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葉大俠的洪福,自打他嚷嚷完了那幾嗓子和顧惜朝鬧了冷戰(zhàn)之后,整個劇情各個支線都走得特別順利,劇情嗖嗖的走,一天一個樣。
周婷和明月心相認了,姐妹倆無語凝咽久久相望,姐妹之情溢于言表。
明月心擔心玉面神醫(yī)已死,顧惜朝順口提到了湖畔鬼醫(yī),明月心當下就陪著周婷一起去找鬼老頭求醫(yī)問藥了。
顧惜朝也借著他們姐妹倆相認的那段時間里搞定了李家兄弟。像那種只講蠻力不懂智謀的山野莽夫,顧惜朝稍作計較就將他們給捋得服服帖帖。
李復(fù)和李仇和傅紅雪一樣,生來就背著仇恨,把父親的血海深仇當做是自己的仇,他們可以不吃飯、不睡覺,卻不能忘了自己的仇??伤麄冇趾透导t雪不同,因為他們是雙生兄弟,彼此相依相靠,也使得他們一心向仇,生性越發(fā)狠劣,心智卻也越發(fā)直白單一。
顧惜朝也沒有拐彎抹角,他殺向應(yīng)天的決心同樣堅決。而李復(fù)和李仇與楊常風的仇怨,只等向應(yīng)天一死,顧惜朝便與他們一決生死。
李復(fù)和李仇生在塞外,也帶了股塞外的粗獷和狠戾,顧惜朝一番說得不客氣,卻深得他二人的好感,當下便定了生死之約。
顧惜朝帶著李家兄弟和葉開,與明月心、周婷和南宮翎三人匯合之后,便將鬼尸放回了向應(yīng)天身邊。
顧惜朝打了一手好算盤,鬼尸原本就受了重傷,這些日子又每一天好日子過,逃回去時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向應(yīng)天要想讓它恢復(fù),勢必就要綁架武林高手給他食用,不然就要用自己的血肉去喂它。而此時向應(yīng)天若有什么動作,無疑是又給顧惜朝加了些勝算,即便他不抓別人,也能削弱自己的力量。
這短時間內(nèi),向應(yīng)天休想再有余力對付他們了。而這期間,無論顧惜朝是想對付向應(yīng)天,還是自保,就都得他說了算了。
倒是之前一直出人意料的燕南飛卻一直沒有消息傳來,顧惜朝倒是很想借向應(yīng)天的手殺了燕南飛。在他眼里,燕南飛實在是個詭詐無恥的奸險之徒,其人奸狡難纏,更甚于向應(yīng)天。
顧惜朝打點好了一切,眾人便上了路。
周婷重傷經(jīng)不起折騰,只好雇了馬車載她去求醫(yī)。
明月心一路上連點表情也沒,冰美人的臉上凍得都快掉了渣子。此次她去求醫(yī),已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她們姐妹才剛剛相認,就要面臨生離死別。周婷平時總是昏昏沉沉,清醒時說不了幾句話便昏睡過去,更是讓明月心絕望。
她便往車里一坐,旁的事兒全然不顧了,顧惜朝和葉開兩人之間那點曖昧不明的貓膩也完全沒看出來。
南宮翎也是一心撲在了周婷的身上,這幾個人是她交到的第一撥朋友,又各個都是有趣的人物,她珍惜的很。如今周婷重傷不治,她也沒了心情再想其他的。再說了,葉開和顧惜朝那倆人的事兒不是早晚的么。
這一路上順順利利,順遂得讓葉開受不了。顧惜朝不但要幫著照料周婷,又和李家兄弟商量對策,事事他都要插一杠子,事事還都少不了他,仿佛這一群人都是他在指揮調(diào)度、都圍著他一個人轉(zhuǎn)似的。
葉開先頭還繃著勁,琢磨著怎么讓顧惜朝對他低頭認錯,他再順水推舟半推半就的梳攏了顧惜朝??伤坏?,就是四五天過去了。
可眼下人人都忙,人人都有自己的煩心事,反倒顯得他一個人冷冷清清的。眼看著就快要到湖畔小屋了,葉開忍不住了。
葉開趁著大伙在郊外休息,湊到了顧惜朝的身邊,不尷不尬的尋思著找個什么話題緩和一下氣氛。葉大俠沒話搭了話,問:“那個……湖畔鬼醫(yī)能治好周婷么?”
顧惜朝正坐在車夫的位子上靠著車壁曬太陽,他聽見葉開跟他說話,目不斜視,翻身將簾子掀了起來鉆進車里,拿起旁邊的帕子給周婷擦擦額頭。他一邊擦一邊輕聲細語的問周婷:“要不要下車曬曬太陽,對身子好?!?br/>
周婷一路上昏昏沉沉的,車上又有些顛簸,周婷一聽能下車,死活就要下車。
她此時臉色青黑,暈車暈得吐了一路,卻又沾不得水,她現(xiàn)在的臉色是差到了極點了??善櫹С瘜χ@么個病怏怏的周婷千好萬好,可對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葉開,他就是連正眼都懶得看他一眼。
顧惜朝見她要起身,連忙扶起她。此時南宮翎和明月心都在休息,身邊除了葉開就沒別人了,也就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了。他索性半扶半抱的帶著周婷出了車廂,將她也扶到了車夫的位子上,又從車里取出了披風,將她嚴嚴實實的裹了起來。
葉開站在旁邊瞅著,表情越來越臭,臭的方圓五米之內(nèi)無人敢搭理他,于是葉開的表情更加的臭了。
顧惜朝挑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等找到了大夫,一定能治好你的。”
周婷虛弱的笑笑,“幸好受傷的是我,鬼大夫不會放著我不管的。如果是你的話,恐怕就難說了?!?br/>
呦嗬,這都生死相依了!
葉開死瞪著顧惜朝,轉(zhuǎn)過就身走了。
顧惜朝壓根就沒當回事,看著葉開離開的背影哼笑了一聲??稍诖蠹叶紲蕚浜蒙下窌r,他們左等右等都不見葉開的人影,想不到他竟然撇下大家走了!
“眼下這種危急情勢,葉開根本就是不知輕重無情無義!”顧惜朝陰沉著臉色,一掌拍在樹干上。樹干顫了兩顫,撲簌簌的掉下了不少枯葉。
眾人躲著顧惜朝,能上馬車的都上了車,李家兄弟也都騎在馬上裝聽不見。
李家兄弟對他們的事情不樂意多摻和,南宮翎守著周婷也沒敢說話。這一路上葉開都沒什么好臉色,對也愛答不理的,弄得南宮翎挺尷尬。顧惜朝也不搭理葉開,這一路上弄得幾個人都挺不自在的,南宮翎更是有苦說不出。
南宮翎不好說什么,周婷一路病病歪歪,也不太清楚他們?yōu)榱耸裁捶槨5故桥c他們關(guān)系不遠不近的明月心開了口。
明月心挑著眉梢巧笑嫣然的看著顧惜朝,“如若是我,我一定要在走之前狠狠教訓你一頓?!?br/>
顧惜朝皺著眉頭看向明月心,卻聽見馬車里突然傳出了噴笑聲。
南宮翎連忙爬出馬車解圍:“葉大哥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連心都碎了,失魂落魄的走了,傅大哥你就別再鬧了?!?br/>
顧惜朝臉色一僵,他是有苦說不出,明明是葉開死皮賴臉的上趕著倒貼他,倒成了他無理取鬧。他知道南宮翎一直向著葉開,也就懶得和她解釋什么,憋著一口氣上了馬車,駕著車繼續(xù)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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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開走了,獨自一人上路了。
湖畔鬼醫(yī)他見過,以前他也去過周婷的家,也和鬼醫(yī)照過面,只是沒能說上話更沒什么交情。
葉開展開輕功趕路,半天的功夫就已經(jīng)到了,他沒去拜訪鬼醫(yī)而是買了些吃的去了周婷的木屋。
一群孩子見了葉開也都很開心,一個勁兒的問周婷姐姐什么時候回來。葉開給他們分了吃的,見他們一個個都過得挺好,也就放心了。
葉開看著這座小木屋,想起了當初剛剛遇見顧惜朝的時候。那時候他們鬧出了不少笑話,又有南宮翎和周婷在旁邊起哄,日子有苦有樂,雖然木屋簡陋,但也過得開心。可現(xiàn)在呢,葉開知道了顧惜朝最大的秘密,顧惜朝很多事情也不再瞞他,可兩人之間卻也多了許許多多的算計。
顧惜朝怕他將秘密抖出去,也怕他影響劇情??扇~開又何嘗不怕顧惜朝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他雖然從沒說過,可他卻是怕的。
戚少商和燕南飛的例子就活生生的擺在他的眼前,他也怕有一天他為了顧惜朝赴湯蹈火,卻也只是成了他腳下的墊腳石。
葉開拿出了酒壇,坐在院子里面喝酒。
他還記得,他曾在這個小院里對顧惜朝賭咒發(fā)誓說,他愿意給他建一座小樓,讓他無憂無慮悠閑度日。他現(xiàn)在也仍然有這愿望,他不怕辛苦艱難,只怕他這份心在顧惜朝眼里一文不值。
葉開一口一口的喝著酒,不知不覺一壇酒早就喝光了。
太陽還沒有落山,天卻已經(jīng)漸漸轉(zhuǎn)冷了,葉開醉漢一樣倒在地上渾然不覺。
院門吱嘎一聲響了,一個垂暮老人躬身駝背的走了進來,他的手里提著個大盒子,里頭放了飯菜,正是來給孩子們送晚飯的湖畔鬼醫(yī)。
鬼老頭看了一眼在院子里喝酒的葉開,繞開他就往屋里走。他放下了飯菜,與孩子們聊了兩句,就走到了院子里。
鬼老頭弓著背走到葉開跟前,“走走走!別在孩子跟前喝酒,成什么體統(tǒng)!”
南宮翎沒什么心眼,他和顧惜朝那點事早八百年就被她給抖出去了,周圍走得近的人大多都知道了。周婷受鬼大夫照應(yīng)十來年了,葉開也不避著他,苦笑道:“這世上情之一字,苦啊?!?br/>
鬼老頭嘿嘿一聲怪笑,“小毛孩子,還無病呻吟起來了。”
葉開揚手就把手里的空酒壇擲了出去,“啪”的一聲摔了個粉碎!他指著自己的心窩子,“我葉開對他什么樣,大伙有目共睹!他顧惜朝對我又是什么樣?!如今他一心撲到周婷身上,我就是那卸了磨的驢,驢啊!蠢驢?。 ?br/>
鬼大夫臉色頓時一變,“你說什么?誰喜歡周婷?那顧惜朝又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同志們,俺前些日子上班了,現(xiàn)在恢復(fù)更新~~~?。?!=33333=~~~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