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展霖舉起手,做對天發(fā)誓狀,極力澄清道,“你要相信我,我對你也沒興趣,我性別男,愛好女,山河可鑒!”
“你愛好是男是女與我無關,只要不是我就成!”紀時遇才不理會他,說了一句后轉(zhuǎn)身去看他做的實驗。
展霖內(nèi)心的小人兒淚流滿面:他的愛好真是女啊!
老大就不能口下留情,非得這么毒舌,活活地把他往基路上逼嗎?
其他忙著的人注意到這個場景,躲在一旁偷偷地笑。
展霖恨恨地瞪了他們一眼,然后跟上紀時遇。
老大虐我千百遍,我待老大如初戀。
紀時遇到實驗臺前,在顯微鏡下觀察樣本。
“這里,這里還是有問題!”展霖走過來,點了點記錄本上的兩處說道。
記錄本上是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及公式,以及樣本的顯微圖片。
“換一下順序”,紀時遇拿過筆,在記錄本的實驗順序上圈出兩個,讓對調(diào)下順序。
“好,我試試!”展霖拿著記錄本看了看,然后到一邊去忙。
紀時遇在實驗室轉(zhuǎn)了一圈,看大家井井有條,有條不紊地在忙,索性回了自己辦公室。
回去后,他給保安亭打了個電話,交代保安,要是有報道的新人,登記進門的時候通知他一下。
保安雖然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應下了。
紀時遇覺得,“舒莞”雖然要見妹妹,也許有一肚子話要聊,但是她早前幾天就迫不及待來研究所報道,也許她今天下午可能會過來呢。
雖然早上的好意被她無情拒絕,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而且他身為丈夫,就要盡到做丈夫的義務。
她拒絕是她的事,他該怎么做還是要怎么做的,所以他才給保安亭去了個電話。
紀時遇坐在椅子上,一時半會兒的也沒事,思緒不知怎么的又轉(zhuǎn)到了舒莞舒窈姐妹倆身上。
他總覺得倆人之間有怪異的地方,但哪里怪異,他說不出來,就好像隔了一層薄薄的霧,揭開迷霧就能發(fā)現(xiàn)。
可現(xiàn)在,這層霧偏偏橫亙在他眼前。
思考間,他的一個同事敲門走了進來,皺著眉頭,帶著怒氣道:“老大,我得請半天假,我家倆小子又鬧事了!”
他這個同事家里有一對雙胞胎男孩,男孩子調(diào)皮搗蛋,老鬧得家里不安生,需要把他叫回去收拾他們一頓才消停。
紀時遇也見多了他這樣,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點點頭,“那你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紀時遇看他在氣頭上,特意叮囑了一句。
同事應了一聲,怒氣沖沖地往外走,邊走邊嘟囔:“兔崽子,看我回去不揍死你,做了壞事竟然冒充你哥哥,讓你哥哥給你背鍋……”
同事越走越遠,后面的話漸漸聽不清楚。
紀時遇卻只抓住了其中最關鍵的兩個字,“冒充”!
紀時遇一直在口中反復呢喃,更是不自覺地站了起來,在原地轉(zhuǎn)圈圈,突然間,他福至心靈,堵在他心頭的那層迷霧瞬間揭開。
他明白到底哪里怪異了!
舒莞不是舒莞,是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