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寧小瑤心中詭異的安靜了一會兒。
她收拾的動作一僵,抬頭看著他,認(rèn)真的、嚴(yán)肅的、一字一句道,“蘇巍州,你再這么撩我……”
她話鋒突轉(zhuǎn),笑的沒皮沒臉,“我可就嫁給你了!”
她只當(dāng)他突然轉(zhuǎn)了性子是在與她開玩笑,想著,既然是玩笑,那就比比看誰說的更可笑。
卻不料,蘇巍州神色微動,默了會兒,笑應(yīng)道,“求之不得?!?br/>
好啊,居然還能面不改色!
寧小瑤繼續(xù)踩著底線來回蹦跶,“聘禮我要六套別墅,十輛豪華跑車,上百萬的禮金,鉆戒必須是鴿子蛋……不過先說好,我家里條件一般,給不起陪嫁,不過即便是這樣,你也別指望我做免費的保姆,家務(wù)活兒我一概不插手……你還不能逼我生孩子,萬一懷孕,分娩有危險,你必須毫不猶豫的先保大,而且生完以后上戶口,孩子得隨我姓……”
他當(dāng)即皺起眉,就當(dāng)寧小瑤以為他要敗下陣的時候,他淡定的開口,“何須你說,這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呃……寧小瑤猖狂的笑容逐漸消失,有些無奈,“好吧,你贏了。”
“我贏什么了?”
“開玩笑比賽,你贏了?!?br/>
“我沒有開玩笑?!彼┥恚迩謇淅涞哪抗馀c她對視,“小瑤,我們?nèi)ヮI(lǐng)證吧。這一世,我們還當(dāng)夫妻?!?br/>
寧小瑤心里要炸了,她嘴角抖了抖,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那位匹諾曹保鏢,“喂,你回去之后記得給你們家蘇先生請位道士,驅(qū)驅(qū)邪,我看他像是被什么鬼給附了身,古怪的很?!?br/>
那保鏢正要說什么,突然遠(yuǎn)處傳來一陣地動山搖的腳步聲。
寧小瑤配合的晃了晃,不明所以的問,“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這是地震了嗎?”
蘇巍州直起身,側(cè)頭遙遙看了眼,然后淡定答道,“不是,是有人來送死了?!?br/>
寧小瑤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一群地痞流氓模樣打扮的男人朝這里飛快的沖刺,為首的就是因胳膊還脫著臼,跑起來動作極其不協(xié)調(diào)的飛哥。
“完了!飛哥帶人來尋仇了!”她嚇得三魂丟了七魄,收拾好的東西也不準(zhǔn)備拿,扯著蘇巍州就要跑,可這家伙居然一動也不動。
“快跑啊,大哥,你嚇傻了!”寧小瑤有些急迫。
“為什么要跑?”蘇巍州懨懨一笑,抬頭看著明朗的天色,不明所以的感慨道,“好久沒出來透透氣了,正好趁著今天這個機(jī)會,好好活動活動筋骨?!?br/>
“你有病?。∷懔?,我不管你了!神仙難渡找死人?!睂幮‖幷砷_拉住他的手,可一秒,他反手握住她的細(xì)腕力,將她整個人給拽了過去。
“小瑤,別走,看我是怎么把他們打趴下的?!?br/>
寧小瑤掙脫不開,臨近崩潰,“大哥,那可是四五十來人,你裝批也要打打草稿!”
他置若罔聞,習(xí)慣性的伸手去掏一個東西……
空空如也。
哦,忘了,他現(xiàn)在身上沒有槍。
不過蘇巍州依然氣定神閑,表情淡定到看不見任何情緒,“小瑤。”
“嗯?!”
他看了她一眼,“待會兒畫面可能有些殘忍,你盡量避著點,別看?!?br/>
留下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他松開手,毅然決然的迎了上去……
寧小瑤看著他出塵絕世的背影,想著,這個節(jié)骨眼上還敢這么叼,莫非他真是個深藏不露的練家子?
寧小瑤腦補(bǔ)了一場熱血沸騰的打斗場面,只覺得又興奮又刺激又緊張,與保鏢兩人一同躲在水泥柱子后面,擦亮眼準(zhǔn)備觀戰(zhàn)。
她還好奇的問那保鏢,“欸,他真的可以嗎?”
保鏢意味深長的答,“時而可以,時而不可以?!?br/>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br/>
“那他現(xiàn)在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現(xiàn)在啊……”保鏢瞇著眼看了看,肯定的點了點頭,“以一敵百,輕輕松松。”
“哇,他真的這么厲害??!”寧小瑤頗為激動,為了鼓舞士氣,她朝蘇巍州大喊了一句,“蘇大哥!加油!打趴他們所有人!”
聞言,蘇巍州轉(zhuǎn)過身,清清冷冷的眼直直朝她望來,眼波流轉(zhuǎn)之間似是有一場澎湃的海嘯。
他在激動什么?
寧小瑤不甚理解。
不過……蘇巍州怎么突然有些不對勁了,他腳步不穩(wěn)的踉蹌幾步,眼神還陡然迷離,待看清已經(jīng)站到他跟前的那群地痞流氓后,他臉色霎時蒼白了幾分,“你們……你們要做什么?”
“呵!”張飛飛晃了晃自己脫臼的手臂,指著蘇巍州的鼻子,對一群兄弟說,“就是這小白臉傷的我!給我往死里打!”
寧小瑤已經(jīng)搬好小板凳觀戰(zhàn),心想,太好了,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如果不出她所料,現(xiàn)場即將迎來一場利落干脆,拳拳到肉,有攻有防,見招拆招的武打戲。
寧小瑤聚精會神的觀察。下一秒,蘇巍州動了,他動了……
這樣一個以一敵百的高手,會發(fā)出什么樣的攻勢呢?他是先出腳,還是先出拳?是餓虎撲食還是白鶴亮翅?
她可得睜大眼好好學(xué)個一招兩式。
正當(dāng)寧小瑤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一睹風(fēng)采時,蘇巍州如同離了弦的箭,朝著反方向狂奔……
跑了……他居然跑了?!!
寧小瑤驚愕的合不攏下巴,這畫面……果然如他先前所預(yù)言的那般‘殘忍’……
呆愣幾秒,她問保鏢,“這是什么招數(shù)?”
保鏢凝重的答,“這是武學(xué)界最高深的一招——逃命!”
她僵愣著問,“你不是說……他可以的嗎?”
保鏢見勢不對,也準(zhǔn)備逃,逃之前倒也算禮貌的回答了她,“此一時彼一時,剛才可以,不代表現(xiàn)在可以!”
說完,他一溜煙的跑沒了,留下一臉懵圈的寧小瑤。
眼看大隊人馬一心追逐著蘇巍州,并沒有要牽連她的意思,寧小瑤這才算是安心了,想著,還好,也算逃過一劫……不過,蘇巍州就需要自求多福了,不過他活該……
真就應(yīng)了那句話:莫裝批,裝批被雷劈!
寧小瑤哼著小曲,正準(zhǔn)備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這時,跑出去一會兒的蘇巍州大概想起了她,居然百忙之中折返回來,不由分說的抓起她的手,拉著就跑!閱寶書屋
他的手可有勁了,跟鐵鉗差不多,她怎么都掙脫不開,“大哥,你跑你的,你抓著我做什么?”
蘇巍州皺眉,語氣誠懇又焦急,“寧小姐,這件事我有一定的責(zé)任,我不能扔下你不管?!?br/>
寧小瑤一邊逃難似的狂奔,一邊用絕望的眼神看著他,“大哥,我求求你!你就扔下我不管吧!”
他義正言辭,“不行,陷人于危難之中,非君子所為。”
寧小瑤氣到缺氧,“那些人都是沖著揍你來的!只要你放手,我特么就安全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