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司說話算話,雷厲風(fēng)行的將北辰熠接回來。
夏卿卿本來就是心病,一看到孩子,什么病都好了,抱著孩子哄個不停。
夏瑾墨在一邊,說什么都會被無視,只除了講到孩子的事情夏卿卿會認真的聽,其他的,壓根不放心上
司少一開始還有點吃醋,可看到夏瑾墨那么慘,立刻就心里平衡了。
他好歹還是孩子他爸,夏瑾墨算什么。
“卿卿,我們是不是該去蜜月旅行了?!北背剿灸佂嵩诖采?,一大一小在懷,心情格外的爽。
“蜜月旅行?”夏卿卿逗著孩子,微愣。
“是啊,我們都沒去旅行,之前答應(yīng)了你的,我現(xiàn)在補上?!北背剿九d致沖沖。
“我就想在家,哪里也不想去?!毕那淝洳豢纤墒?,好不容易從老宅抱回了孩子,她只想跟孩子待在一起。
“帶上北辰熠,我們一家子三口人,一起去?!北背剿就肆艘徊?。
他想到很好,先把夏卿卿弄出去,到時候鮮花寶石,再加一個孩子,還怕哄不好夏卿卿的心?
他想要的,不是眼下這個孩子為主的夏卿卿,也不是死氣沉沉的夏卿卿,而是當(dāng)初那個明媚活潑的夏卿卿。
他要她變成從前那樣,無憂無慮的在他身邊,笑,就痛快的笑,不再流一滴眼淚。
夏卿卿有點心動,“孩子還小,我們就這么帶出去,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你只要點頭,其他的交給我?!北背剿九男乜诒WC道。
“去附近一點的地方吧,帶寶寶看看,我們一起拍點照片。”夏卿卿是真的計劃出去了。
她內(nèi)心深處,對北辰司是毫不猶豫的相信,所以北辰司說要去旅行,她也會期待。
再加上司少放話帶著北辰熠一起,她就更加難以拒絕了,想借此,彌補原先的空缺。
“好,你負責(zé)想去哪里,其他的,有我。”
北辰司笑意盈盈,忍不住低頭輕啄了一口。
柔嫩的觸感,如同玫瑰香氣的嫩豆腐,帶著滿滿的芬芳。
夏卿卿楞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被親的地方,“你……”
“卿卿,你看孩子在笑,笑的多開心?!北背剿玖ⅠR轉(zhuǎn)移目標(biāo),他如今親自己的妻子,也變得要偷偷摸摸的,不過別說,另有一種刺激。
“真的,熠兒聽到要旅行,也會開心嗎?那熠兒想去哪里?媽媽帶你去看大魚好不好?”
夏卿卿直接就被帶歪了注意力,親了親北辰熠的小手,柔柔軟軟的小身體在懷中,格外心安。
北辰熠似乎能聽懂,笑的咯咯的,小鼻子小眼睛的擠到一起,愉快的小模樣更引得夏卿卿放不下手。
夏卿卿抱著他,狠狠親了好幾口,弄得北辰熠笑的更加開懷了。
“卿卿,你這樣,會寵壞他的?!?br/>
北辰司說是這么說,可他自己也在明知故犯的逗弄兒子,唇角帶笑,格外的暖,像個當(dāng)父親的樣子了。
跟北辰昱相處的雖然也不錯,但怎么看都不像是當(dāng)父親的。
或許正因為不是自己的血脈,從一開始,北辰司對北辰昱就是有所提防著的。
無法向面對北辰熠這般,打從心眼里,對孩子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愛。而面對自己的孩子,他便無所顧忌。
“還說我,你自己不也在逗他。”夏卿卿撇撇嘴,一臉鄙視。
北辰司臉皮很厚,當(dāng)做沒聽到,“小子,你看看你多幸福,想當(dāng)年,你老子我可是被虐大的。”
夏卿卿護著孩子,“北辰司,你要是虐他,我就跟你翻臉?!?br/>
“嗯嗯,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怎么舍得虐他啊,我這不是覺得自己小時候受苦了,要不,老婆你給我親親抱抱?”
很不要臉的湊上去,北辰司把自己當(dāng)小孩,“來嘛,我小時候真的很可憐的?!?br/>
“……”
抽了抽嘴角,夏卿卿無語。
這人還能在無賴點,再不要臉一點嗎?
“你要溫暖,好啊,找你自己的媽去?!狈槦o情,夏卿卿懟他。
“老婆,你舍得嗎?”
“舍得,快去?!?br/>
“老婆,你怎么這么狠心?”
“還有更狠心的,你要不要見識見識?”
“額……”
北辰司被懟了個無語,一副無可奈何的委屈模樣。
偏偏北辰熠笑的更大聲了,就跟在嘲笑自家老子似得。
北辰司面上掛不住了。
想象一下,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受氣包,是個什么畫面。
簡直是說不出來的感覺啊。
夏卿卿這會就挺想笑的,她也沒忍得住,痛痛快快的笑了起來。
北辰熠也笑的歡樂。
這么一來,北辰司更可憐了,就跟被拋棄了的小狗似得,可憐巴巴的。
“卿卿……”
“不行,我再笑一會?!?br/>
夏卿卿笑的好險沒岔了氣。
這么多天來,她是第一次笑的如此開懷。
能見她舒心飛揚的笑容,能看到她在自己面前無所顧忌的做自己,北辰司心甘情愿。
即便是當(dāng)個小丑,又如何,他愿意。
夏卿卿笑了一會,見北辰司一直盯著自己看,忽的似是明白了什么。
福至心靈,心靈相通。
有些話,不用說,就能明白。
“北辰司,我們旅行回來,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毕那淝湔此?。
“現(xiàn)在不能說?”北辰司猜到幾分,試探她。
“不能?!毕那淝鋼u了搖頭,“等回來,我告訴你?!?br/>
“好,那就回來再說?!北背剿颈ё∷?,纖瘦的身體柔軟依舊,抱在手里手感極好。
他對她的寵愛,一直都在,毫無條件,毫無原則,更毫無立場。
只要夏卿卿想要,他可以捧著自己的一顆心送給她。
“北辰司,你不想問是什么嗎?”
“想,但你不會說的?!北背剿救鄟y她的發(fā)絲,“卿卿,我可以等你,三年都等了,不在乎這些時間,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br/>
夏卿卿心里一下就松了下來,原來,他都知道。
原來,北辰司一直都懂她,反倒是自己,不懂北辰司的苦心。
“阿司……”
她嗓音有些哽咽,莫名想哭。
“卿卿,我在,你這輩子,都跳不出我的手掌心?!被卮鹚?,是北辰司無比自信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