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琰活了二十七個年頭,在商場上果斷狠辣,從沒有遇到他解決不了的事情,怎么也想不到他也會有為感情糾結(jié)的事情。
說起來還真的讓人不可置信。
一晚上厲景琰都沒有睡著,腦海里反反復(fù)復(fù)都是夏輕歡還有年小川。
他都覺得這樣的他魔障了。
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拋開,換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整個人又變得冷肅凜然起來,緊繃著臉色大步往樓下走去。
和昨晚那個站在陽光上糾結(jié)的男人完全判若兩人。
龍姨已經(jīng)準備好早餐,見到厲景琰下來,恭敬喊道:“少爺早?!?br/>
厲景只是冷淡,‘嗯’了一聲,就坐在餐桌上吃起早餐來。
龍姨厲對他的語氣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下去幫她的事情了。
厲景琰吃完早餐就去公司上班了。
他以為年小川出差頂多也就去個兩三天,哪里想到過去了三天了,她依舊沒有回來。
這三天,他每天都回來,結(jié)果每次都看不到那個女人的身影,讓他心里極度不爽。
好幾次想打電話質(zhì)問她,又覺得顯得沒有面子,最后還是忍住了。
夏輕歡基本都會打一通電話給厲景琰,基本都是簡單問候和關(guān)心,不會讓厲景琰覺得厭煩,反而讓他煩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厲景琰也會抽空去看一下夏輕歡。
夏輕歡恢復(fù)的很好,基本已經(jīng)看不出她受過傷。
但是對于那天夏輕歡的表白,還有最后厲景琰說的答應(yīng),兩人都自字不提。
年小川出差第四天的時候,京都下了了大雨。
因為是周末,所以厲景琰沒有去上班,而是窩在書房看書,處理文件。
平時的他生活就是那么枯燥乏味,他也沒有覺得有什么。
可是現(xiàn)在他覺得異常煩躁和悶氣。
心情郁悶站在窗口點了一根煙。
最近他的心情動不動就波動很大,抽煙的次數(shù)也跟著多了起來。
龍姨急急忙忙跑進來,連敲門都忘了。
要到她臉色透著慌張和不安,厲景琰也就不忍心指責她,淡然開口:“龍姨什么事?!?br/>
“出事了。”龍姨急忙忙開口。
厲景琰眼里透著不解看向龍姨。
“少夫人出差的地方發(fā)生了泥石流,我給她打電話不通,也不知道情況怎樣了?!饼堃虧M臉擔憂。
厲景琰臉色一下子就嚴峻了下來。
龍姨將年小川出差的地址告訴了厲景琰。
厲景琰讓龍姨安心,然后穿著一身居家服就離開了別墅。
厲景琰打電話讓宋江訂馬上飛去h市的機票。
宋江不明白厲景琰怎么突然想到要飛h市,但還是按照他的吩咐訂票。
結(jié)果因為天氣的原因,最遲的飛機也要到明天才可以起飛。
厲景琰卻根本就等不及了。
他看著新聞上不斷報道著h市鄰水縣連續(xù)下了暴雨導(dǎo)致山體滑坡發(fā)生了泥石流,導(dǎo)致不少人的受傷,武警官兵還有救護人員以及緊急出動了。
厲景琰看著新聞上被泥石流推到的房屋,還下著雨,環(huán)境非常的惡劣。
想到年小川,他的臉色變得嚴沉了很多。
她的電話始終都打不通,也讓厲景琰的心也跟著沉了下來。
厲景琰發(fā)動車子,調(diào)出地圖,定位h市。
從京都到h市,差不多上千里的距離,就算快的最快也要七八個小時。
可是厲景琰卻沒有絲毫的猶豫,踩下油門,配置高端的車子飛揚而去。
厲景琰開了七個小時的車子趕到了h市,臉上除了有少許的疲憊,。
他根本來不及休息,哪怕是瞇一會眼,繼續(xù)朝年小川所在的鄰水縣趕去。
雨還在繼續(xù)下著,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開始的路還算平坦,越往前開,路就開始變得坑坑洼洼起來。
厲景琰的車子要不是配置好,估計車子都要飛了。
開了一段路,車子就被迫停下下來。
原因是前面山體滑坡,滾下來不少的石塊將路給堵了。
不少的武警官兵正在冒著雨,和再次滑坡的危險,正在清通道路。
救災(zāi)物質(zhì)都是靠人背進去。
厲景琰臉色是從未米吧有過的嚴謹。
毅然推開車門下車,雨滴在他身上,很快就把他的衣服給淋濕,可是他卻絲毫不在意,邁著大步,健穩(wěn)往前面走去。
厲景琰長相出挑,身高也是一米八幾所以顯得有些出挑。
正在頒發(fā)物質(zhì)的軍官,把厲景琰當成了是救護的人員,扯開嗓子對厲景琰喊道:“前面那個健壯的小伙子,瞎跑什么呢,快點過來搬東西,這些都是等著救命呢?!?br/>
厲景琰腳步停頓了下來,嘴角抽了抽。
這是他長那么大,第一次被人命令,所以厲景琰有一刻恍惚。
那個軍官見厲景琰站著沒有動,以為他沒有聽到,聲音又提高了幾個分貝,重復(fù)了一遍。
不少人聽到聲音,都將視線放在厲景琰的身上。
厲景琰眉頭蹙了蹙,最后還是提步往那個軍官的方向走去。
厲景琰在距離那個軍官三步之遙的地方站定,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強大的氣場,足以震懾住那個軍官。
那個軍官原本還想訓(xùn)兩句厲景琰,可是現(xiàn)在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著,像是接受領(lǐng)導(dǎo)的審查。
厲景琰不想浪費時間,冷沉出聲:“搬什么東西。”
軍官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尷尬咳了咳,指了指這個厲景琰腳下的盒子,“搬這個?!?br/>
厲景琰睨了一眼,輕松抬起,然后腳步穩(wěn)健往前走去。
途中有些女護士見到厲景琰都忍不住多看幾眼,有些甚至上前詢問他要不要雨衣。
結(jié)果厲景琰都是冷然拒絕。
踩著泥水,走了差不多三公里的路,終于到了鄰水縣。
厲景琰將東西交給一個護士,就急切去尋找年小川。
他找了所有的帳篷,從開始的希翼到最后的失望,讓他的心就好像跌入了谷底。
心里不好的預(yù)感也越來越強烈,讓他的心產(chǎn)生了一種叫做惶恐的東西,一點點占據(jù)他的心。
這種感覺和上次夏輕歡中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可是厲景琰沒有哪個心思去研究這兩者的區(qū)別。
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找到年小川。
帳篷找不到,他只能跟著那些搜索隊員去搜索還有沒有生存的隊員。
從京都開車過來到現(xiàn)在的搜索,厲景琰已經(jīng)不眠不休,不吃不喝十二個小時了。
要不是他身體健壯,可能都要倒下了。
晚上雨聽了,厲景琰站在一處空曠地,嘴唇緊緊抿著,臉色十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