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木婉流抬手就是一道劍光。
劈在那果子的身上。
凌厲的劍氣,把那個果子上的每一顆眼睛都給挑飛了出去。
然后,同時對著所有的眼睛遺留位置,在同一時間發(fā)動了劍氣攻擊。
一瞬間。
當(dāng)數(shù)百道劍光閃爍過后。
這塊磨盤大小的果子,忽然一陣顫抖。
緊接著。
從最上面的位置開始裂開。
一直裂到下方。
直到變成兩半,才停了下來。
這時。
盧山意外的發(fā)現(xiàn)。
在這個果子的中心位置。
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泛著劍光尖芽包。
這…
盧山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但他的心中,卻有些一些猜測。
隨即。
只見那尖芽包整個都暴露出來的時候。
木婉流迅速出手,把那尖芽包給取了下來。
然后中途沒有任何停歇的情況下,把那尖芽包放進了自己嘴巴里。
吞進去。
立刻盤腿打坐。
好一會。
當(dāng)木婉流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
盧山在她的眉目中,居然感覺到了一種凌厲的劍氣。
這會。
木婉流才出聲解釋道:
“‘浩柳’的果實,周身那些眼睛才是開啟的秘訣?!?br/>
“如果只是囫圇吞食,那這個果子和普通的靈果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果然如此…
這和盧山剛剛所想的一樣。
但他還是有一個問題。
“大木木?!?br/>
“你用劍氣攻擊眼睛?!?br/>
“內(nèi)部的果實上就會附著劍氣。”
“那是不是代表著,如果我用血氣攻擊眼睛,那內(nèi)部的果實上就會誕生出附著血氣的果實?”
聞言。
木婉流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的。”
“附著的能量為何物,吞下后,就會對你這方面的能力產(chǎn)生一種本質(zhì)上的蛻變?!?br/>
好家伙。
這不等于是妥妥的現(xiàn)實版不限點?
而且是強制升級的那種?
明悟不少的盧山。
隨即從那果子上跳了下來。
看著面前這塊已經(jīng)被吭過一小口的果子,沉思片刻。
忽然。
他抬起了雞爪。
隨爪就甩出了數(shù)百道猩紅色的光刃。
而這些光刃則準(zhǔn)確無誤的擊中在那些暗灰色的眼睛上。
下一個瞬間。
那些眼睛立刻被擊碎。
然后,光刃的能量便向泉水一樣,融入后面的窟窿中。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
這枚磨盤大小的果子,也和剛剛一樣。
從上向下,開始裂開口子。
直到裂成兩半以后。
盧山看到了里面那枚閃爍著血紅色光芒的果子。
見狀。
盧山招了招翅膀,把那枚已經(jīng)變成一柄小光刃的果子招到了自己翅膀上。
低頭凝視片刻。
隨后學(xué)著木婉流的模樣,把果子塞進了嘴巴里。
果子入口即化。
化成一道濃稠的液體,滾入了盧山的喉嚨?!?br/>
有點咸。
還有點說不上來的鮮…
像海鮮湯一樣。
正回味著。
一個系統(tǒng)提示音,在他腦海里響了起來。
【系統(tǒng)提示】:有異種入體,是否汲取其中的能量?
‘是’!
隨著盧山的一聲應(yīng)下。
下一秒。
一股說不出的能量潮涌,從他的腸胃中溢出,向心臟部位涌動過去。
片刻的功夫。
一則新的提示冒了出來。
【系統(tǒng)提示】:能量汲取完畢,已成功融合技能‘晚安’。
【系統(tǒng)提示】:新技能已出現(xiàn),請宿主重新命名。
新技能嗎?
盧山閉上眼睛,用靈感去接觸腦海里的那則模糊提示。
隨即。
一副全新的畫面就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
畫面中。
有山有水。
有花有樹。
但這些都是裝飾物。
不足以重視。
所以,盧山整個的視線,就都集中在了這幅畫中的那只奇怪的鳥雀身上。
只見那只鳥雀有著灰褐色的毛羽,修長的脖頸。
體態(tài)纖細,但卻有一雙猙獰無比的爪子。
隨后。
不知道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盧山的觀看。
視線中,那是奇怪的鳥雀忽然抬起了一只爪子,上下一閃。
頃刻間。
地面上一只由血氣凝結(jié)而成的恐怖血爪,赫然破土而現(xiàn)。
然后,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向盧山所在的位置劃土襲來。
就這?
看著襲向自己的恐爪,盧山有些失望。
雖然這爪子看起來挺唬人的,但光看這個移動速度上,甚至還不入自己的圓盤形光刃的速度。
如果融合程度就這種樣子。
那盧山還不如不融合。
最起碼…
不等盧山的埋汰結(jié)束。
那道恐爪的速度驟然加快。
并且以一個越來越快的速度,向盧山襲了過來。
這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加速度。
使的盧山還沒來得及有什么反應(yīng)。
就被那恐爪直接透體而過。
等盧山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
那層如夢般的畫面便直接消散了。
淺想了一下剛剛那個恐爪的特點。
盧山頓時想到了一個合適的名字。
既然這爪子會加速度。
那就叫做【矢量】吧…
剛起完名字。
盧山似乎就感覺到了什么異樣。
靈感轉(zhuǎn)去靈竅當(dāng)中。
結(jié)果在自己第九竅當(dāng)中,原本那個映紅色的公雞模型。
驟然間搖身一變。
變成了那迷夢中的那只怪鳥模樣。
隨即,一則關(guān)于這只怪鳥的信息就傳到了盧山的腦海里。
——號山有雀,其名鬿,白首,鼠足,虎形爪,長頸,雞身,惡神經(jīng)。
原來這種鳥叫鬿雀…
只是這種介紹有點不太好聽啊…
盧山嘟囔了幾句。
當(dāng)他睜開眼睛的時候。
迎面正好對上木婉流的那雙秀目。
“如何?”她出聲問道?!?br/>
“效果不錯!”
盧山嘿嘿一笑,點了點頭便又拿了一塊磨盤大小的果子出來,準(zhǔn)備繼續(xù)吃一次。
至于前面兩只果子,此刻已經(jīng)完全枯萎成暗黑色的藤條,像是被火燒過了一樣。
可這時。
木婉流卻出聲阻攔道:
“別吃了…”
“這果子只有經(jīng)過五次日出日落的更迭才能繼續(xù)吃第二個?!?br/>
“不然就算吃下去顯性的果子也沒有辦法消化?!?br/>
這樣啊。
盧山郁悶的嘆了口氣。
這會。
木婉流忽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出聲問道:
“你…到底拿了多少個果子…?”
聽到這個疑問。
盧山歪了歪雞嘴,慢慢的豎起了翅膀。
“四個…?”
四個?
盧山側(cè)頭看了眼自己的翅膀,好吧,只有四根雞毛豎在那。
隨即搖了搖頭,把翅尖撅的更大了些,露出下方雞毛矮小的雞毛。
“七個…?”
七?
怎么又是七了?
盧山低頭一看。
好家伙。
一只雞翅膀,加上里面的雞毛。
豎起來的一共就是七根。
見狀,盧山一臉黑線的開口道:
“三十…”
“如果算上咱們倆剛剛消化掉的?!?br/>
“一共三十有二枚?!?br/>
聽到這個數(shù)字。
木婉流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
怎么別人搶一個都艱難無比。
怎么到這只雞這里。
一搶就是三十個…
天吶。
三十個…
此刻的木婉流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
不過。
換句話說,這樣也能理解。
為什么公雞在得手后就帶著自己用地遁跑路了。
一個只雞,依靠著學(xué)來的方法,吞掉了別的修士或者妖怪十個幾十年都等不到數(shù)目的果子。
要是換位思考一下…
估計…
好吧…
木婉流估計到那種情況,自己也是想方設(shè)法的先跑路再說。
這時。
不遠處的天空中。
那條通天的‘浩柳’。
突然間。
像發(fā)瘋一樣開始快速掀起旋轉(zhuǎn)。
那恐怖的力道和速度。
每一次扭動枝條,都發(fā)出氣爆一樣的聲音。
當(dāng)這聲音傳到了遠處的木婉流耳中后。
不自覺間。
她喃喃道:
“‘浩柳‘要收枝了…”
“然后呢?!北R山下意識的出聲問了一句。
結(jié)果木婉流輕輕的嘆了口氣。
“然后…下面就是最直接的殺戮環(huán)節(jié)了?!?br/>
話語間。
天邊赫然出現(xiàn)了數(shù)道氣息尤為凌厲的遁光。
提前感受到遁光中的煞氣。
盧山想都沒想,直接把伸出翅膀,把木婉流拉回了坑洞中。
隨即甩出一道‘鎖地陣’,把自己這邊的氣息掩蓋好。
隨后。
一人一雞蹲在坑洞中。
透過法陣,就看到三個人影。
一男兩女?!?br/>
男的在前,兩個女的在后,劃過天空,向‘浩柳‘的方向飛去。
感受著那帶頭男子非同一般的凌厲氣。
盧山?jīng)]有多說什么。
可一旁的木婉流卻發(fā)出了低沉的驚呼聲。
“那是……天書上人?!”
“道律宗,七絕之一的天書上人?!”
“七絕?”盧山疑問出了聲。
聞言。
木婉流則露出了一副后怕的模樣,開口道:
“據(jù)宗門記載,天書上人本名肖和,年歲不詳,修為不詳,性格剛直,為人說一不二…”
“唯一有著記錄的戰(zhàn)斗就是一百二十四年前,獨自一人獵殺一只靈竅境高階的‘荒‘階妖獸。”
“當(dāng)時他的修為已臨靈竅境高階?!?br/>
“所以這一百二十四年下來,誰都不知道他的修為現(xiàn)在到了什么層度。”
“會不會已經(jīng)踏入那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后的星體境,成為人人尊而上之的尊者…”
疑似星體境嗎?
可這樣的家伙,跑到這二三十層來干啥?
以他們的修為,不應(yīng)該在五六十層上馳騁的嗎?
盧山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問木婉流,得到的答案無非就是那幾點。
珍惜寶貝。
追殺尋仇。
又或者是…為了愛情?
別說。
說不定還真有可能。
隨便瞎想,腦補了幾集少兒不宜的東西后,就帶著木婉流,向下一層的方向飛馳而去。
而就在盧山離開的時候。
剛臨‘浩柳’下方的天書上人肖和。
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回過頭,凝目注視。
這時。
他身后的筆墨兩姐妹忽然同時出聲問道:
“夫君,這條‘浩柳‘的果子只有十剩十二枚了!”
聞聲。
肖和立刻收回目光,回過頭,盯著前方那不停顫抖的‘浩柳’。
當(dāng)他看到那條‘浩柳’的枝條上,的確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十一二枚果子以后。
面色一沉。
“筆墨,你等先問清情況。”
“為夫先去把剩下的果子取了?!?br/>
“不然等它收枝就麻煩了!”
“好的!夫君!”筆墨兩位美嬌娘應(yīng)聲后。
隨即就朝著距離最近的修士位置飛去。
至于天書上人肖和。
則在話音剛落的瞬間。
身影就赫然消失在原地。
等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到了‘浩柳’與修士妖怪們的戰(zhàn)場中央。
看著周圍那些漫天的法術(shù)橫飛。
法器,符咒,甚至傀儡,靈寵的身形都忽隱忽現(xiàn)的。
見此。
肖和抬手喚出一本書籍。
然后抬指凝筆。
灑靈為墨。
在書中揮毫出了兩個大字。
‘止戰(zhàn)’…
當(dāng)這兩個大字出現(xiàn)以后。
方圓數(shù)里范圍內(nèi)。
所有正在奮力攻擊‘浩柳’的,無論是修士還是妖怪。
全都在一股莫名其妙的能量干擾下,停了下來。
甚至那‘浩柳’的動作也都慢了下來?!?br/>
隨即。
眾人正意外著。
第二對字再次出現(xiàn)。
‘遏靈’……
隨著此字的出現(xiàn)。
方圓數(shù)里內(nèi)的靈氣,血靈氣等能量,全部變得頓挫無比。
一個個像陷入了泥潭一樣,無比召喚出任何的法術(shù)。
就在掙扎的途中。
第三對字,出現(xiàn)了。
‘反殺’…
僅僅兩個字。
所有人的心中驟然一突。
下一秒。
剛剛他們所釋放的招式,法術(shù),技能。
就全都在這兩個字的指引下,一同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向他們這些釋放者攻擊了過去。
頃刻間。
數(shù)十聲慘叫,在這片空域出現(xiàn)。
就此一下。
十幾個元嬰出現(xiàn)了。
脫離了已經(jīng)支離破碎的軀體。
向著遠處狂飛而去。
肖和明顯對這些元嬰不感興趣。
一次殺傷那么多修士,妖怪以后,他就回過身來,把視線放在了前方的‘浩柳’身上。
看著枝條上方僅存的那些果子。
肖和沉沉的吸了口氣。
然后。
抬起手。
揮毫潑墨。
‘風(fēng)如拔山努’!
五個字出現(xiàn)的瞬間。
天空中赫然刮起了陣陣風(fēng)漣…
而隨著肖和的靈筆在空中的揮動。
那刮起的陣風(fēng)越來越強,風(fēng)力越來越大。
但僅憑這些,似乎并不能吹嘯到‘浩柳’上枝的果子位置。
為此。
肖和深吸一大口氣。
然后用力往手臂上一吐。
大把的靈氣就隨著肖和的吐出,包裹住他的手臂。
這時。
肖和再次揮毫筆墨。
‘雨如決河堤’…
隨著這五個字的閃現(xiàn)。
天空中赫然凝聚出了陣陣黑云。
“轟隆”!
一聲雷響。
緊接著。
無盡雷雨,伴隨著狂風(fēng),一同呼嘯著刮向那‘浩柳’的上枝位置。
而此時的下方。
筆墨兩位美嬌娘,正從一個瀕死的狐熊身上,聽到了她們想要的答案。
“雞…”
“一只靈竅境的大公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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