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張威疼的捂住脫臼的胳膊,不停在地上打滾,大喊:“保安!保安!
“別喊了,我就是保安。”
林詩涵跑上前拉住葉軒:“被胡鬧,快點出去,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錯,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暴力是怎么解決問題的。”
葉軒輕輕拍了拍林詩涵的手背,走到張威身前,大手一揮,一團淡綠色的粉末從衣袖中飛出。
緊接著葉軒手中出現(xiàn)六七跟筷子長銀針,連根刺入張威腦袋上的穴道。
張威整個人眼神變得呆滯起來,坐在原地,也不再翻滾痛叫。
林詩涵連忙拉住葉軒的胳膊:“葉軒,你對他做了什么?”
“放心,這件事我給你解決,我就是那個腳踏七彩祥云來救你的他?!?br/>
葉軒拿出手機,播放出一段鬼片當中陰深深的音樂。
隨即對張威厲聲道:“大膽張威,見到本王還不快快下跪!”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葉軒要干什么的時候,張威忽然爬起來,渾身顫抖的跪在葉軒身前。
“張威,你還不快快把陽世間所做的罪行,如實道來!”
“閻王爺,我張威修橋鋪路是個好人,沒翻過罪行!”
“在本王面前,竟然還敢狡辯,魑魅魍魎何在!”
隨著葉軒的滑落,在他身后飛出四名身穿夜行衣的刺客,單膝跪地:“主人?!?br/>
“把這張威拖到十八層地獄,油炸生煎,五馬分尸!”
“是!”
“不要…不要……我說!”
跪在地上的張威,驚叫一聲:“我十二歲的時候用表姐內褲打過飛……三十歲的時候,在老李的新婚夜,把他老李灌多,將他老婆強上,并且拍下‘果’照威脅……”
一名股東猛的站起來:“張威我操你媽,怪不得你每次來我家,我老婆見你眼神都躲躲藏藏,你這個畜生我打死你!”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林叔攔住他?!?br/>
葉軒對林滿江擠眉弄眼,林滿江連忙上前拉住那名暴走的股東:“老李,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媳婦抓不住流氓,你要淡定……”
“三十二歲的時候,公司剛剛上市,為了得到好的職位,勸我老婆給林滿江睡……”
這次輪到林滿江激動起來,一旁的老李等人拉住林滿江:“江哥,淡定啊……”
林詩涵猛的看向林滿江:“爸!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毀了?!?br/>
林滿江老臉一紅,解釋道:“那天我喝多了,真的只是摸摸,我啥都沒干……”
“三十九歲我酒駕撞死一個老太太逃逸,四十二歲設計找模特勾引侯大姐的老公,并且找人同志侯大姐去捉奸,勸侯大姐離婚,趁機收購了他老公分到的股份……”
一名六十左右歲,腰圓屁股大的婦女,把手中茶杯摔在地上。
“我就說我老公那么老實,怎么可能勾引嫩模,原來都是你張威干的好事!”
隨著張威說完自己的罪行,一小半的股東恨得直咬牙,如果不是有身邊人攔著,恨不得當場弄死他。
“意外收獲還不少?!?br/>
葉軒掃視一拳臉紅脖子粗的股東,繼續(xù)對張威道:“還有呢?!?br/>
“閻王爺,真的沒了?!?br/>
“沒了?你在臨死前對林滿江做過什么!”
“我收了王家的好處,煽動其他股東逼供讓他女兒嫁給王鶴,但我還沒做成就死了,這不能算我的罪行。”
葉軒對林詩涵微微一笑,看向張威:“為什么王家非要林詩涵嫁給王鶴?!?br/>
“好像王家有一個什么計劃,可以吞并林氏集團,王家父子答應吞并以后,在給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真相大白?!?br/>
葉軒抬手對著張威的腦袋虛空一抓:“收!”
幾根筷子長短的銀針,從張威頭部穴位當中飛出,隨著銀針離體,張威整個人昏死過去。
葉軒輕點張威眉心,張威悠悠轉醒:“我這是在哪?我不是在地府嗎?怎么回事……”
葉軒指向張威:“原本想殺你,現(xiàn)在想想還是算了,看你得罪的這些人,估計你活著比死了更慘?!?br/>
驚的合不攏嘴的林詩涵,拉著葉軒好奇的問道:“剛才張威到底怎么了?而且你怎么做到的?”
“做到有點民間傳說,叫做《寇準夜審潘仁美》,就是寇準聯(lián)合八賢王,上演一出潘仁美已死,他們假扮地府閻王,讓他供出罪名的故事。剛剛我在會議室外,讓我兄弟調查過這個張威,此人可能缺德事做多了,經(jīng)常上廟燒香拜佛,修橋鋪路,十分的迷信,所以我才弄得這一出?!?br/>
林詩涵是懂非懂的點點頭:“還是沒太懂,就算迷信也不會傻到問什么說什么吧?”
“我那幾根銀針,名曰‘封神’,就是讓他的大腦,不停給身體傳遞他已經(jīng)死的信息,還有我撒出來的粉末,那是一種有強烈致幻的迷藥?!?br/>
“那剛剛出現(xiàn)又消失的魑魅魍魎是什么?”
“咳咳……那個是你的幻覺……”
葉軒轉移話題道:“雖然我們不知道王家有什么計劃,但娶你肯定是有陰謀的,所以你不需要為了你父親嫁給王鶴了?!?br/>
林詩涵看了一眼,被股東們群毆的張威,以及林滿江一本正經(jīng)的拉架,可時不時的出腳踹張威的林滿江……
“我們走吧,今天真的謝謝你,我請你吃飯?!?br/>
“美女有約必須去啊?!?br/>
葉軒跟著林詩涵來到江城最大的法餐廳。
江城最豪華,同時也是最貴的法餐廳,裝修的金碧輝煌,但還沒有那種土氣的感覺,反而襯托出這里的高貴典雅氣質。
可葉軒對于這些,并沒有什么驚訝,畢竟無論是英倫皇室的餐廳,還是法國最貴的巴黎國王飯店,葉軒都去過,而且完全是頂級貴賓的待遇,怎么會在一個小小的江城餐廳露怯。
一名服務生,恭敬的對葉軒與林詩涵道:“先生,女士晚上好,請問需要用點什么?!?br/>
“他來點菜?!?br/>
林詩涵對服務生指向葉軒,微笑道:“這頓飯我請,想吃什么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