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802泊位上停著一艘小型短距運輸船,泊位前的通道上,不時有人員走過。
譚天和丁玲隱在不遠處的大型設備后面,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怎么樣?”譚天低頭看向正在操作微型探測設備的丁玲。
“飛船中沒有生命跡象,引擎熱輻射正常,近期應該沒有人進過飛船?!?br/>
“咱們過去?!?br/>
二人借助設備和建筑的掩護,悄悄靠近飛船。
丁玲用手持設備打開飛船艙門,趁沒人注意兩人溜了進去。
從控制終端中,丁玲調出飛船的日志,最后一條日志記錄的日期是兩天前的。
在這條日志里,譚天看到一個地址,南五區(qū)2號。
丁玲輸入地址,一個十字形標記出現(xiàn)在地圖上。
兩人又仔細檢查了飛船內部,沒再發(fā)現(xiàn)又用的線索。
出了飛船,兩人步行出了停泊區(qū)。他們那輛飛車太顯眼,已經不宜再用。
巖衛(wèi)三作為鐵巖星的衛(wèi)星,被開發(fā)成專門的娛樂服務場所,用來輔助各種生意的洽談。
整個巖衛(wèi)三被分成若干區(qū)域,每個區(qū)域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使這顆衛(wèi)星看起來更像一個多主題的巨大公園。
南五區(qū)的主題似乎是寧靜、高貴、美食,這里的街道不寬,地面用一塊塊石質材料鋪成。兩側的建筑式樣古老,每隔不遠便會有一處美食餐廳。
在南五區(qū)的一處室外休閑區(qū),譚天和丁玲坐在一張帶有遮陽傘的桌邊。
譚天端著一杯奇哈瓦族特有的飲料輕啜,不時向街道對面瞟上一眼。
南五區(qū)2號像是一棟公寓樓,幾級臺階連接著一扇并不寬的樓門。
丁玲一直低著頭,操作手中的裝置,連譚天為她點的飲料都沒顧上喝一口。
三三兩兩的人在街道上走過,腳步悠閑,偶爾停下來品評一下周圍的建筑,或走進提供各色美食的餐廳。
在這里,時間仿佛慢了下來,環(huán)境使人們的行動節(jié)奏變得舒緩,腸胃卻得到了極大滿足。
又是一個不錯的地方,看來以后需要四處多走走。譚天在心中暗想。
他一直沒有忘記,給小熙找個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地方安個家。
“找到了?!本驮谶@時,丁玲抬起了頭。
她侵入那棟建筑的管理系統(tǒng),找到了兩天前的監(jiān)控錄像。
畫面中,盛遠山依次出現(xiàn)在門廳、樓梯、通道,最后走進了31號房間。他的身后,一直跟著兩名護衛(wèi)。
“走?!弊T天關閉了頭盔面罩,站起身,在桌子上丟下幾個星幣。
二人穿過街道,來到樓門前。
丁玲正準備破譯門鎖的密碼,這時樓門打開,有人從里面走出來。
譚天側身讓那人過去,用腳尖抵住正在閉合的樓門。
走進門廳,正對面是樓梯,一條通道橫過樓梯前面,通道兩側是一個個房間。
監(jiān)控攝像機的位置,應該在門廳頂棚偏后的地方。
譚天沒有去管攝像機,鎧甲上的全封閉頭盔,足以屏蔽任何窺探的信號。
二人踏上臺階,往三樓走去。
在三樓最后一個臺階前,譚天突然停住腳步,身后的丁玲沒注意,撞在了譚天的身上。
“怎么了?”丁玲輕聲問道。
“探測器有什么顯示?”譚天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沒發(fā)現(xiàn)異常?!?br/>
相對于探測器,譚天更相信自己的直覺,他感到通道左側似乎隱藏著什么,而31號房間正在那個方向。
“你待在這里,我過去看看?!闭f著,譚天踏上最后一級臺階,轉向通道左側。
一步一步,譚天走得很慢。
精神高度集中,感知力被他張至最大。內力在體內不停流轉,使身體處于隨時爆發(fā)的狀態(tài)。
31號房間前,譚天停住腳步。房門虛掩著,他站在門口仔細聽了聽,里面沒有任何聲音。
伸出手指輕輕一點,房門打開,窗簾半敞的玻璃窗透進大片的陽光,使屋中很明亮。
沙發(fā)、茶幾、臺燈和其他家具擺放的整整齊齊,沒有絲毫暴力留下的痕跡。
鎧甲面具上的縮微屏幕,顯示出屋中各項探測數(shù)據(jù)。屋里沒有生命跡象,所有數(shù)據(jù)顯示一切正常。
譚天邁過房門走了進去。
位于門框中的一個微小的裝置,在譚天跨過房門的瞬間被激活,并向外發(fā)出信息。
譚天鎧甲的信號探測裝置,并未探測到這條信息。他走到屋子中央,打量著屋中的情況。
這間公寓是套間結構,房間左右兩邊的墻上各有一扇門,通往其他房間。
譚天沒有觸碰任何東西,也不打算再去其他房間。
即便盛遠山曾經來過這里,但此時屋里干凈得纖塵不染,已經不會再有任何線索。
他正要轉身離開房間,房門突然自行關閉,頂棚隨即伸出幾個噴頭,將大片液體噴灑到屋中。
液體噴淋到鎧甲上迅速固化,譚天就像雕像般被凝固在地面上。
“丁玲,丁玲?!弊T天通過通訊器呼叫丁玲,卻沒有得到應答。
不知道是通訊被阻斷,還是丁玲也被抓住了。
這一刻,譚天沒有妄動。凝固了的液體雖然很堅固,但還困不住他。
如果他想脫困,只需運轉內力就能掙脫束縛。
譚天沒有動,一是不知道丁玲的情況,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行動導致丁玲受到傷害。
二一個,這些人在此布下陷阱,明顯與盛遠山有關。自己正愁找不到線索,看看能不能借此找到盛遠山。
直到譚天變成一塊看不出人形的石頭,液體才停止噴灑。
很快,他就感到自己被撬離地面抬了出去。
之后就是顛簸、搬運、再顛簸、再搬運……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譚天感到有人開始拆除凝固在體外的石質表皮。
當全封閉頭盔被取下來后,一根針頭刺入頸部,跟著就有藥劑注入體內。
基因鎖藥劑。
這些人大概是怕他還有反抗的能力,所以先禁錮住他的內力。
譚天緊閉雙眼,使自己的心跳很緩慢,蒼白的臉色,讓他看起來跟死人差不多。
“這個還有口氣?!倍呌腥苏f話。
“和那個女的關在一起。”
“要不要給他來針維生藥劑,看樣子他快掛了。”
“不用,死不死看他的命了。咱們只是奉命捕獲進入那個房間的人,至于死活不用在意?!?br/>
兩人說話的聲音,譚天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里這個氣,你倆小子不管我死活是吧,行,等小爺我騰出手來,看我怎么拾到你們。
兩人架著譚天來到牢房門前,打開牢門把他扔了進去。
譚天為了不引起兩人的注意,沒敢有任何動作,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以譚天的身體狀況,就是沒有準備也摔不壞他,但這倆家伙把他當個破麻袋一樣丟了出去,讓他心中非常不爽。
你倆小子我記住了,給我等著吧。
譚天這兒正憤恨不已,就覺得有人在他身上捅了一下。他趕緊控制住呼吸,裝作半死不活的樣子。
停了一下,他感到被人翻了過來,隨即就聽到一聲驚呼。
“譚天!”
緊跟著,那人就把他抱到了懷中。
柔軟中,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進入鼻中,讓譚天的腦子為之一清。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清香,但這人不是丁玲。
是……她。
譚天很想睜開眼睛,可此時被人抱在懷里,讓他十分尷尬。
真是睜眼也不是,不睜也不是。
他在心里暗暗叨咕,乞求著這個女子能趕快把他放開。
他這一緊張,身體就有了反應。那人似是察覺到了他的反應,不但沒把他扔出去,反而手臂一緊。
這一下,譚天的臉緊緊的貼在了一團軟軟的東西上面。跟著,兩根手指扭住了他的鼻子。
“你很能裝嘛,是不是很想占老娘的便宜。”香甜的氣息噴在譚天的臉上。
譚天的小臉一下變得通紅,他趕忙睜開眼睛。
“不是啊,我不是……”
“什么不是,我看你就是?!?br/>
女人松開捏住譚天鼻子的手指,在他臉上輕輕拍了拍。
“是不是很想我呀?!?br/>
老天啊,你饒了我吧。譚天在心里一陣悲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