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自己兒子喊別人爹,xs520
楚云昭含笑點頭,“這是你親爹爹。”
“爹爹好厲害?!背堂鬈幒统普堰€沒開打,程玉珩就覺得程明軒身上的氣勢他好喜歡,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覺,只知道很崇拜。
一句話,將程明軒心頭的情緒給軟化了下去,“那你愿意跟爹爹走嗎?”他問道。
程玉珩一雙眼睛睜得老大,就在程明軒以為他會說不愿意的時候,他點頭,“嗯?!?br/>
這就是父子嗎?程明軒心里不竟這樣問自己,他之前還擔心玉珩不愿意跟他走,倒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容易,一把激動將他給抱起來,“舍得娘?”
程玉珩沒由來的看向了蘇半雪,蘇半雪這會兒已經聽著他們說的話險些快要哭了。
程玉珩心頭有些不舍,但覺得離開也沒什么,娘身邊不是還有個爹爹和弟弟妹妹嗎?
他眼里不舍,卻還是點了點頭。
蘇半雪沒能忍住,已經小聲的哭了起來,這下子是玉珩自己要走的,她不舍得也得成全,但她好傷心。
“好了,開始吧,有什么結束了再說?!背普汛驍嗔怂麄兊膶υ挕?br/>
“好啊好啊,我要看兩個爹爹誰厲害!”程玉珩歡快的笑了起來,對打架很是開心。
程明軒和楚云昭不由都笑了起來。
程明軒將程玉珩放在地上,程玉珩就老實的退到邊上。
楚云昭和程明軒都沒有挑太厲害的武器,都是長棍。
兩人對望,嘴角都帶著笑。
“一轉眼就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想不到如今我們的變化這樣大!”楚云昭說道。
“可不是?”程明軒說著就帶著棍子沖了過去。氣勢驚人。
楚云昭連忙將棍子橫在中間抵擋,卻是對面?zhèn)鱽淼木薮罅Φ缹⑺麕еB連后退,他心里有些怒意,嘲道,“我希望你過的好,這樣半雪才不會傷心,才能留在我身邊!”
程明軒心中一痛。他若是早些明白這點。就不會是今天這樣了,“半雪的心到底還是在我身上的!”
“那可不一定!”楚云昭手上吃力,臉上卻仍舊風輕云淡。腳步不停變換躲閃,“現在我兩在她心里的地位,說不準誰高呢,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便是如今她不會離開我!”
程明軒聞言,渾身都是一顫。他不善言辭,說不過楚云昭,且這是事實,多少個夜晚他都是憤恨不甘的睡不著。這會兒被他說出來,他哪里忍得住,
一棍就打過去。將他的棍子給打斷了,攔腰打了過去!
楚云昭面色一變。腳步輕盈卻沒躲過,腰上巨力傳來,疼的他險些叫出來,身子隨著腳下的步子躍至空中,
那棍子貼著腰追上來,然后,沒有然后了,程明軒的動作頓住了,沒有再繼續(xù)要打下去,
程明軒大掌一翻收回手,“點到為止?!?br/>
楚云昭落地,驚詫程明軒的轉變,好半天才說道,“我輸了?!?br/>
程明軒卻是面部僵硬了一會兒,終究是苦笑道,“不,你贏了,不過我也明白了。”傷了他,半雪會恨自己的,剛才蘇半雪的眼神就有些憤怒了,終究是希望蘇半雪好的,那么就成全他們吧,學他的做法。
程明軒收了棍子然后抱起了程玉珩往回走。
楚云昭也轉身往蘇半雪那邊走,蘇半雪一臉焦急,命令仆從將圍欄打開要過去,“云昭你怎么樣了?”
楚云昭聞言是笑著說道,“沒事!”
話音未落,忽的一陣騷亂,從天而降許多蒙面人提刀看向了楚云昭。
那些護衛(wèi)已然沖了過來,保護楚云昭。
無奈現場人太多,老百姓都驚叫著四處亂竄,將場地里弄的亂七八糟。
楚云昭受了些輕傷,這會兒動作也被限制住,又被人群左右撞著,還要一面躲避攻擊很是吃力。
這時候,一個黑衣人一刀抬起就要砍下去。
楚云昭本能抬手一擋,反手一擊,就將那人擊退了幾步,但同時他的手上也受傷了!
蘇半雪被人擠得倒退了幾步,瞧見那邊的情況驚叫了一聲,“云昭!”
話音未落,那人一腳已經踢過去了。
楚云昭雙手抵在胸前抵擋,哪里知道后面也有黑衣人提刀過來,一刀刺進了他的背心。
與此同時,那邊沒走遠的程明軒已經抱著程玉珩飛躍過來,雙腳一扭就將那人的脖子給擰斷了!
那邊的程明軒帶來的官兵部下也將攻了過來,將局勢給控制住。
然而楚云昭背后雖說及時被程明軒挽救,卻也破了個窟窿,血不斷的往下流。
蘇半雪沖過來抓著楚云昭的手不放,“云昭,云昭,你怎么樣了?你不能有事!我…”
蘇半雪一面哭,一面說道,這會兒她心里害怕急了,若是楚云昭真的有個什么,以后她怎么辦?沒有人再像他一樣愛自己了,沒有人再像他一樣無時無刻將自己捧在手心里,亦時時刻刻陪伴在她的身邊了。
楚云昭額上豆大的汗珠往下冒,卻是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我沒事…”
似乎是傷重讓他受不住,他閉上了眼睛。
蘇半雪嚇壞了,停下步子抓著他呼喊道,“云昭,你別嚇我,云昭!”
“少夫人,趕緊上車,阿大已經去找大夫了?!币慌缘氖虖奶嵝训馈?br/>
蘇半雪這才再次動了腳步,將楚云昭的手緊緊的攥在自己的手里。
仆從已經在給楚云昭清理傷口并且簡單的涂藥處理傷口了。
程明軒是一路護送,只是瞧見楚云昭受傷,心里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有些害怕,怕蘇半雪恨他。要不是他要比試,楚云昭也不會遭逢此劫。
楚云昭身邊的人都是能人,即便沒有醫(yī)術也是在刀尖上滾過來的,所以還未等送到醫(yī)館,那血已經被那些個侍從給止住了。
將楚云昭抬進了醫(yī)館,大夫給瞧過以后,臉色不太好看。
蘇半雪忍著心疼和憤怒。問道?!按蠓蛟趺礃恿耍俊?br/>
那大夫嘆口氣,“險些傷到臟器,否則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好在送來及時能搶救過來,不過也要在這住幾天,不過命我是能給他保住,但以后要特別注意了。不能受涼,切莫讓他再受傷?!?br/>
聽到能保住命來。蘇半雪是松了口氣,但隨即也很心疼,她對大夫感激的說道,“謝謝大夫了!”
這大夫卻是說道?!澳睦铮t(yī)者父母心,這是老夫應該的。再者衛(wèi)國夫人和楚家公子為老百姓做了那么多,如今也是我們老百姓回報你們的時候了!”
一番話讓蘇半雪的心暖了暖。“那麻煩大夫了!”
程明軒在院子外頭沒有進去,是蘇半雪下了命令不讓外人進去,而她一刻也沒有出來。
到底還是怪罪他了,程明軒重重的嘆了口氣,他最怕的就是蘇半雪不理他,如今卻還是這樣了。
程明軒也沒走,但也沒有在這傻站著,在醫(yī)館隔壁的客棧住下來,讓人看著這邊的動靜。
翌日,楚云昭就醒過來了,就是不能動,再歇息了兩日以后,大夫才說可以回家。
蘇半雪也沒有回去休息,這兩天就在這邊照顧著。
扶著楚云昭起來,往門外的馬車上走。
程明軒此時已經出來了,大步走過來,“云昭,你好些了嗎?”因為這件事,他對楚云昭的語氣改變了些。
“不礙事,還死不了?!背普褏s是不在意的說道,“這件事你查了嗎?”
程明軒點頭,自然是查了,就怕蘇半雪怪罪他不理他,他哪里敢怠慢,“是一些邪教眼紅你們來刺殺你們的,想來是想害了你們以后,糧草供應不及,迫害朝廷!”
楚云昭點頭,“這件事不怪你。”
程明軒聞言是看向了蘇半雪。
蘇半雪沒有看他,只是臉色不太好看,眼里也帶著些憤怒,看樣子多少是在怪他氣他的。
她扶著楚云昭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說道,“少說些話,我們回家。”
楚云昭淡笑的說了聲好,沒有再多說,依言和她上了馬車往楚府趕去了。
程明軒目送他們離開,“半雪,下次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再見!”
話音落下,程明軒就回了客棧將程玉珩抱著離開了,直接去往了軍營。
蘇半雪和楚云昭回了楚府,楚云昭受傷的事情驚動了楚家的人。
一家子人全部都要過來看楚云昭,被楚云昭下了命令不讓他們進來。
“你們什么東西?也敢攔著我們?”楚夫人怒道。
“少爺說了,一些小傷,又沒死,就不勞夫人費心了?!蹦鞘虖膶⒊普训脑捳f了出來。
楚夫人聞言險些沒有氣的跳腳,“這么能折騰,還能說出這種話,我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原本是來奚落蘇半雪和楚云昭的,沒想到反倒被人氣的說不出什么話來,倒不如挖苦一下然后離開,她才不是沒事兒找氣受的主兒!
楚夫人離開,仆從也跟著離開。
其余也沒幾個夫人跟過來,一下子院落門口就又冷清了。
楚老爺沉著臉要進去,也沒攔下,他怒道,“怎么連我也敢攔著?”
那侍從忙說道,“不敢,少爺說了,他在醫(yī)館住了幾天有些累了,過兩天身子好了就親自去老爺那?!?br/>
楚老爺聞言,知道是去了醫(yī)館,想必是好了才會來,心里松了口氣,但聽著這話他就高興不起來,于是冷哼一聲拂袖走了。
屋子里,蘇半雪在給楚云昭擦手擦腳。
這些事情原本是仆從做的,可蘇半雪不讓,楚云昭又喜歡,便欣然接受了。
“要你不要應戰(zhàn),非要去,非要受了傷,就老實了。”蘇半雪一面碎碎念。一面給他小心翼翼的擦身子換藥。
楚云昭默默嘆了口氣,“我家娘子氣也生的太長了。”
蘇半雪聞言,心里又多了分氣惱,手下的動作仍舊輕了又輕,還想說些什么卻欲言又止。
楚云昭卻自嘲的笑道,“我想也不能再這樣了,如今我的武功竟然退步的這么厲害了。竟然兩招就被人制住了?!?br/>
顯然是想起了比試。楚云昭武功不太好,卻也不差的,當初楚云昭和程明軒從私塾里出來。兩人的武功是不相上下,沒想到過了這么些年,竟然差距這般大,
“知道自己武功差還比。”蘇半雪沒好氣的奚落了他一番。不過卻是怕他以后再這樣,“算了。以后說什么也不讓你再這樣了。”
說著她看向了楚云昭,鄭重的說,“你答應過我的,僅此一次。”
楚云昭看著蘇半雪仍舊不太好的臉色。且好似越說越生氣,這會兒甚至臉都氣的鼓起來了。
他寵溺的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臉蛋兒,“嗯。答應過你的,以后不再這樣了。”以后要更加惜命。因為他想要好好的和她在一起,大夫說了,以后他這身子不能再受傷,否則就再恢復不過來,他不想死,不能讓她沒有依靠,那天他昏迷前,她的眼神是慌怕的,即便是程明軒當初遇難,她的眼里卻也只有絕望,有怕卻也沒有到這樣的地步,他就是因為成為了讓她依靠,而離不開的存在,才讓她接受自己,若是有一天他不在了,那她會怎么樣,他不敢想,而即便蘇半雪能好好活下去,他也不愿意讓她跟隨其他的人。
蘇半雪聞言,眼神柔和下來,輕輕趴在了他的懷里,不說話,就這樣依著她,她就安心,才不會害怕和擔心。
楚云昭修長的手指撫著蘇半雪的臉頰,感受到了她寄托在自己身上的感情,忍不住將她的臉捧向了自己,本想吻一吻她,卻是身子一動,就牽扯到了傷口,疼的他瞇起了眼睛。
蘇半雪將他按好,“老實躺著?!?br/>
之后,蘇半雪就不讓他再亂動了,經過了大半月的調養(yǎng),楚云昭才勉強痊愈,身上的傷結痂已經有好轉的異樣,精神也沒有再不好。
這時候,蘇小從私塾里回來了。
本來蘇小距離不用去學堂還有半年,不過聽說了家里的事情,他就馬不停蹄的回來了,而他的學習成績很好,先生也就放了他回來。
“云昭哥,云昭哥,你怎么樣了?”他嚷嚷著就沖進來了。
“多大人了,還冒冒失失的跟個孩子似得。”蘇半雪就不喜歡他這樣毛毛躁躁的個性,這孩子她是從他小就開始操心的。
蘇小見著了楚云昭在院子里與蘇半雪喝茶,兩個侄子侄女被乳娘帶著曬太陽,心里是放下了。
不過,聞見蘇半雪的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他在外頭可是威風八面,本來性格就不是特別乖巧,在加上上面兩個姐夫,一個江南首富,一個文武大將軍,自家姐姐還是衛(wèi)國夫人,別人都是巴結他的,
這下子回了家,見了他最愛的姐姐,他就沒了氣焰了,跟個溫順的小綿羊似得,乖巧的叫了一聲,“姐姐?!?br/>
蘇半雪瞧著他這乖巧的模樣,是笑了,“過來坐下喝茶?!?br/>
蘇小走過去坐下。
楚云昭見了是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寶在外面那樣威風,回了家見了你姐姐,怎么跟老鼠見了貓似得?”
蘇小臉一下就紅了,“姐夫你還說我,你還不是溫順的跟個小綿羊似得?!?br/>
蘇半雪嘴角揚了揚,心里是高興的,沒有哪個男的會怕女的,沒有哪個丈夫是真怕自己媳婦兒的,怕媳婦兒的都是愛她,
可她面上還是佯怒道,“我待你們這么好,你們如今還怪我兇,以后我不管你們了。”
楚云昭和蘇小聞言是對望一眼,忍住了笑意,認錯道,
“我錯了?!?br/>
“姐姐,我錯了?!?br/>
蘇小看著蘇半雪緩和的臉色連忙趁機岔開了話題,“姐夫你怎么受傷的?”
說起這個,蘇半雪就想起了那個人,要不是他,楚云昭就不會受傷了。楚云昭的武功雖說不好,但也不差,保護自己是沒問題的,再加上有那么多護衛(wèi),想受傷都難,
那天要不是因為程明軒和他比試,老百姓來參觀。讓那些人有機可乘的混入了群眾之中。造成了老百姓的恐慌之后再趁機刺殺楚云昭,楚云昭哪里會受傷?
蘇半雪將這件事告訴了蘇小,蘇小原本看見蘇半雪臉色不好。就知道這件事怕是不該問,倒沒想到會這樣,
“姐姐,你別生氣?!彼f道。“我過些日子去參加科舉,到時候我也要考武將。我去親口問問明軒哥哥什么意思!”
蘇半雪聞言皺眉,“你要考武將?”她怒道,“你瘋了嗎?不要命了嗎?”
蘇小卻道,“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將軍。保家衛(wèi)國,姐姐你別攔著我。”一開始說的義正言辭,后來看著蘇半雪越來越不好的臉色。緩和了語氣,擠眉弄眼的討好她?!拔易匀皇且?,我怎么舍得姐姐呢?”
“不行!”蘇半雪堅決不同意,那程明軒也不知道是太拼命還是太厲害,至今一路順風乘運直上做了大將軍,官運亨通,但她聽到的消息卻是他不知多少次出生如此,險些喪命,每次聽到這樣的消息,她都恨不得沖過去給他一巴掌,多少次了都是一樣的憤怒,怎么可以再讓她愛的弟弟也去那樣的地方?
“我堅決不同意!”她說道。
蘇小聞言臉色變了幾遍,對蘇半雪不同意很是惱火,但又不愿意跟姐姐發(fā)脾氣,于是耐著性子說道,“姐姐,你就同意我去吧?!?br/>
“這事沒商量?!碧K半雪皺眉道,“之后你去考文官!”
“我才不要。”蘇小大聲抗議道,“姐姐你現在對我一點都不好了,一點都不疼我了?!彼麍詻Q的說道,“我從小的夢想就是當武將,要和明軒哥哥一樣厲害,因為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保護姐姐了。”
蘇半雪聞言愣怔,倒是沒有想到從小護在手心里的弟弟如今竟然會說出這樣…這樣令她感動的話來,
她沉吟了半晌都沒有再說話,她不想讓弟弟受傷,也不想讓他死掉,在她的印象里,戰(zhàn)場就等于危險,即便不是也會奪去他和家人一起生活的時光,但是她又不想剝奪弟弟追求夢想的權利。
楚云昭見兩人僵持不下,說道,“半雪…”
“小寶?!碧K半雪打斷了楚云昭要說的話,只嚴肅的問道,“你真的要去參軍?”
“我要去!”蘇小再次堅定的說道,“即便姐姐不同意,我也要去!”他來問蘇半雪,是因為蘇半雪是他最愛的人,想要得到她的認可和贊同。
蘇半雪瞧著蘇小期待且鑒定的眼神,默默嘆了口氣,“那去吧。”
之后,蘇小就開始加倍練起了武功,卻沒練幾天,說是這邊沒人陪練不好,要去軍營提前磨練。
蘇半雪已經答應了他不再攔著他,自然就由著他了,立即派人送他去了程明軒那里,程明軒雖說和她如今已經沒有關系了,但蘇小去那里,他還是會照顧的吧,畢竟放在別人那里,她還不放心,對程明軒這一點信任,她還是有的。
蘇小走后沒多久,天就變了,整日刮風下雨,沒兩天就又晴空萬里。
這幾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反復無常,大人還好,可一雙孩子卻病了,雖說是發(fā)燒感冒咳嗽的小病,但也到了比較嚴重的地步,起了一些小疹子,這疹子不是天花,也不會傳染,是蕁麻疹,但是照顧不好就會留疤,而且雖然都是些小病,但是小孩子哪里受得了,每天難受的只會哭,連覺都沒辦法睡。
蘇半雪是很著急的,將大夫留在府中照看小孩兒,乳娘包括她自己和楚云昭兩個也是寸步不離。
然而這時候,邊關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打起了仗,上頭下旨來要糧餉,且這次要的糧餉還挺多,所有的邊關都得去送一趟,
似乎是很重視,因此還有官兵一同押送。
原本,這種情況,以往都是蘇半雪和楚云昭一同去,可如今孩子病了,沒有辦法去,而孩子又離不得夫妻兩,就必須留一個在家中了。
“我們上奏說我們不去?;蛘呦人鸵恍┘Z食去,過些日子我們在一起去吧?”蘇半雪不愿意讓楚云昭去,這次要去的是北方邊關,那邊亂的很,前兩年的仗沒有這次打的大,人手是相當足夠的,所以那邊北方他們是不去的。都是讓官兵去。而這一次和以往不同,這次若是楚云昭出門就必須要親自去,因為人手不足。只有幾個官兵一同押送,她實在是不放心。
“王大人說了,這次不可推,圣上已經下旨。違者就是抗旨,要按欺君之罪論處!”楚云昭卻說道。見她擔憂不已,安慰道,“沒事的,不是第一次送糧了。這次也必定會沒事的,再說了,那邊邊關雖然亂。但是距離邊關將士們還是挺近的,能出什么事兒?”
圣旨都下來了。說再多也無用,蘇半雪也知道這道理,可她就是不放心,“那若是萬一遇到不對勁的,你就趕緊離開,莫要逞強,沒什么比命重要的?!?br/>
她說著語氣就軟了下來,實在是擔心又不舍,要知道她和楚云昭成親以后就沒有分開過了,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頭靠在他懷里,
“我在家里等你?!彼f道。
楚云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寬她心,“嗯,我會平安回來的。”
整頓了幾天,楚云昭就跟隨著兵將押韻糧餉。
隨著楚云昭一天天離開,兩個小家伙的病是好了,這是好兆頭。
蘇半雪終究是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寶貝跟娘一起等爹爹回來?!?br/>
兩個小家伙,似乎是聽懂了,咿咿呀呀的張嘴好似在回應她一般。
等楚少卿和楚少汐兩個孩子差不多好完全了,已經是過了大半月了。
楚云昭除了剛出門的前十天,隔兩天就有信送回來,后面這幾天就沒有了消息。
蘇半雪在心中不斷的祈禱,他能平安歸來,卻心里老是不安,眼皮子也是一下一下的跳了好幾天。
就在這時候,跟楚云昭一起離開的隨從,忽的有幾個回來了,“少夫人,少夫人!”
他們一面喊著一面沖了進來,因為都是自家人都認識,且他們看樣子就是有急事,也沒有人攔著,
蘇半雪聞聲就出了院子,瞧見那些侍從的衣衫破爛,有的甚至身上還有傷,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蘇半雪心里咯噔停頓了一下,他們說什么也似乎沒有聽清楚,片刻后才緩過勁兒來,“再說一遍!”
那幾名侍從立刻就再次說道,“少爺他與糧餉一道被劫走了。”
蘇半雪心里再次咯噔了一下,好似破了個大洞一般的疼,腳步亦是不穩(wěn)險些摔倒,還好后面的丫鬟及時扶住了,
“少夫人莫急!”丫鬟寬慰道。
怎么能不急?
“可通知官府了?”蘇半雪強忍著腦袋的暈眩,問道。
“已經派人去官府,也派人去軍營了?!蹦鞘虖恼f道。
“備馬,我們也帶些人去邊關!”蘇半雪立刻吩咐道。
一聲令下,仆從就立刻去籌備人手,蘇半雪沒有帶孩子去,還是將孩子送去了一品香,且讓幾個心腹貼身丫鬟也跟著一道去了,說到底比起其他人,還是阿昌哥她最信得過了。
阿昌知道了楚云昭的事情,沒有多說什么,立刻就讓蘇半雪別擔心趕緊去,且叮囑萬事小心。
不日,蘇半雪就已經啟程趕往了邊關,于此同時,她上奏朝廷說明了情況,怕皇帝怪罪,也答應了若是糧餉沒有及時找到,會及時補給,且已經帶了一批補給的糧食一同前去,欺君之罪不小,這糧餉是萬萬不能耽擱的,
不過,這糧餉在蘇半雪這里,就是保住楚云昭的東西而已,她這樣做是堵住皇帝的嘴,沒辦法怪罪,那個皇帝雖然至今還挺好說話的,但保不齊什么時候就會要了他們的命,這耽誤了糧餉,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都是大罪。
然后,還書信給了程明軒,這時候也顧不得其他的了,能多找一個人幫忙,就是好的了,畢竟委托別的人,怕是沒有他那般用心了,但是,若不是他的話。楚云昭怕也沒有那么容易被劫,楚云昭的傷勢如今雖然好了,可身子大不如前,若不是上一次程明軒要和他比武,累他受傷,楚云昭的武功雖然退步了許多,但是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她想著就對程明軒有些怨怪了。
但其實。程明軒那邊已經是接到了消息,就立刻就趕來了,半道上收到蘇半雪的信。就馬不停蹄快馬加鞭的趕來了。
蘇半雪到楚云昭被劫的縣城的時候,程明軒已經來接應糧餉,并且請命來剿匪了。
蘇半雪遠遠的就看見程明軒的大軍在往這邊來。
程明軒已經騎著馬快速過來了,“半雪。你莫急,我會把他就回來的!”
蘇半雪沒有說話。本來來之前還想著見了面不要給他臉色,可是一想到就是他之前累楚云昭受傷,如今才會讓楚云昭連逃跑也不行就被劫走,她就對他好不起來。
程明軒倒是沒有在意。知道蘇半雪還在怪他上一次比武的事情,不愿意跟他說話,便也沉默了。
只將大軍分成了兩撥。一撥押送糧餉去軍營,一撥留下來和蘇半雪一起找人。
這邊也是屬于邊關地帶。但是路途復雜,屬于一個交界地,所以了,很多攔路土匪都會在這邊埋伏。
但是距離邊關還是有些距離的,隔了三四個小城,以及兩片大山林和一座高山。
事發(fā)以后,邊關那邊就派人來了,此處的縣令也是配合了起來,然而這縣令自然就不用多提,若是他能夠治得了那些土匪,如今楚云昭就不會被劫走了。
程明軒與蘇半雪帶著兩眾人馬去與縣令匯合。
那將領見著程明軒就與他打招呼了,“程大將軍,久仰大名。”
程明軒回道,“哪里,吳將軍才是前輩?!辈幌肱c他多客套,想盡快找人,便指了指一旁的蘇半雪,說道,“這位是衛(wèi)國夫人,楚云昭的妻子?!闭f楚云昭的妻子的時候,心里沒由來的抽痛了一下。
那將領轉頭又看向了蘇半雪,“原來是衛(wèi)國夫人?!?br/>
蘇半雪點頭,心急如焚,面色也帶起了一些急色,忙問道,“吳將軍什么時候來的,可有我夫君消息?”
吳將軍神情終究是嚴肅了一些,“其實吳某也才來了幾天,從縣令大人這里了解的也不多,縣令大人說,是這里山上有一處很大的山寨,經常做一些攔路搶劫的勾當?!?br/>
“是他們劫走的?”蘇半雪忙問道。
縣令大人搖頭,“不止他們,好像還有別人,本官迄今還沒有查出來,不過出了事情以后,本官就當即傳達了熟封書信,臨邊的幾座城市都已經下了禁令,想來他們也離不了這縣令周圍太遠,因為當時雖然楚公子等人是被劫走了,但是帶來的人也不是那么好被抓的,兩方可以說是兩敗俱傷,對方人數多一些,所以才被人擄走,但是他們帶著那么多東西,和楚公子他們,很難離開這里太遠?!?br/>
縣令大人似乎也是很著急,說的有些混亂,不過蘇半雪看的出來,這個縣令大人也不是不作為,而是這里的地勢不好,而他也沒有辦法制住那些山賊,再加之此次并不僅僅是那些曬賊,還有別的歹人參與,這件事才變得無比復雜,否則楚云昭加上那些官兵也沒那么容易被擒獲,
縣令大人說完,蘇半雪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就知道大概怎么回事兒了,當即就說道,“多謝縣令大人了?!?br/>
縣令大人聞言一臉慚愧,“衛(wèi)國夫人莫要說這些,否則就是折煞老夫了,都是老夫沒有將這邊管制好,否則楚公子也不會出了這樣的事情了?!?br/>
蘇半雪頓時對這位縣令大人有了些好感,之前她是一直埋怨的,不過這會兒說再多都沒有用了,
“麻煩縣令大人帶我們去現場看看?!彼f道。
程明軒也說道,“將這邊的地形的地圖畫一份給我,我好去部署且查探如何救人!”
縣令大人連連點頭,然后一面帶著他們去現場,一面讓畫工將地形圖繪制了一份給程明軒他們。
其實現場也沒什么好看的,這邊有土匪,又是人煙稀少之地,根本就沒什么可以看的。
空蕩蕩一片,且以為季節(jié)的原因這會兒這片縣城外的樹林,甚至顯得有些荒涼。
看完以后,蘇半雪一行人就回去了縣城里,程明軒和吳將軍就開始商量對策以及部署。
之前去查探以及追蹤的人也都召回來,合并信息。
整個部署下來,不出三天,他們這次人馬是很充足的,除了要找回楚云昭還要找回糧餉,如今國家戰(zhàn)事不斷,這糧餉比銀子還值錢。
也因為如此,所以才會有這次搶劫糧餉的事情發(fā)生。
接下來就是很漫長的等待,蘇半雪和程明軒這段日子是沒有分開的,不過蘇半雪除了問有沒有新情況,就再沒有和程明軒說過別的話了。
這會兒有了新消息,他們立即動身出門。(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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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