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之夢何其遙遠(yuǎn)!但是在這無限風(fēng)光的險峰之上,一個青年發(fā)出了此生最大的一聲吶喊,他要當(dāng)皇帝,要成為一統(tǒng)三國的最強皇帝!
韓浩的雄心壯志徐止戈等人并不知曉,此時的他們正在朝著京都方向趕去,沿途中住宿在一個小山村之內(nèi)。
這是一個略顯荒涼的小山村,出了一些個山民之外,幾乎是沒有人會出現(xiàn)在這條路線之上,可以說算是半個避世的地方。就連想要找一個住宿的旅館都找不到,只能和村中友善的山民們商量著借住一晚。
不過他們的運氣不錯,這個地方雖然偏僻,但是村民們都非常友好,沒有一丁點窮山惡水出刁民的樣子。只是隨便說說就有人熱情地讓他們進去入住?;蛟S在這些淳樸的山民心中,自己這個窮鄉(xiāng)僻壤也沒有什么是好覬覦的吧。
“我喜歡這種淳樸的村民!”
林奎在入夜之前順利躺在了床鋪之上,臉上帶著一抹放松的笑容嘆道:“現(xiàn)在這個世道實在是太難見到像這樣的熱心人了……”
雷奧皺眉說道:“太過順利了反而讓我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我想大家還是不要放松警惕比較好!”
“雖然這么說有些不禮貌,但是我一向都相信,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自然也不會有平白無故的愛。像這樣的情況……”
焱十方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話里邊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那就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杞人憂天說的就是你們了!”
這時候說話的竟然會是平常里邊小心謹(jǐn)慎的宇文士?!罢嬉惺裁磫栴}的話,事到臨頭肯定就會找到我們了,你們現(xiàn)在這樣疑神疑鬼的,搞得自己都無心睡眠什么的,反而會中了對方的算計吧……”
“有道理!”
打定了主意之后,所有人才勉強入眠。
夜已深。
但是一陣吵鬧的敲門聲將徐止戈從睡夢中拉醒。然后有些古舊的木門被人粗暴地踹開,沒有禮貌的訪客一進門就看見了還在床上的徐止戈。
“出去!全部給我滾到廣場處集合,你們這些懶骨頭!”
來者不僅無禮而且相當(dāng)囂張,絲毫沒有身在別人房子里邊的客人的覺悟,反而驅(qū)趕著徐止戈等人出門。
懶骨頭?徐止戈下意識望了望窗外,月色正佳,很顯然現(xiàn)在還是在深夜時分。你見過深夜里邊的勤快人么?
剛想這么反問一句的徐止戈,突然看清了對方的身份,似乎是這個小村莊的村長。
對于這個村長,在之前打交道里邊的印象,他應(yīng)該是一個和氣的老好人才是啊,為什么今天晚上卻是一副窮兇極惡的樣子呢?看著腦門處的青筋都冒出來的老村長,徐止戈心里邊飽含惡意地猜測道,難道是每一個人都會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看什么看!快給我滾出去!”
村長看著徐止戈沒有動,暴喝一聲,伸出腳想要踹他離開,絲毫不管自己已經(jīng)快要七十的高齡了。
“你最好客氣一點!”
原本有些睡眼惺忪的焱十方語氣頓時冷了下來,不管愿不愿意承認(rèn),徐止戈等人都是他的救命恩人,現(xiàn)在恩人被一個老頭兒這樣無禮的對待,焱十方當(dāng)下就想好好教這個老鬼怎么做人!
“淡定!”
宇文士伸手止住了焱十方,努了努嘴,示意大家看外邊。
而走出了房門之外的徐止戈等人總算是知道了今晚村長為什么華麗變身的緣故了。
只見在這個安靜祥和的村莊里邊突然多出了一大群的外來客。
一群衣甲鮮明,手持利刃的士兵在鎮(zhèn)上不斷地穿梭和驅(qū)趕著百姓們。在月光和火把之下,那鋒利的劍刃閃著寒光,讓被人粗暴喚醒,拉出溫暖床被的鎮(zhèn)民們生不出反抗的勇氣。
“全部到村子中央廣場集合!快點!都是一群懶骨頭!”
一邊呵斥著手無寸鐵的村民們,一邊對著身后的士兵們露出諂媚的笑容,平日里威嚴(yán)滿滿的村長大人此時就好像世家貴族們所養(yǎng)的一條狗一樣,靠著討好主人和在外人面前張牙舞爪來顯示自己的存在。
徐止戈幾人也慢悠悠地跟在人群之中挪動著。
雖然清醒過來之后大家伙立刻就感覺有些不妥了,但是一切發(fā)生得有些突然,還沒有多少準(zhǔn)備,宇文士謹(jǐn)慎的性格讓大家伙選擇先觀察一下再說。
“這位……大人,都在這里了?!?br/>
村長搓著手彎著腰,好像一個等待著贊賞的街頭藝人一樣。在他的對面,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穿著亮銀盔甲的年輕人高高在上,俯視著下方的一切,包括這個小村子的最高權(quán)力者。
今晚,大概不會太平了!這是徐止戈心里邊突然泛起的念頭。
雄壯威武,毛色極佳,沒有一絲雜色,一雙眼睛內(nèi)滿是戰(zhàn)意,絲毫沒有將眼前一大群人放在眼里,這是一匹標(biāo)準(zhǔn)的戰(zhàn)馬,而且是戰(zhàn)馬之中的王者。能夠騎著這樣的戰(zhàn)馬,這個穿著銀白色盔甲的年輕人必定是一位位高權(quán)重的大人物。這是在下方觀察了好一會兒的徐止戈得出的結(jié)論。
年輕人沒有理會村長,而是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士兵們,一直到為首的兵長走了回來,匯報道:“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道在哪一個環(huán)節(jié)走漏了消息,讓他們事先知道,被他們逃走了!”
此話一說,徐止戈就知道壞事了,因為哪怕是相隔了這么遠(yuǎn)的距離,他依然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暴戾的氣息。
胯下戰(zhàn)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情緒的變化,長長地嘶鳴一聲,然后噴出一股鼻息,似乎立刻就要發(fā)動沖鋒一樣。
“追!既然是臨時走漏的消息,我相信他們一定跑不遠(yuǎn)的!現(xiàn)在立刻追上去!”年輕人摸了摸自己戰(zhàn)馬的腦袋,一揮手,示意身邊的騎兵們追上去。
“大人,那這些村民……”
“殺了!”
“殺?大人!這個……”
兵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年輕人陰翳的眼神堵住了,想起年輕人平日里的手段,年齡比他大了一輪的兵長心頭狂跳,急忙拱手應(yīng)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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