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的嬤嬤手藝好?!倍朋宵c頭。
……
“今日你都去了哪里,都不見得你的人影兒?!避庌@明月在廂房中背對著齊曄松著腰帶,準備換一件衣服。
“來南月這般久,都未曾好好逛過,今日得閑,莫公子帶我去南月的集市上瞧了瞧。”齊曄說著從后面抱著軒轅明月,“杜笙那小子你當真是信得過的嗎?”
軒轅明月沉默了一會兒,“直覺告訴我,杜笙是不會做危害到我的事情,不過……他也委實是有些可疑?!?br/>
“月兒,隨著你的心來吧,若杜笙真的是奸細,我會替你除掉他?!饼R曄握住她的手說道。
“阿曄,放心吧,在這個世間,就算是經(jīng)歷再多的背叛,只要有你在身邊,那都是無所謂的。”軒轅明月將頭倚在齊曄的胸前。
齊曄輕輕地撫摸著軒轅明月的發(fā)絲,“我會一直陪著你。”
其實近日,他并非是在南月陪同著莫旭涵廝混,只是軒轅長歌這干鼠兔之輩也著實需要教訓了,月兒為著女皇考慮可以暫且容忍,但是他……可是一絲一毫都忍受不得的,莫旭涵那小子雖然對月兒懷有不軌之心,到底也是一心一意護著月兒的,在這件事情上他倒是可以和他達成一致的。
次日一早,齊曄便又去了莫旭涵那里。
“怎么樣了?”齊曄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氣定神閑地喝著茶。
莫旭涵冷哼一聲,“自然是順利,在南月國有什么是小爺我做不到的?”
“哦?”齊曄將茶一飲而盡,慵懶地擺弄著酒杯,“莫公子可是忘了,上次倒貼不成之事?”
莫旭涵氣得臉都黑了,上次他執(zhí)意要給軒轅明月當妾這件事情鬧得滿城皆知,事后世家望族不少人拿此事來嘲笑他,沒想到今日又被齊曄拿來說。
“軒轅長歌和軒轅樂蕓私下中做了不少違背陛下意愿之事,朝中之人畏懼于各方勢力都未曾道破,加上她們的極力遮掩,也鮮少有人能挖出證據(jù)?!蹦窈f道。
“那莫公子倒是有辦法了?!饼R曄淡淡地瞥了一眼。
“哼,本公子以前懶得與那般愚蠢婦人計較,自然也懶得去挖他們的秘密,可如今居然算計到了殿下頭上,本公子自然是要竭盡全力幫助晉王爺……”莫旭涵將手遞到齊曄面前。
齊曄看了看他的手,勾唇一笑,爽快地握上去,“那……多謝。”
“在南月都城之內(nèi),那些殿下不敢搞什么名堂,但是在附近的城池,她們搞的動靜倒是不小,強占農(nóng)田來建造宮殿,逼得百姓無收入可依,派使黨下官員搜刮民脂民膏,甚至貪墨軍餉,最甚的一次是因為軒轅長歌貪墨耽誤了軍隊糧草供應,導致戰(zhàn)場大敗,最后卻找了替死鬼,將這耽誤糧草的罪名安到了西境大將軍身上,導致其被斬殺,此事才不了了之?!蹦窈f道:“若是這些事情都被陛下知曉了,那可有好戲看了?!?br/>
“如此,明日早朝,有勞了?!饼R曄起身,將手放在莫旭涵肩膀上拍了拍。
“自當如此?!蹦窈创揭恍?。
次日早朝……
“九殿下遇刺之事,這般久了竟還是沒有頭緒嗎,丞相?”軒轅靜妍斂眉,面上帶上絲絲薄怒。
“陛下息怒,微臣無能,竟找不到那幕后黑手,微臣自請責罰。”莫丞相跪在地上道。
“……”
軒轅靜妍還未說什么,軒轅明月便站出來為他說話。
“母皇不必責罰丞相,那背后之人詭計多端,丞相無法找到也是情有可原,更何況兒臣未曾受傷?!?br/>
“既然九殿下親自給你求情,朕便不同丞相追究了?!?br/>
“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蹦┫噙凳字x恩。
“不過母皇……兒臣倒是有一些東西想呈給母皇看?!避庌@明月說道,目光之間還不經(jīng)意地看了一下軒轅樂蕓和軒轅長歌。
軒轅靜妍點點頭,“呈過來。”
她身邊的太監(jiān)走到軒轅明月身邊,將她手中的東西取過來遞到軒轅靜妍那里,“陛下,請過目?!?br/>
軒轅靜妍翻閱了一下,面色漸漸沉了下來,將東西摔到堂前,“畜生!畜生!”
“軒轅長歌!軒轅樂蕓!你們給朕跪下??!”軒轅靜妍的聲音拔高許多。
軒轅長歌和軒轅樂蕓嚇得立馬跪了下來。
“母皇息怒……”
“母皇息怒……”
“閉嘴!”軒轅靜妍將一摞奏折狠狠地砸到二人頭上,“混賬!身為皇女,竟如此殘害百姓,置百姓安危于不顧,你們……不配為朕的繼承人!”
“母皇……”
“母皇……”
她們二人還想辯解一些什么,突然,莫旭涵站了出來,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她們,“陛下,微臣也有事要稟告,也是有關三殿下和六殿下的……”
“說?!避庌@靜妍揉了揉額頭。
“除了兩位殿下在附近城池強占良田這件事情,微臣還要向陛下揭發(fā)三殿下和六殿下貪污軍餉一事?!蹦窈f道:“陛下可還記得三年前,南月抵御外敵大敗,導致蠻荒之人侵吞南月小部分國土?”
“朕自然是記得,是西境將軍耽誤糧草、錯誤發(fā)號指揮導致戰(zhàn)局失利。”
莫旭涵搖了搖頭,“微臣近日偶然翻閱當年的案卷,發(fā)現(xiàn)此事確實是有蹊蹺之處?!?br/>
軒轅靜妍坐直了身子,“有何蹊蹺?”
“當年,西境將軍雖是領兵大將軍,可糧草供應這件事情著實是牽扯不到他,可罪名怎么就落到了西境大將軍身上?除非……是有人故意陷害,而能買通兵部、吏部來做偽證的人必定是……權勢傍身,西境將軍為人素來敦厚,那種貪污受賄的事情他是斷然做不出來的?!蹦窈f道:“前些日子,微臣偶然得到了一些帳簿,這里面記載著賬簿擁有者所有的收入與支出,其中包括……當年那糧草經(jīng)費的去向,請陛下過目?!?br/>
莫旭涵將東西遞給了軒轅靜妍,“陛下若是無法相信,請陛下看看這個,三殿下府上用于建造的經(jīng)費收支?!?br/>
軒轅靜妍越看越是心涼,“來人吶,將這兩個畜生給朕帶下去,壓入天牢,聽后發(fā)審?!?br/>
“母皇,冤枉啊……”
“冤枉啊……兒臣是冤枉的……”
“母皇……”
軒轅靜妍再也沒有看她們一眼,“散朝!”
…………
“這件事情,是你和阿曄一起做的吧?”軒轅明月淡淡地看了一眼莫旭涵,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莫旭涵挑挑眉,不可否置。
“果真是如此,怪不得他近日總是早出晚歸,不見人影。”軒轅明月笑了笑,“你與他向來便是劍拔弩張,難得有一樣的見地,倒也真是不易?!?br/>
“倒也不是不易,殿下,你也是該知曉的,微臣對您的事都是最為上心?!蹦窈嫔弦桓蓖媸啦还В裳鄣讌s盡是執(zhí)著。
“我本是想給她們一些教訓罷了,沒成想你們卻弄了這樣一處,往后,她們怕是更會嫉恨我了?!避庌@明月別過頭,轉移話題。
“我們的殿下也竟是這般心慈手軟?”
軒轅明月冷諷一笑,“心慈手軟……這樣的話用到我身上也確實是不妥,我若是心慈手軟怕是不會活到今日了,縱然軒轅長歌她們諸多錯誤,可總歸是母皇的女兒,她們再不是,母皇總是掛念她們的,我只是怕母皇傷心罷了?!?br/>
“殿下放心好了,深宮波譎云詭,皇位更迭亦是如此,陛下執(zhí)掌朝政數(shù)年,這些她經(jīng)歷過太多,她自然是會懂,殿下也不必過于憂慮,陛下沒有你想得那般脆弱的?!蹦窈f道。
“從幾時起,莫公子竟是這般能言善道了?”軒轅明月調(diào)侃他。
“嗤……我不同你說了,本公子回去斗蛐蛐去,真是掃興!”莫旭涵煩躁地擺了擺手。
軒轅明月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倒真是一個毛頭小子,如此急躁。
與此同時,大牢之中……
“嗤……沒曾想還會和你一同被關在這骯臟的地方?!避庌@長歌不屑地看著軒轅樂蕓。
軒轅樂蕓“噗嗤”一笑,“姐姐莫要忘了,如今我們誰的罪名更大一些呢?我最多也不過是一個強占良田,而你……除了強占良田,還有貪墨軍餉、誣陷忠良,姐姐,你這些可是比我要嚴重得多?!?br/>
“那又如何?如今你我不過同為階下囚罷了,別忘了,是拜誰所賜,我們才會到這里面?!避庌@長歌說道。
“姐姐不必挑撥離間,誰的愁誰的怨我可都是記得一清二楚的,姐姐這個時候開始提醒我了?”軒轅樂蕓不屑地笑道。
“哼,樂蕓,你是該分清形勢了吧,當初你想借著軒轅明月那賤人除掉我,可如今不一樣了,軒轅明月將你我二人弄到這般田地,你的態(tài)度是否也該是要改變了?”軒轅長歌扶著牢門的欄桿,看向軒轅樂蕓。
“姐姐說得倒是輕巧,如今你是否能從這里出去到也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