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是何方神器啊?”
各個世家老家主陷入深沉的驚恐,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對面紅衣軍的“燒火棍”。
一根根“棍子”,怎么就可以發(fā)射出如此強大威力的東西,連靈鎧都無法阻擋?
這是什么原理?
在他們這些封建時代的人看來,這“破甲火槍”就是神器,殺人的神器。
包括三皇子在內(nèi),
他騎在高頭大馬之上,也是陷入了一臉懵逼,死死的看著紅衣軍們手中的“破甲火槍”。
他的實力強大,
反應能力也是十足。
就在第一時間里,他就看清了“破甲火槍”發(fā)射出來的子彈。
子彈的速度十分之快,從燒火棍中空的管子里面,以極快的旋轉(zhuǎn)速度發(fā)射出來,閃爍著符文的氣息,在擊打在武者的身軀時,會“旋轉(zhuǎn)”似的鉆入武者體表的防御。
就好像一顆釘子,通過高速旋轉(zhuǎn)打入一塊巖石之中一般,子彈從武者的體表鉆了進去,隨后爆炸在體表。
這是小范圍爆炸。
這種爆炸一出現(xiàn),武者堅不可摧的真氣防御也炸裂開來,靈鎧也會炸裂開來。
這種威力的東西在體內(nèi)爆炸,身體都會小范圍被炸碎,連帶骨骼都會破碎成為碎片。
哪怕是中三境的武者也很難抵抗子彈的沖擊,只能飲恨當場。
這就是為什么方才沖鋒的武者,死的那么慘,就算不死也是身體部位缺失的原因。
三皇子為人陰險。
一開始他發(fā)現(xiàn)了子彈的強大,沒有第一時間收住沖鋒的武者軍隊。
無他,
這八千多軍隊都是世家武者,各大家族的力量,死了也是白死。
現(xiàn)在離紫薇宮就差越過凌云道了,就快奪取皇位成功,這些人多死一些也是好事。
何況,
重賞的口號已經(jīng)發(fā)出,這個時候的世家武者軍隊本來就殺紅了眼,又有著賞賜的刺激,怎么可能是說收兵就能收兵的?
哪怕是三皇子,也根本喚不回一支已經(jīng)發(fā)瘋了的沖鋒中的“亂軍”。
這是一支惡鬼一般的軍隊,不是他個人能夠收回的。
“憑借著靈鎧,想必世家武者軍隊,怎么也可以把紅衣軍隊殺個落花流水吧?!?br/>
這是三皇子一開始的想法。
他認為普通武者擋不住“子彈”,但是靈鎧武者可以殺過去擊殺敵人。
靈鎧的防御力如此強大,更是屬于靈器中的禁器,防御力堪稱恐怖,怎么也可以抵抗對面未知的“燒火棍吧”。
難不成對面二千武者軍隊,就想要靠著奇葩一般的“燒火棍”來打敗他數(shù)萬大軍?
這不是開玩笑嗎?
這是三皇子當時,真真正正的想法。
他不認為三千玄靈鎧甲會連對面那一只沒有名號的二千多人的紅衣軍隊都打不過。
可惜,三皇子遠遠低估了穿甲子彈,也遠遠高估了玄靈鎧甲。
錯誤的預判,讓整整八千多世家武者軍隊,直接團滅。
團滅的干干凈凈!
團滅的迅速無比!
以至于,似乎前一刻那些世家武者軍隊還在沖鋒,下一刻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全部死亡。
死狀慘烈,全部成為了血沫!
連三皇子這種掌權者都沒有反應過來,軍隊就已經(jīng)覆滅。
哪怕是三皇子希望世界武者軍隊多死一些,但也不是希望他們團滅啊。
八千多個武者軍隊,這可是極大的一股力量,可以橫掃八方的那種。
這可不是隨便哪一個勢力都可以積攢出來的力量,堪比一個小型武道圣地的勢力。
團滅就算了,連玄靈鎧甲都已經(jīng)破碎!
三千具玄靈鎧甲,這可是真真正正的底牌,是真真正正的戰(zhàn)略級別物資。
哪怕武者可以死,但是玄靈鎧甲不能破,這是軍隊中的鐵律。
然而現(xiàn)在,
八千武者死光了,連帶著三千具玄靈鎧甲,也跟著破碎,碎的干干凈凈,就好像渣子一般,再也不能修復。
三皇子還有二統(tǒng)領,這種頂尖權勢的人,積攢了十幾二十年功夫的底蘊,直接沒了。
啪,說沒就沒了!
這是何等的損失慘重啊。
三皇子這邊的人,連帶著三皇子本人,現(xiàn)在屬于傻眼了的狀態(tài)。
甚至三皇子本人,臉色一片蒼白,腦海一片空白,心疼的幾乎要暈倒。
他們就好像滿級神裝的大佬出門,創(chuàng)建了神級幫派,結(jié)果一群滿級幫派高手,在新手村被一群小怪給團滅了的感覺,連幫派神器都給人家折斷的那種。
看著對面紅衣軍的“燒火棍”,三皇子這邊的人思維都陷入了空白。
“為什么?”
“憑什么?”
“發(fā)生了什么?”
這是三皇子這邊,所有人心中最直白的疑惑。
連久經(jīng)沙場的將軍,也沒有見過如此離譜的覆滅方式,三千玄靈鎧甲,跟紙片鎧甲一樣。
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這是破甲火槍的第一次問世,代表著屬于冷兵器靈鎧時代的軍隊將要落下帷幕,
大范圍沖擊式的武者軍隊,在靈器火器面前不堪一擊,再多的人,也只不過是尸體。
這擊碎了冷兵器時代,落后的人海戰(zhàn)術,各大勢力再也不是武者越多就越強,靈鎧越多越厲害。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這歷史性時刻的見證者,一個新的時代將要來臨。
三皇子估計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就是這些普通的燒火棍,真的將他擊敗了。
殊不知,他們對面的一個個紅衣軍,自己也是傻眼了。
紅衣軍們也被破甲火槍的威力震驚到了,一個個身體顫抖。
“我們的破甲火槍,竟然如此強大嗎?”
“嘶,恐怖如斯啊。”
“你們是不知道,我剛剛還以為對面的靈鎧武者會沖過來砍我…”
“大家放心,我們的穿甲乃是九殿下發(fā)明,區(qū)區(qū)靈鎧而已不值一提?!?br/>
“九殿下可是當今世上最偉大的人啊…”
紅衣軍的低級武者,排列的整整齊齊,他們手中緊握破甲火槍,整個人處于興奮激昂狀態(tài)。
他們平常也不是沒有在潛龍別院陣法的掩護下,練習射擊。
他們也并不是不知道破甲火槍還有穿甲子彈的威力。
只是訓練終究是訓練,這是一種和實戰(zhàn)完全不同的感觸。
實戰(zhàn)直面對手時,那種生死相搏,那種直面血腥,是完全與訓練時不同的感觸。
就在剛剛,對面沖鋒武者恐怖的表情,以及看待獵物的眼神,還有兇狠的氣息,強大的壓迫感,這都是紅衣軍們,第一次面對。
這就是為什么剛才許多紅衣軍武者臉色蒼白,身體發(fā)抖的原因。
甚至他們認為對面的軍隊真的是破甲火槍可以阻止的嗎?
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開槍。
結(jié)果效果超群。
第一次實戰(zhàn),紅衣軍也給破甲火槍的威力震驚的傻眼了。
子彈輕輕松松,就好像打在紙片上面,一排排強大的敵人,直接破碎在他們的眼前。
這可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血肉橫飛,
人命消散。
這些紅衣軍經(jīng)過這一次實戰(zhàn),他們絕對會成長成熟許多,成為戰(zhàn)場老兵。
但除了這些緊張還有害怕之外,紅衣軍更多的情緒是激動。
畢竟,再怎么說,方才的實戰(zhàn)是他們今日第一次出現(xiàn)于人前,
是他們向世界證明紅衣軍的強大,以及證明九殿下強大的第一次時機。
潛龍在淵十幾年,他們等待這個機會,已經(jīng)等了十幾年了。
利用手中的破甲火槍,讓紅衣軍們成功證明了自身的強大,以及維護了九殿下的面子。
之前十幾年的蟄伏,并不是完全沒有意義的。
“我們絕對會建立一個完美的新國度?!边@些紅衣軍握緊了手中的破甲火槍,將目光看向?qū)γ娴娜首右恍腥?,露出冰冷的神色?br/>
想要建立新國度,就得把這些舊制度的掌權者,全部破滅一遍。
這一刻,紅衣軍全體士兵,都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殺氣,死死的看著對面的三皇子等人。
李夏秋注視著面前二千多紅衣軍軍隊的變化,面上露出一個開心的表情。
培養(yǎng)了十幾年的人,就跟自家孩子一樣,看著孩子長大,身為老大哥的李夏秋自然也有成就感。
“三殿下,接受現(xiàn)實吧。”
“今日,你已經(jīng)失敗了,你會死在這里,死在凌云道中間。”
“連帶著你和龍影衛(wèi)二統(tǒng)領的所有陰謀,埋葬在這不過是三千米凌云道之內(nèi)?!?br/>
“你千算萬算,謀劃十幾年,不過是水中倒影,夢中曇花罷了?!?br/>
李夏秋看向人群中的三皇子。
三皇子臉色蒼白,
但是并不服輸。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敗給了未知的一個紅衣軍隊,不相信自己敗給了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皇子。
對面的皇子是誰?
連名號都沒有!
他堂堂三皇子,怎么可能敗在無名小輩面前?
尤其是在凌云道之后,就是紫薇宮。
“父親啊父親,你怎么不來支援我呢?”
“雖然說好了我們在紫薇宮內(nèi)匯合…”
“但紫薇宮內(nèi),想必你都已經(jīng)捉住趙皇,卻沒有料到你的兒子,被無名小輩攔住了吧?”
“甚至可能…身死在你的面前!”
三皇子可不傻。
雖然他的身邊還有各大世家家主,還有各大將軍校尉,他們的修為都是第六第七境,屬于上三境的初期,還有中三境的巔峰。
這些高手也身穿鎧甲,實力比同境界強大,這股力量的確很強大。
甚至還有皇府內(nèi)部,八百金甲侍衛(wèi),身披精品金色靈鎧,以及一千禁軍親兵,身披黑色靈鎧,帶著破甲勁弩,還有防御盾牌。
還有攻破皇宮后,陸陸續(xù)續(xù)加入叛軍隊伍的一萬多名普通武者軍隊。
但他們這些人,現(xiàn)在可都是在“凌云道”的中間啊!
凌云道,長三千多米,接近四千米,寬三十四余米。
三皇子他們都被卡在凌云道的中間,進退兩難。
這主要是三皇子方才小看了李夏秋,認為二千多武者不過是區(qū)區(qū)小菜,自己二萬多大軍,可以一瞬間碾壓對方。
加上勝利在望,驕傲自滿了一瞬間,所以直接帶人全部涌入凌云道的原因。
碾壓是的確碾壓了。
但是卻是給對面碾壓。
給對面碾壓的情況下,導致三皇子他們不能一瞬間攻破凌云道,前鋒隊部覆滅后,三皇子直接傻眼了。
現(xiàn)在他們殘余的一萬人的軍隊,只能被活生生卡在凌云道的中心位置。
這個時候,若是對面的紅衣軍,堵住他們的后路,堵住凌云道的入口,那三皇子他們就真的進退兩難,被包在凌云道中間動不了。
這是甕中捉鱉,關門打狗。
皇宮內(nèi)部墻壁都是布置有陣法,堅不可摧,尤其凌云道是重要場所,想要擊破凌云道的墻壁逃出,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被卡在道路之中,就算有千般手段,萬般技巧,也是難以施展一二。
想然,三皇子不認為對面的李夏秋是傻子。
李夏秋能夠猜中他叛亂,能夠利用未知的武器擊敗,三皇子就已經(jīng)確認自身早就在人家的算計當中。
甚至自身叛亂,都可能給對面的皇子算的清清楚楚。
對面的皇子究竟是誰?
三皇子怕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李夏秋僅僅只是潛龍別院里,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皇子罷了。
“對面那人太恐怖?!?br/>
“我可能真的會葬身此地!”
“對于權謀者來說,一點點機會,都足以擊敗對面。”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凌云道之內(nèi),已經(jīng)落入對面的算計!”
三皇子想到這一點,臉色蒼白,想也不想,直接調(diào)轉(zhuǎn)馬頭,大吼一聲:
“快撤!”
“全軍撤退!”
“離開凌云道!”
三皇子的聲音嘶啞,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嘶吼,連聲音都沙啞。
三皇子的身邊,各大世家家主,以及各個將軍還是第一次看見三皇子露出這種絕望還有驚恐的表情。
他們也知道其中絕對蘊含著大恐怖,一個個也跟著扯開嗓子大吼:“離開凌云道,退出凌云道!”
“全軍聽令,撤退!”
瞬間,三皇子麾下,一個個武者驚慌失措,直接轉(zhuǎn)身逃跑。
他們早就想逃跑了。
瞬息之間,
三皇子整只軍隊調(diào)轉(zhuǎn)馬頭,想要從凌云道的出口逃離。
步伐慌亂,猶如喪家之犬。
李夏秋搖搖頭:“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太晚了?!?br/>
在李夏秋說完這句話后,凌云道的出口那邊,瞬間出現(xiàn)一個個天機閣的武者。
這些天機閣武者大約三千多人,身披鎧甲,當然是最普通的鎧甲,連靈鎧都沒有。
但是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把把精致模樣的破甲火槍。
三千多人的天機閣隊伍,把凌云道的出口堵的嚴嚴實實,他們排列整齊,就好像等待獵物的老獵人,沉著冷靜,有條不紊,他們緩緩把手中的槍口,對準著正要逃跑的三皇子軍隊。
隨后,毫不猶豫的上膛,放進一顆顆子彈,子彈上膛的聲音,在亂軍聽來,就是鬼門關呼喚的聲音。
對于三皇子的軍隊來說,
槍口黑森森,蘊含著強大的壓迫感。
他們剛才可是親眼見證八千武者軍隊,就是覆滅在這種“燒火棍”的攻擊下。
三千玄靈鎧甲,如紙片一般。
方才李夏秋命令下的“開槍”話語,已經(jīng)成為他們心中的夢魘。
他們想象不到有什么東西可以防御“燒火棍”發(fā)射出來的暗器。
此時見到凌云道出口被堵,更是有著一把把“燒火棍”對準自己,這些亂軍武者絕望的崩潰了。
一個個一邊沖鋒,甚至很多人跪地求饒,一邊發(fā)出驚恐的嘶吼:
“不,我不要死!”
“求求你們,不要開槍,不要開槍??!”
“放過我們吧,求求各位大人,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死啊?!?br/>
“我們是清君側(cè),我們是大趙子民,來解救趙皇陛下的,我們是正統(tǒng)軍隊,不要殺我們…”
“嗚嗚嗚…饒命啊!”
生死面前,人間百態(tài)。
哪怕對面天機閣武者,僅僅只有三千余人左右,但已經(jīng)嚇破了亂軍的膽子。
三皇子麾下亂軍鬼哭狼嚎。
可惜,
回應他們的,只有紅衣軍還有天機閣冰冷的號令。
“開槍!”
子彈射出的前一刻,
三皇子也同一時間向身邊的精銳親兵,也就是一千多黑甲禁軍下達了命令。
“各位家主,施展靈鎧,使用防御法術,圍著我,圍著我!”
“還有禁軍…全部圍著我,都圍著我!”
“舉盾牌,把重甲盾牌具起來,用魚鱗陣法,用魚鱗陣法!”
三皇子做不出求饒的打算。
身為高高在上的權謀者,他有著自己的算計,以及自己的尊嚴。
哪怕是死,他也絕對不會求饒。
所以在破甲火槍開槍之前,三皇子進行了最后的動作以及垂死掙扎。
聽天命盡人事。
各大世家家主,各大中三境,上三境的高手,身上的靈鎧發(fā)出五顏六色的光芒,一個個人用身體還有靈鎧呈三百六十度圍繞三皇子。
把三皇子圍繞的嚴嚴實實。
在最危急的時刻,他們選擇聽命三皇子。
包括一個個黑色鎧甲的禁軍在內(nèi),高舉盾牌,高高的厚厚的盾牌,使用了魚鱗陣法。
這是一種防御陣法,呈三百六十度,一千多禁軍士兵完完全全包裹維護在三皇子周圍,防御的水泄不通。
再外層就是八百多金甲皇甫府侍衛(wèi),一個個圍著魚鱗陣法,用血肉之軀,做成一道防御墻壁。
這是靈鎧還有血肉之軀組成的防御,是各大高手圍繞而成的生命之墻。
哪怕是死,他們也要用生命最后保護一次三皇子。
士為知己者死,或許就是這種狀態(tài)。
最外層則是那些驚慌失措的亂軍,一萬多名沒有靈鎧的普通武者軍隊,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
“開槍!”
嘭嘭嘭。
子彈的響聲格外清晰。
數(shù)之不盡的子彈一層層發(fā)出。
紅衣軍武者在凌云道的出口開槍。
天機閣武者則在凌云道的入口開槍。
中間則是三皇子這邊的亂軍,也就是被開槍的人。
三皇子的反應的確驚人。
憑借著魚鱗陣法,還有靈器盾牌,高高的盾牌墻壁,還有擁擠在一起的靈鎧,說不定還真的可以防御住破甲火槍。
這是寒鐵組成的城墻。
可惜的是,
李夏秋在凌云道的兩邊,給天機閣還有紅衣軍配置的武器可不止破甲火槍,還有…炸彈?
準確的來說,是手榴彈一樣的玩意,一顆黑色鐵球,里面裝著爆炸晶體,還有火藥,以及一些靈性材料。
在手榴彈的表面也紋刻著“爆炸”“增強”“破甲”等符文紋路。
看上去,這些鐵球表面凹凸不平,全是紋路,就好像靈器鐵球一樣。
實際上,這是本土材料制作出來的“爆炸彈”,跟前世炸彈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爆炸彈”相當于玄幻世界的“雷震子”一般的法器,也相當于“法器靈器自爆”時候的爆炸,屬于玄幻靈器和科技想法的結(jié)合體。
經(jīng)過改進,“爆炸彈”的制作成本更加小,威力更加大,制作時間也是大大縮減。
同時,爆炸彈沒有引線,也沒有導火索,武者只需要注入真氣就可以引燃,引燃之后之后一小段時間就會爆炸,十分方便。
“投擲!”
在李夏秋的呼喊下,伴隨著各大領導者的命令,一顆顆爆炸彈,毫無懸念的被丟入凌云道之內(nèi)。
丟在三皇子亂軍的腳底。
只見漆黑的爆炸彈在落地的瞬間,便發(fā)出雪白的亮光,亮光之內(nèi),雪白一片。
白的徹底。
白的透亮。
“轟隆!”
“轟隆!”
“轟??!”
簡直地動山搖。
連槍聲都被遮蓋,目光所至,凌云道內(nèi)一片雪白,極致的白色,極致的白光。
這是代表毀滅的白光。
白光炙熱而且瘋狂,
驚天動地的爆炸當中,想不出在爆炸中心的亂軍會是什么場景。
時間流逝。
天機閣武者還有紅衣軍武者們的目光一片肅穆,這是對強大力量的肅靜,隨后白光消散,只剩下凌云道中,狼藉一片的場景。
只見凌云道兩邊高高的城墻已經(jīng)倒塌,三千多米凌云道,坍塌于今日。
無數(shù)磚塊散亂的落下,隨著凌云道的破碎,場地已經(jīng)空曠開來,再沒有圍墻的阻攔。
在這種強大的爆炸下,再堅硬的城墻,再強大的防御陣法,也倒塌破碎了下來。
爆炸的中心,地面坑坑洼洼,陣法籠罩是地面大洞小坑一個接著一個,亂軍武者已經(jīng)飛灰湮滅,大量破碎的靈鎧,碎片紛飛。
這是靈鎧組成的碎片雨。
三皇子死了嗎?
李夏秋看去:“不,他還沒有死,不過跟死人也差不多了。”
三皇子一開始還想要靠人數(shù)攻破凌云道?
不不不,
在新時代武器絕對的火力面前,人數(shù)不堪一擊,強者也不堪一擊。
面前靈鎧的碎片雨,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紅衣軍還有天機閣軍隊共五千左右的人,都是低級武者,擊敗了三皇子那包括幾十位上三境在內(nèi),上百位中三境武者的軍隊,還有幾千靈鎧軍隊。
這是屬于一個舊時代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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