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紫氣東來時,江塵坐在莊園最高處,五心向天,呼吸自然。臉頰輪廓略顯清秀,肌膚如玉,太初古經(jīng)涌動,絲絲浩然大道之意瑩然。
配合著晨霧,如同下降凡塵的再世謫仙,安然恬淡,引人心神。劉若心坐在旁邊,根本無心修煉,瞪大了眼睛盯著江塵,只要能看著他,內(nèi)心的軒然就會化為寧靜,甚是奇妙。
江塵晨練結束,睜開眼笑道:“看什么?我臉上有蚊子嗎?”
劉若心大囧,紅著臉低頭:“公子太好看了,情不自禁就看入迷了。”
看著她的窘樣,江塵暢笑出聲,他自然明白,劉若心會有如此感覺,全因太初古經(jīng)的效果。能讓返璞歸真,追溯本源。每當運轉真氣,這種魅力就會不自主的散發(fā)出來,當然并不是對所有人都有效,僅限于擁有特殊體質(zhì)的人。
特殊體質(zhì)之人萬中無一,無一不是各大派打破頭爭搶的苗子,小小天陵江塵就遇到兩個,不得不感嘆時運。
紫氣漸消,晨露不復,莊園的陣法霧氣也漸漸散去。遠處是一片郁郁蔥蔥的景色,江塵長舒一口氣,感覺精神飽滿,體力充沛。
突然,他目光一凝,盯著靠近莊園的一處小山坡中嘴角泛起邪笑。
“公子,怎么了?”劉若心看了兩眼,卻沒看出什么。
江塵道:“發(fā)現(xiàn)幾只螞蚱在蹦跶?!?br/>
“螞蚱?!眲⑷粜囊苫蟆?br/>
江塵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這幾日你便不要出去了,等會我會給君君姐一部功法,你早日領她進門?!?br/>
修仙者感知何等敏銳,雖然只是模糊感應,但江塵已經(jīng)可以確定山中有人監(jiān)視他。鬼祟之輩,要么是對實力不自信,要么就是有所圖謀。
不過江塵現(xiàn)在沒心思管這些螞蚱,明天就是醫(yī)術交流會,之后還得去岳家走一遭,把秦宋接回來。
“是!”
……
山林之中,毒刺面色疑惑:“他發(fā)現(xiàn)了我們?”
隊友壯漢毫不猶豫的搖頭道:“怎么可能,這里距他有好幾里,我們又藏在山中。人的視力根本看不到這么遠。”
毒刺點點頭,顯然也是如此認為,她把望遠鏡交給隊友,吩咐道:“這幾天你們先盯著,等我回來再動手?!?br/>
“好!”一眾隊友點頭,唯獨壯漢搔著頭問道:“毒刺,你要去哪兒?”
毒刺回頭,一臉冷冰的吐道:“怎么,你要管我的人生自由嗎?”
她渾身殺意畢露,如同一把泛著寒光的利刃,銳不可擋。壯漢額冒冷汗,迅速低下頭:“不敢!”
其他隊友也一同轉過臉,不敢直視毒刺。
毒刺殺意一收,冷哼了聲獨自隱匿到了山林間。
一眾隊友深吸了口氣,有人說道:“a級高手太可怕了,氣勢我們就受不了?!?br/>
“猛虎,你是不是傻,毒刺向來不喜別人多問,你還去觸她的眉頭?!?br/>
猛虎冷哼了聲,沒有出聲。毒刺去哪里他壓根就不想知道,但有大人物吩咐過,時刻了解毒刺的行蹤,所以不得不問一句。
“毒刺應該是去天陵市了,你們忘了怎么進關的?”有人說道。
猛虎一聽,臉現(xiàn)恍然之色。華夏,素來是雇傭兵的禁地,等閑連邊境都過不了。他們能進,主要是因為毒刺的另外一層身份。
吃過早餐,江塵拿出手寫的一本功法交給了韓君香,讓她照著修煉。雖然只是最低級的入門功法,但也不是凡物,給君君姐準備的自然是最好的。
這部功法叫女帝心經(jīng),是修仙界冰雪女帝的獨門功法,女帝一出,冰封萬里。在修仙界當年不知多少人為了這部功法一擲千金,機緣巧合落在了江塵手上。
“你就是修煉了這種功法,才會變得這么厲害?”聽江塵三言兩語淺述的女帝風采,韓君香神往不已,又不敢置信。
江塵笑著點頭,但并沒有說太多。地球靈氣稀薄,修煉比登天還難,說得太多反而對君君姐的心境有礙,前期只需劉若心見她慢慢領進門便好。
岳昊等人退出天陵,喧鬧了多日的小城,顯得安靜了許多。貴族圈子里的視線也慢慢轉到了即將召開的醫(yī)術交流會上。
富人工作之余外,通常的關注只有兩個方向,一個是吃喝玩樂,一個是治病救人。很多人認為,賺到了錢就該吃好的,玩好的。而一個健康的身體是他們享樂的本錢,所以醫(yī)學界也是他們倍加關注的。
“這次的醫(yī)術交流會,居然會有國外考察團參加,聽說其中還有真正的瑞士皇家醫(yī)生。還真是難為舉辦方了,居然有這么大能量?!庇腥俗h論道。
“嘿,你還不知道吧。這次交會由省衛(wèi)生院牽頭,到時候整個天南的名醫(yī)都會趕過來,還有一個大國手也會參加?!?br/>
“不能吧,這么大的交流會會在天陵舉辦?”
“不知道,聽說地點是國外的考察團訂的?!?br/>
……
對于普通人來說,上層的社會離他們太遠,更加關心醫(yī)術交流會這種能夠接觸到的場合。
近日內(nèi),天陵所有酒店爆滿,除了前來看熱鬧的人之外,更多的是過來求醫(yī)的。當天有義診,平日連面都見不到的名醫(yī)免費診斷,這個機會可是十分難得的。
次日大早,孫向陽爺孫便驅車到了山莊,接到江塵,趕往了醫(yī)術交流會召開的人民廣場。
來到人民廣場上,已經(jīng)擠滿了黑壓壓一片人。各個診臺前自覺的排起了長長的隊伍,聲勢不可謂不浩大。
“師尊,等會我先去義診,您先進屋里休息?!睂O向陽說道。
江塵擺了擺手:“既然來了,我就跟你一起坐診吧!”
孫向陽自然大喜,有江塵出手,不用問,這次肯定能拿個第一。雖然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獎勵,可對懸壺堂的聲望還有口碑都有一個良好的提升。
這次交流會,除了各大醫(yī)院外,還有如孫向陽這種有名的老中醫(yī),衛(wèi)生院這么安排也是存了在外賓面前露一手,將中醫(yī)推出國門外的念頭。
在懸壺堂隔壁的診臺,名叫徐壽生中醫(yī),能以人名做牌子,看來醫(yī)術定然非凡。
孫向陽恭敬的將江塵請到診臺中間,自己還沒坐下,旁邊就傳來的刺耳的聲音。
“孫向陽,這就是你家今天的主診?這么年輕,毛還沒長齊吧?我看懸壺堂是越活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