上的這個破石手弩了,突然,我有了主意。
土石怪奔到我面前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想直直從我身上壓過去,我忽地一閃躲過它龐大的身軀,靈活的一縱,爬在它被大山師伯砍的坑坑洼洼的背上,手一抖對準土石怪的后背篤的就是一箭,這么近的距離,破石弩的勁力極大,噗的一下釘在土石怪的背上,石屑紛飛短箭透體而入,這個傷口大的我的拳頭都可以塞進去,可惜的是沒把這怪物射個對穿。
土石怪被破石手弩的巨大沖擊力帶的一個趔趄,但它很快穩(wěn)住了身子,僅剩的一只手探向爬在背上的我,但它粗大的手指很不靈活,探來探去有些摸不著我,可我也是岌岌可危,待在它背上遲早會被抓住,如果跑下去現場就得慘死......。
突然我腦中靈光一閃,土石怪也是巫術所生,如果我用破解巫術的解術法呢,它會不會有用?
忽然土石怪一動不動的盯著它的手,它粗大的手指慢慢的在一點點變細變長,而且越來越長,越來越像活動的繩子。
我大驚,它還有這神通,這樣下去,它馬上就可以抓住我了。
來不急多想我立刻把手深深的插入破石弩射出的箭孔里,運用起解術法來,解術法很簡單,我屏氣凝神專心的施咒,片刻即成,孤注一擲了。
“成!”解術法我發(fā)出了最后一個音節(jié)。我一拳砸進破石弩射出的那個窟窿里,把解術法快速釋放到土石怪的身體中。
同時五根鐵鏈一樣的手指猛的纏上我的身體,狠狠的收緊并將我從土石怪的背上拉了下來,一下來砰的一下直摔在堅硬的石地上,我的骨頭都被摔散架了,我直接無力再動了,土石怪嘴里嗬嗬嗬了幾聲,抬起臉盆大的腳掌,狠狠的踩向我的腦袋。
“不..!”我魂飛魄散的大喊道.
我似乎看到一具腦袋稀爛的尸體倒在土石怪的腳下,慘不忍睹。
“沙沙沙!”
一陣輕柔的沙子落在我的臉上,令人絕望的大腳掌卻沒有落下來。
啊......!
我睜開眼,心底一陣狂吼,把剛才郁結在心里的恐懼全釋放了出來,老子又活了,老子的解術法殺死刀槍不入的土石怪了。
我一縱而起,飛快的跑向那兩個土石怪,老子不怕這些傻大個了。
我邊跑邊施展解術法。
蘇瓷一躍而起在土石怪頭上又刺了一槍,土石怪搖了一下頭靈巧的一拳砸向蘇瓷,蘇瓷身法已經沒有剛才那么靈活,堪堪躲過,她已經有些香汗淋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我如同一道閃電般沖進土石怪的懷里,砰的一拳砸在它身上。
“啊...余澤小心!你在干什么...!”蘇瓷尖叫一聲。
砸了土石怪一拳后我轉身彈出,眉開眼笑的立在蘇瓷眼前道:“你剛才是在關心我嗎?”
蘇瓷沒有看我,她看著我身后的土石怪,張著好看的紅唇微微喘息,她眼睛從發(fā)直到發(fā)亮的看著我身后的土石怪。
土石怪被我把解術法送入體內后只動了一下就停住了,如同中了定身法似的,然后從頭到肩到腰的開始簌簌掉土和沙子,掉的就像水一樣的往下流,只眨巴了幾下眼睛,一丈高的怪物只剩下一堆沙土,而沙土也不知是受了何物影響,越變越少,最后被風一吹消失不見。
“蓬!”一聲響從大山師伯哪里傳來。
我趕緊跑過去,和大山師伯戰(zhàn)斗的這個土石怪是最憋屈的一個,它刀劍難傷恢復迅速的優(yōu)勢一點都沒有發(fā)揮出來,它僅剩的一條胳膊和腦袋都被大山師伯爆掉了,可這這家伙頑強的簡直讓人憤恨,被打掉之后立刻再長出來,然后再撲向大山師伯。
我沖上前去雙拳齊出重重的落在最后一只土石怪的身上,為了在蘇瓷前面顯擺,我故意拳出風生威風凜凜,但拳打在土石怪身上后我就后悔不堪,它堅硬的身體差點將我的拳頭撞碎,我忍住痛趕緊撤回來,立在蘇瓷身邊。
但這一次顯擺還是有效果的,蘇瓷不停的拿眼看我,似乎我是個金元寶似的,手雖然鉆心的痛,但我心里卻得意洋洋,這娘們以后不會再輕視我了吧。
中了我的拳之后,已經被大山師伯砍的慘不忍睹的土石怪轟然倒塌,就像從房頂把一塊嫩豆腐扔到了地上,吧唧的一下四分五裂再無形狀,只留下一攤觸目驚心的殘跡。
明月趕來道:“余將軍...你使用的可是解術法,唉,我們怎么就沒想到呢,這世上沒有微不足道的術,只有不懂得運用的人啊,將軍若是做巫師,一定是最好的巫術...!”
大山師伯也欣喜的看著我道:“余澤果然聰穎,我們有些一力破十會之嫌,但你卻是一智勝百強??!”
我本向蘇瓷炫耀的虛榮心頓時收起,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己最清楚了,受這么大的夸獎和贊譽,我是心中有愧的,我趕緊道:“大師,師伯,你們就別夸我了,我也是蒙的,和聰明無關...!”
蘇瓷插口道:“沒錯,他就是蒙的,你們就別抬舉他了,省的他得意的不知道自己是誰,這里還危機四伏,他若能安然離開,再夸他也不遲!”
這句話立刻把我們拉回現實里,特別是我,從輕飄飄的幻覺中猛然驚醒,畢竟,我還是這些人里最弱的一個。
我們抬步繼續(xù)向前走去,大殿中心還有三十來丈,那六根在油燈下忽隱忽閃的巨大石柱是我們行程的終點站,在那里,我們將要改變北巫的命運。
大山師伯突然停下腳步道:“大師,有些不對,我們走了多久了...!”
明月也停住腳步皺眉道:“好不正常,按道理以我們的腳程已經趕到石柱腳下了...我現在巫術被封禁了一大半,感應不太準確了,我們似乎......被另一種禁制困住了!”
蘇瓷也道:“好像我們一直離石柱有三十多丈,自從殺了土石怪后,我們和石柱的距離似乎才拉近了五六丈,難道我們一直在原地奔跑?”
明月?lián)u了搖頭道:“我早注意到了,我們不是在原地奔跑,是在移動,我們腳下的石磚每隔十六塊便有兩塊是橫鋪的,如果是原地奔走,那我就不會發(fā)現這一點......我們每過一會,光線就會有些輕微的變化,或稍明或稍暗,我懷疑,我們不是圍著幾盞燈跑,就是圍著整個大殿在跑,而我們的感覺還是直線,如果有個固定指明方向的東西,也許就能破除這種禁制?!?br/>
大山師伯道:“我們是在圍著大殿跑的,我每跑三十步左右,便感到身體有一個微微的傾斜,這是人在轉彎的時候身體的反應,雖然我們的視覺因禁制的迷惑感到很正常,但身體的反應卻是沒法掩蓋的,所以,我覺得這種禁制還是和光線有關...!”
大山師伯的感知力好強,我怎么什么感覺也沒有!
沒錯,這么分析來分析去,越來越明顯了,我們現在是圍著大殿奔跑,是眼睛受了光線的迷惑,造成了直線的跑向那五根柱子的錯覺,所以,要想不受燈光影響的話就只有...!
蘇瓷開口道:“難道我們要把剩下的幾十盞燈熄滅不成!”
大山師伯和明月一起搖頭道:“不可不可,如果熄了燈,再悄然無息的出現幾個土石巨人,或者引發(fā)其他禁止,我們就難以應付了,現在若有危險,至少我們還能看的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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