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兩個婢女已經(jīng)越來越近,“咦?二夫人的房門怎么開著?”一個婢女注意到了那扇半開啟著的朱紅sè大門?!笆桥?!我們過去看看吧!”“好!”兩個婢女加快了腳步。
李鳳的腦子里情yu與理智正劇烈交戰(zhàn),讓她幾yu崩潰?!盃攡~放過奴吧~~”李鳳用討?zhàn)埖难凵衿蚯笾?。趙旭然用似有魔力的聲音在她耳邊喃喃道:“噓~~不怕,閉上眼。勿要理會他人,讓你的身體跟著心中的感覺走吧~~~放松~~”說著右手攀上了她的大腿,李鳳喘著粗氣:“完了~~~”趙旭然的雙手帶起一**快感讓她的身軀抖動的宛如汪洋上的一葉扁舟。罷了!李鳳咬咬牙眼睛一閉把頭瞥到一旁。
“咦?二夫人,您這是怎么了?”行到門口處的兩個婢女驚呼道。李鳳一怔趕緊睜開了眼,這才發(fā)現(xiàn)前一瞬還壓著自己的趙旭然此時卻已不知所蹤,可自己現(xiàn)在衣履凌亂,襦裙也被高高扯起直至大腿,樣子好不尷尬。
李鳳臉上的酡紅未褪,“我~~我這是怎么了?”“快,還不扶二夫人起來。”“哦!”兩個婢女趕緊上前攙起了地上的李鳳。李鳳身子無力,細弱蚊聲的道:“先扶我去床上休息~~~”“是!”
“我沒事了,歇會就好,你們出去做事吧!”“是?!奔啂け环畔潞罄铠P便支走了兩個婢女。雙指輕撫著自己的額頭,該死的趙旭然又捉弄我!不過他還真有一手,實實在在的挑起了自己的快感,李鳳雙腿一夾感覺的到那里仍一片微cháo。
趙旭然終于摸到了正門口,陸云立馬迎了上來,“城主,你怎么這么久才出來?屬下還以為陶家的人為難你了呢!”趙旭然微微一笑,看望一下陶璜而已,他們能怎么為難自己?自己反倒是捉弄了李鳳一番,算是報了上次被她挑逗之仇,雖然上回就報過,但能多報一回又豈會嫌多呢?“很久么?”“都一個多時辰了?!薄斑恚热蝗绱宋覀冓s緊回客棧吧!”“是!”
大堂里陶璜端坐正中,左右除了陶威陶淑外并無他人。綠珠看的出今ri陶璜的面sè不太好看,蓮步輕移至他身前五步,盈盈一拜,“綠珠見過老爺?!睆乃饺氪筇媚且豢唐鹛胀吞帐绲难凵窬蜎]從她的身上移開過,若說陶淑的眼神只是欣賞的話那陶威的眼神就有點不對味了,充滿著貪念和占有yu。
陶璜手一攤,“起來吧,坐!”綠珠一愣,要知道陶璜極少召見歌舞姬談話,更別提賜座了。主仆有別,綠珠低聲道:“奴婢不敢!謝老爺抬愛。”“讓你坐便坐吧,不必惶恐。”陶璜聲音不大但卻不容置疑。“這~~~奴婢遵命。”綠珠只得小心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綠珠??!你來陶府幾年了?”陶璜問道。綠珠平靜的道:“回老爺,整整六年了?!碧砧c點頭,“六年!你們那一撥女子是近十幾二十年來素質最高的,而你又是這一撥女孩中最出sè的,印象中我陶府自有歌舞姬始至今也從未出現(xiàn)過可與你比肩者!”
綠珠忙起身謝道:“老爺言重了,綠珠亦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子,陶府眾多的歌舞姬中的一個罷了?!碧砧珨[擺手示意她先坐下,這才接著道:“歌舞姬?綠珠啊,你可知道當年我曾推你為秀女?!贝搜砸怀鼍G珠與陶氏兄弟皆是一驚。陶璜頓了頓接著道:“本來以你的資質入宮當個嬪妃是綽綽有余的,無奈天不從人愿,那一屆秀女選舉竟然出了波折?!?br/>
原來那一年正月,有人投吳王孫皓所好,故意說得到了可以預測未來的天書。那書中說天帝的黃旗紫蓋出現(xiàn)在東南,最終成為天下之主的人必定是現(xiàn)在統(tǒng)領荊州、揚州的君主。吳王孫皓聽了非常高興,認為這是天命,便在數(shù)九寒天里率領大軍從牛渚磯(今安徽當涂北)渡江西行,還帶上自己的母親、皇后、兒女及宮嬪數(shù)千人乘車同行,說是要到洛陽去統(tǒng)治天下,以順應天命。
沿途大雪紛飛,道路非常難行,士兵們不僅要穿戴盔甲,攜帶兵刃,每一百人還要負責拉一輛大車。士兵們又凍又累,不少人死于途中。軍中后來竟傳開了這樣的話,如果前面遇到敵軍,我們就倒戈一擊了。晉武帝聽說東吳有大的軍事行動,急忙命令義陽王司馬望率領zhong yāng禁軍步兵兩萬、騎兵三千屯駐壽chun(今安徽壽縣),準備迎擊。吳王孫皓得知前方有大軍擋道,自己的部眾又怨氣沖天,怕繼續(xù)前進不會有好的結局,這才下令撤退。
就因為吳王孫皓這莫名其妙的行為當年的許多朝中大事都被推延甚至擱淺,那一年恰巧是選秀年,于是選秀女一事也一并擱淺。雖然數(shù)月之后選秀女一事又被重開,可吳王孫皓興致缺缺,負責選秀的官員亦只得走走過場就倉促了事,地處偏遠的交州并未得到消息亦沒迎來選秀的官員,當陶璜得知之消息時選秀一事已經(jīng)結束一月有余。
而后幾年選秀女的規(guī)模大大削減,又碰上交州九真郡的功曹李祚發(fā)動附晉的叛亂以及交州數(shù)郡爆發(fā)的蠻夷之亂,選秀女的官員居然幾年都未曾踏**州?;蛟S綠珠雖貌美驚人但卻命中注定與選秀無緣吧!陶璜眼看著一次又一次的拖延以至綠珠的年齡漸大,終于綠珠不再適合選秀了,陶璜終于死心。
陶威心頭的謎底終于解開,難怪父親一直都不怎么讓綠珠拋頭露面,還告誡自己要離她遠點,原來是想讓綠珠參選秀女來著!以綠珠的美貌和才技當選妃嬪應不在話下,而她若能受寵那定能成為在吳王耳邊為陶府吹風的人。姜果然還是老的辣!看來父親大人的確用心良苦啊!只是可惜這幾年選秀女的官員就未曾到過交趾。
現(xiàn)在綠珠的年齡已經(jīng)過了參選秀女的年齡了吧?那父親大人此次招她是否對她有所安排?陶威的耳朵不由拉長了。
“哎!往事暫且不提。綠珠?。∥姨崭闳绾??”陶璜先是一聲嘆息繼而接著問道。陶威眉頭一挑,果然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