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入V,連更三章
長評送分=3=日確定寫長篇,四十萬字的樣子,日更到完結
謝謝支持,么么噠~
這是最好的時候,這是最壞的時候;這是智慧的年代,這是愚蠢的年代;這是信仰的時期,這是懷疑的時期;這是光明的季節(jié),這是黑暗的季節(jié);這是希望之春,這是絕望之冬;我們的前途擁有一切,我們的前途一無所有;我們正走向天堂,我們也正直下地獄——by《雙城記》
揍是想把這句話掛出來,特別有深度~\(≧▽≦)/~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謝遠白從這里能看到一片混亂的局面,比入室搶劫野蠻多了。【八戒中文網(wǎng)高品質更新.】就像許多人要強行進入這家店,能讓店里的人用桌椅來抵抗,那些人肯定不是客人。那么是為什么呢?
謝遠白去后臺尋找監(jiān)控錄像,一般性的店里都會裝上這個,他剛剛在門口看到了監(jiān)控探頭,所以應該能找到監(jiān)控錄像。監(jiān)控設備早就不能用了,嚴重的老化,畢竟過了很長的時間了嘛。謝遠白從里面取出監(jiān)控記錄帶,放到了手表的隨身空間里,想著等會兒看看能不能復原。
他的想法是,給詭夏和安娜食物和水,然后讓他們先離開這里。而自己則呆在這里研究這邊的情況,試圖復原出當時的情況,雖然不知道和世界末日有沒有關聯(lián),但是從中應該能窺探出一二。
這是一個枯燥而繁復的工作,他一個人能不能完成,他是不知道的,畢竟已經(jīng)過了起碼幾百年了。但是,他必須那么做。這條地鐵還保持著原來的景象,也許這個世界上還有以前文明留下的遺跡,但是未必會這么完整。這個地方與世隔絕,是一塊非常難得的研究地點。他身上的現(xiàn)成食物可供幾個月食用,分給詭夏和安娜的話,自己也應該能用上一兩個月,其余冷凍的食物也有,用發(fā)電機插上家電的話,應該還能支撐一段時間。問題是水源,隨身空間里帶的水雖然多,但是加上生活用水的話,可能還是少了一點。
謝遠白一邊想,一邊用卡片機取證。
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完整的尸體,地鐵是一件非常繁忙的交通工具,這里應該有很多人,可是偏偏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體。到底是什么東西,讓尸體破壞地這么糟糕。
“喂,謝遠白!”詭夏忽然在外面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謝遠白看看店里沒什么東西了,他走了出來。
詭夏用手指輕輕地抵在唇上:“我好像聽到什么聲音。”
謝遠白愣了愣,這里只有他們和安娜三個人。安娜在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而且還睡著,這種情況下會有什么聲音?謝遠白靜下心傾聽四周,但是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這邊,”詭夏拉著謝遠白往他們來的方向走去,謝遠白困惑地跟在后面,一邊想著,這邊一片空曠,時間仿佛在這里靜止了一般,還會有什么人出現(xiàn)呢?
他忽然想起詭夏從奧利維亞那里聽來的故事,于是他開口:“詭夏,從奧利維亞那里聽來的故事……”
“是真的,”詭夏回頭看了他一眼,“也許奧利維亞為了增加氣氛稍微編撰了一些別的,但是確實有那么回事,而且地道也真實存在……”
他說到這里便停了下來。
詭夏的聲音一消失,謝遠白就聽到了喧鬧的聲音。
雖然沒有說話聲,但是各種紛至沓來的腳步聲讓他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重新回到了那個繁忙的城市,那個人山人海的地方,那個有著如同城市血脈一般的地鐵的世界。
他向前跑去,然后看到了令他終生難忘的景象。
仿佛在看一部世界末日題材的電影,謝遠白還記得自己那時候追看一部叫《行尸走肉》的美劇,那種喪尸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科學理論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喪尸,正在席卷整個世界。沒有樂土,因為這個地球所有的地方遍布人類。
此刻,在他面前就如同親臨片場一樣,或者是比片場更為清楚真實的現(xiàn)場??諝庵杏兄统恋摹班类馈甭?,有著雜亂的腳步聲,有著有機物腐爛的臭味,以及肢體碰撞產(chǎn)生的悶聲。
還有——
“那不是……安娜!”謝遠白驚訝地注視著前方,下意識地往那里走過去,卻被詭夏拉住。
安娜這會兒正在一座地鐵的書報亭上喘氣,她的衣服被拉扯地有些破,一只手拿著燈,另一只手則反握住短刀——西班牙之鹿。這把刀本來是謝遠白打算送給詭夏的,不管怎么樣,一路上有他照顧。雖然謝遠白自己也能做到,但是有一個人在一邊幫忙,總是不錯的。更何況,之前哭泣的時候,也是有了他的安慰——雖然沒起什么作用,但是有人關心自己,這種感覺還是非常好的。
安娜看起來堅持不了多久了,她坐在書報亭上,喪尸的手正好碰觸不到她,但是人那么多,一個擠一個的,很容易就會把脆弱的書報亭擠塌,那時候安娜肯定性命不保。這會兒,安娜的半邊身體都是血,看起來都是黑血,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劃破皮膚的傷害通常是致命的,反正電視里都是會變成喪尸的。血液里有病毒,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我來引開尸群,你去救安娜……”謝遠白一把拉住旁邊的詭夏。
“不,我去救她,你在這里等。”詭夏打斷謝遠白的話,“記住,別沖動?!?br/>
詭夏剛說完,轉身向尸群走去。
起先看能清楚看到他挺拔的背影,但僅僅是一瞬間,對方的身影就消失了。
謝遠白愣了愣,他拿起卡片機,里面有攝影的功能——當然在這種情況下這么做不是很合適,但是……謝遠白還是按下了攝影,開始記錄眼前的情景。沒辦法,作為人類學家,這是職業(yè)通病。
下一秒出現(xiàn)在謝遠白的視線的時候,詭夏已經(jīng)站到了那個書報亭上。他還穿著貴族的那套行頭,金色的頭發(fā)如同清晨的陽光一般,在安全燈下面反射著淡淡的光芒。他真是適合扮演貴族,那種聽起來就很優(yōu)雅的頭銜——或者說,吸血鬼伯爵?既優(yōu)雅,又致命。
他像一個優(yōu)雅的騎士一樣,在安娜身邊蹲下來,后者驚訝地看著他。
謝遠白的卡片機拉近鏡頭,這樣才能看清楚那里的情況。因為光線不是很好,所以非常的模糊,他看到詭夏低頭說了幾句話,然后安娜和詭夏兩個人一起看向這邊。之后詭夏將安娜橫抱起來——安娜的臉色不是很好,不是因為受到喪尸的驚嚇,就是因為詭夏現(xiàn)在的動作,不管怎么樣,詭夏到了安娜身邊,讓謝遠白松了口氣。他關掉卡片機,將它放到相機包里,準備之后留作研究資料之用。
詭夏抱著安娜,如同陽光下的陰影移動一般,毫無聲息又令人不易察覺,躍起在半空中后,踩住旁邊的柱子,從那里借力后,轉眼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蹲在了謝遠白的面前。因為這個躍下的動作,謝遠白注意到他腳邊揚起的塵土已經(jīng)微微凹陷的大理石。
“安娜!”謝遠白已經(jīng)沒心情去管詭夏這個“非人類”的行為了,他現(xiàn)在更關心安娜的安危。無論是那部電視劇,都表明了如果被喪尸割傷,會變成喪尸的同類。
顯然,喪尸發(fā)現(xiàn)目標不見了以后,開始迷惑起來。
人類作為它們的宿主,智慧的大腦早已腐爛,剩下的則是對血肉的渴望而已。
謝遠白將安娜放到地上:“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腿上……被拉開了,”安娜咬著唇說,“……我擔心有毒……”
連安娜也察覺了嗎?謝遠白看向詭夏。
“我先把我們的氣息隱藏起來,”詭夏低聲說,
他張開手臂,因為光線的關系,背后的影子很淡,這會兒變得更加淡,如同流水一般向四周擴散開去,將三個人籠罩起來。謝遠白仔細地看著,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被陰影籠罩的瞬間只有一種淡淡的冰涼,那種感覺很快就消失,迅速到你以為那只是一個錯覺。他看向周圍,只是感覺更加昏暗了而已。
喪尸已經(jīng)往這里過來了,雖然他們的氣息可以整個隱藏起來,那是適合刺客的技能。但是血的味道,無論怎么掩蓋都存在于空氣之中。這種喪尸已經(jīng)喪失了視力,與此相比,他們對空氣中的嗅覺可能更加敏感。
“準備怎么辦?”詭夏半跪下來,在謝遠白的耳邊輕聲詢問。
忽然這么近的距離,讓謝遠白有些不適應,對方潮濕的氣息撲在耳朵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感覺。
“咳……”他輕輕地咳嗽幾聲,以緩解突入而來的尷尬,“我要先看看安娜的傷勢,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我想研究一下這種東西……”說著,他看了一眼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的喪尸。
他試圖抱起安娜,打算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但是詭夏按住謝遠白:“我覺得我們先別動,安娜的情況也許比我們想象中更糟糕……她可能中毒了,這種毒素很危險?!彼f。
“你知道這種……喪尸嗎?”謝遠白想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這個,但是腦子里只有“喪尸”這個詞。
“喪尸?”詭夏翹了翹嘴角,“我們管他們叫‘尸行者’,大概差不多一個意思?!?br/>
“應該怎么做?”謝遠白轉頭問詭夏,既然對方知道這種東西,那么應該有對付的方法吧。
“首先是包扎,”詭夏撕下外套上的布條,包扎住膝蓋下的小腿,緊緊扎住,“要去有陽光的地方,太陽一照就好了?!?br/>
喪尸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他們明顯感覺到了空氣中的鮮血氣味,但是仿佛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在同一個地方打轉,根本感覺不到他們就在眼前。
因為喪尸不是依靠視覺來行動的,那么說詭夏的陰影不但可以從視覺上欺騙對方,而實際上是完全消弭了生命本身的氣息嗎?這對刺客來說,真是一個非常實用的技能。這種如同超能力一樣的技能,是人類怎么獲得的呢。
“你干嘛……這樣看我?”詭夏被謝遠白盯得有些毛骨悚然。
對方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沒什么?!?br/>
這樣一來,謝遠白原本的計劃不得不被打破。他一個人沒辦法呆在這里繼續(xù)研究,這種喪尸的出現(xiàn),讓他必須撤離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喪尸……尸行者不能接觸陽光嗎?”謝遠白反問。
“是的,接觸陽光就會死,”詭夏一邊說一邊回憶,“我記得很早以前,尸行者成災,那種情況持續(xù)了近一個月,你知道,天氣一直不好真的沒什么辦法,最后還是皇都派人來解決了。那幾個城里都是尸行者,基本上所有人都死了?!?br/>
這大概就解釋了為什么咖啡店里會混亂成這個樣子,監(jiān)控錄像上的東西整理出來以后,可以提供更多的線索吧。喪尸如果按照那些電視劇所說,是一種病毒的話,那么它是害怕陽光中某些光線嗎,比如紫外線什么的?
現(xiàn)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謝遠白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以及忽略旁邊走來走去的喪尸。他用飲用水清洗安娜的傷口,上面已經(jīng)開始紅腫,詭夏的布條綁在小腿的上方,這是為了阻止病毒蔓延。但是時間一久,就算病毒不蔓延,這條腿也會廢掉。他們的時間十分緊急。
“我們要馬上出去,”謝遠白下定決心說,“你確定一照太陽就會好嗎?”
“我確定,”詭夏肯定地點點頭,他低頭看了看手表,“離太陽出來還有兩個小時,我怕她堅持不住,而且……我們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出去。”
謝遠白心里也沒有底,但是既然是地鐵,就有很多出口。
“安娜,怎么樣?”謝遠白低聲問安娜。
“頭……有點疼,”她的聲音很輕,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
情況看起來不太好,就像詭夏說的,他怕她撐不住,就算現(xiàn)在到了外面,太陽沒有出來,他們也沒有辦法。謝遠白看向周圍的喪尸,他很想抓一只來研究,不知道與世界末日有沒有關系——也許有,但是不可能一直是陰天,一直到文明毀滅吧。
“我去找路,”詭夏站起來說,“你呆在這里,找到可以走的路,我馬上回來找你?!?br/>
謝遠白點點頭,不再說什么。詭夏下一秒,身影就消失了,他要去找出口,時間越快越好。謝遠白發(fā)現(xiàn)即使詭夏走開了,那層消弭氣息的陰影還是籠罩在他們身上,這讓他松了一口氣。
他給安娜用了一些抗生素的藥,但是效果不太明顯。安娜已經(jīng)陷入昏迷,體溫開始升高,這一切都是將要變化的征兆。他有點責怪自己將一個小女孩就這樣扔在這個古代通道里,只顧著自己的研究。雖然這里乍一看沒有人,但是詭夏之前說的故事不是給他提了個醒嗎。
謝遠白又給安娜吃了降體溫的藥,但是體溫又馬上升回去,他看了一下,快要接近40攝氏度了。
“謝遠白,”詭夏跑了回來,“我找到了路……但是看起來通道還很遠?!?br/>
“帶我去看看。”謝遠白一把抱起安娜,跟著詭夏往前走。他與那些喪尸擦身而過,那些喪尸明顯感到了什么,但是卻又好像什么也沒有,迷惑地在原地打轉。
謝遠白回頭看了一眼他們,他們還穿著死去時候的衣服,那是典型的二十一世紀時候的衣服。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通道里,他們呆過了好幾百年,就這樣,一直茫然地尋找著血肉。那曾經(jīng)是他的同胞。
在幾百年以后,他站在這里,而他們卻已經(jīng)死去多時。
“走吧,”詭夏輕輕地推了一下謝遠白,“第一次看到尸行者嗎?有段時間泛濫成災,不過現(xiàn)在挺少看到了?!?br/>
“嗯……”謝遠白輕輕地應了一聲,那些逝去的同胞他已經(jīng)無法顧忌,現(xiàn)在在他的懷里有個鮮活的生命,他必須為此而努力。
他不再去看那些喪尸,跟著詭夏來到一個通道口。
“我去看過了,其余的地方都被堵住了,這里應該能通往外面。”詭夏說,“但是我擔心我們的速度不夠。”他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安娜。他對這個女孩印象很好,勇敢堅強的女孩能獲得大部分人的好感。他甚至想將她吸收入他的黑色假面公會,女孩的身手不錯,而且年輕尚小,有發(fā)展的空間。但是……他還沒有說出口,因為這個女孩就算不敗給那些尸行者的病毒,也會面臨小腿壞死這樣的局面。這對一個黑色假面來說,是絕對不行的。
謝遠白將安娜交給詭夏,然后觀察這條通道。既然詭夏說往這里走,那就只能往這里走了,就算用炸藥也要炸出來!
“我會拿出一輛車來,”謝遠白轉頭對詭夏說,“這是為了安娜著想,關于這個,請不要問我任何問題。”
詭夏愣了愣,隨即點點頭。他好像已經(jīng)習慣這個人從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東西來,甚至有些期待下一次他會拿出什么來。
謝遠白將吉普從隨身空間里拿出來,通道夠寬,似乎是個緊急疏散通道,上面有著緊急出口的標示,希望能夠到達地面。他也不擔心這些喪尸會出來,估計要出來早就出來了,而且就算出來了,陽光一照也馬上會死,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對于不能在這里繼續(xù)研究,謝遠白還是有些失望的,不過為了安娜,只好暫時放棄這個計劃了。
他坐上駕駛座,讓詭夏抱著安娜坐在后座。
“只要不完全變成尸行者就有救,”詭夏說,然后好奇地打量這輛車,“看起來好像馬車一樣,它自己會動嗎?”
“需要駕駛,”謝遠白露出一個笑容,然后插入鑰匙,打開遠光燈——反正這里估計也沒有別的人,應該不會被罵。遠光燈將通道照的異常明亮,謝遠白一踩油門,車子就往前飛速地開了出去。
作為一個男人,對車子永遠都有那么一種熱衷的情節(jié),謝遠白也是一樣。當然,他自己的愛車估計已經(jīng)成為廢鐵了,只好開著這輛作為證物的車子馳騁在相對狹窄的地道里。
“安娜的腿怎么樣了?”謝遠白一邊提速一邊問,安全通道里轉角不多,所以可以相對快一點。
“你指哪方面?”詭夏在后座問,對于車子的速度感覺很驚訝。
“情況?”
“病毒應該還沒有蔓延到膝蓋以上,”詭夏回答,“但是血管不通,估計快堅持不住了……”
“還多久天亮?”謝遠白一聽,將油門踩到底。
“外面已經(jīng)天亮了……啊,前面!”詭夏忽然叫起來——在他一輩子里,極少這么激動,他的手越過車子前座的椅背,指向前面,“我看到陽光了!”
謝遠白開著車子沖向那一片光亮。
疾馳的吉普車撞掉了出口處的鐵欄,一下子滑向前面的路。
燦爛的陽光照耀下來,將那個陰冷的世界徹底拋到腦后。周圍的空氣干燥而溫暖,帶著這個世界所有的美好,將車里的三個人包圍。
謝遠白靠在方向盤上喘氣,鼻尖嗅到的不再是塵土和腐臭的味道,而是帶著淡淡的草木和陽光的氣息。他有種死里逃生般的感覺,當然,那是針對他十分關心安娜而言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詭夏,他一腳踹開車門,抱著安娜跑到旁邊的草叢上,一下子解開扎住膝蓋的繩子,然后坐在地上喘氣。
謝遠白也推開車門跑了過來,由于身體一直處于緊繃的狀態(tài),現(xiàn)在一下子跑出來,一下子跌倒在草叢上。
“怎么樣?”他著急地問。
“沒事了!”詭夏笑起來,看著狼狽的謝遠白,“沒事了!腿保住了!”他不想告訴謝遠白,再到不了外面的話,他會把安娜的腿砍掉。
“謝天謝地!”謝遠白叫道,然后一轉身,躺在柔軟的草地上,一邊喘著氣,他覺得身體都僵硬地不像自己的了。
詭夏也呈大字躺在草地上,藍色的眼睛里倒映著晴朗的天空,他狠狠吸了一口空氣。這種危險的地方也不是沒有遇上過,之前所有的任務都是單獨行動,這是第一次與別人共同經(jīng)歷這些,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而兩個人為了救一個人而如此拼命的感覺,看起來十分愚蠢,卻又那么的……激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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