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華雄二人,一馬當先,身后五百騎兵接踵而至。
壺關(guān)內(nèi),“來來,喝喝喝。”一賊人端著一碗酒水一飲而盡,喝完還把碗翻轉(zhuǎn),正面朝下,一點點酒水往下不停的低落,砸落在石地上,發(fā)出滴答滴答聲響。
“好酒量?!绷硪毁\人見那人,一口灌入肚中,如喝水一樣,豎起大拇指稱贊,另一只手還不停歇的,向盤中抓起一塊肉,塞入嘴中,被塞滿的嘴巴,還不忘說話,發(fā)出砸巴砸巴的聲音。
眾人喝酒出肉,好不樂乎,絲毫沒有察覺到,典韋、華雄二人,就早進入了壺關(guān)巡邏的范圍內(nèi),那些人還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殊不知,等下他們的性命就都將完結(jié)。
這群黑山軍,前幾天還到上黨郡大肆掠奪了一番,搶了不少糧食回來,氣的張楊恨不得手撕了他們,不過那一戰(zhàn)中,雖然被黑山軍搶了許多糧食,但是照結(jié)果來看,張楊還是取得了絕對的勝利,今聽聞呂布要出征壺關(guān),張楊更是喜不勝收,自己心頭的刺終于要拔出一根。
至于另外一根,則是盤踞上黨郡南下的白波軍,張楊想到這里想哭的心都有了,東有黑山軍,南有白波軍,完全就是賊窩里,不知道當初自己為什么要打下這塊地方,還好后來呂布占據(jù)了并州,兩人關(guān)系又非常要好,遂投奔呂布以求保護,不過張楊也被呂布算計了,讓其暫時充當擋箭牌,抵擋住黑山軍和白波軍。
太原通往壺關(guān)上的黑山軍,均被張楊清空,無疑幫華雄、典韋二人,省去了許多時間,繼續(xù)往前便是他們此次的目的地壺關(guān),到了這里張楊就不在繼續(xù)向前,剩下的就交給他二人,自己還要回去守上黨郡,以防白波軍來攻。
白波軍和黑山軍,都是黃巾起義軍殘留的余黨,他們之間占據(jù)的地方也不算太遠,時常有來往,如果知道張楊去攻壺關(guān),搞不好白波軍趁機掠奪一波上黨郡,也不是不無可能,那到時候張楊真要跑到廁所里面去哭了,前幾天才被黑山軍洗劫了一遍,還來誰受的了,一連兩次,遲早要家破人亡。
和典韋、華雄打了聲招呼,張楊快馬加鞭趕回上黨郡,以御白波軍,待張楊離開后,兩人很快進入壺關(guān)的管轄范圍內(nèi),遙望遠方,壺關(guān)正模模糊糊出現(xiàn)在視線可即范圍,關(guān)上有數(shù)十人穿著一身破爛的盔甲,或是粗布衣,于關(guān)上來回走動,任為察覺悄悄逼近的典韋、華雄等人。
因兩人馬是弼吉精心挑選出來的良馬,速度自然不是那種普通馬所能比擬的,一路上,甩開后面那五百騎兵數(shù)里之遠。
“我觀這關(guān)上巡邏不過數(shù)十人罷了,先前張楊和我們說過,這壺關(guān)一共駐守有五千余人,我看他們防守如此松懈,要不我二人先沖上去,等后面五百騎兵到來,方可拿下此關(guān)?!比A雄一邊騎著馬,一邊和典韋商量著接下來的計劃,現(xiàn)在他們和后面的五百騎兵,隔了差不多有八、九里的樣子,過來還需要一會時間,以華雄這個急性子,可等不了,不如先和典韋沖上去再說,不行的話,在撤出來。
至于呂布帶領(lǐng)的三千人馬作為后軍,那速度不想也知道,里面大多都是步兵,走路的速度你想指望他有多快,估計天黑時分才會到達壺關(guān),而且那支軍隊,說是作為支援軍,其實是攻打冀州邯鄲、魏郡的主力軍,不然呂布也不會讓典韋和華雄,領(lǐng)五百騎兵做先鋒,呂布的意思其實非常明白,你二人五百騎兵先鋒隊,就是攻下壺關(guān)的隊伍。
“沖??!一群小賊,還慫他個什么勁,看我沖進去殺他們一個也不留?!钡漤f雙戟抽出,策馬沿山壁行走,華雄見勢,同樣拔出長刀,朝另一邊山壁駛?cè)ァ?br/>
壺關(guān),位于山谷中間,關(guān)長數(shù)百米,高數(shù)十米,想從下面跑上去基本上沒有可能,如果換做是呂布的赤兔,壓根就不是什么難事,畢竟當年呂布騎著赤兔爬過虎牢關(guān),洛陽八關(guān)之首的虎牢關(guān),呂布都不放在眼里,更何況壺關(guān),騎著赤兔就沖上去。
谷中設(shè)立的壺關(guān),剛好形成一個‘凹’形,把一條道路截成兩半,只要守住此關(guān),即使有千軍萬馬來攻,也絲毫不放在眼里;壺關(guān)兩邊則是陡峭的山壁,常人攀爬異為艱難,想在上面走馬,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對于常人來說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對于異于常人的典韋、華雄二人,這懸崖峭壁,可就沒有那么困難,尋了一條小小的山路,順著跑了上去,可惜他們胯下騎的并不是赤兔,不能如履平地,兩人皆腳下夾緊馬的腹部,身子漸漸貼合馬背,仿佛和馬融為一體,不仔細看的話,根本不知道馬背上還有一人。
平常的馬想要爬這山壁,估計沒跑幾步就掉下山去,可典韋這馬是弼吉挑的,雖然不說是什么千里神駒,但是也算是馬中佼佼,上崖壁雖說沒有那么輕松,卻也不是那么艱難,須臾間,便沖了上去。
馬速隨著巖壁越陡峭,速度緩緩下降,要是不降速度,估計還沒沖上壺關(guān),就已經(jīng)先摔死了,小路離前處數(shù)十米地方斷裂,斷裂的位置與壺關(guān)城樓間隔有十數(shù)米,“看來只能跳過去了?!钡漤f把身子壓的更低,幾乎就和馬身相融,‘嘶’的一聲長鳴,原本寂靜的天空,忽然被一道嘶鳴劃破,仿佛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打出一道霹靂。
壺關(guān)上巡邏的黑山軍,還在有說有笑渾然不知,一聲鳴叫,才把他們從歡快的氣氛中,驚醒過來,一道龐大的黑影,從山壁上飛來,他們看不清那黑影是何物,揉了揉眼睛,仔細盯著那黑影看了數(shù)秒,等其靠近時,才終于看清,是一匹馬從山上飛下,他們始終搞不明白,為什么這時候會有一匹馬從山上飛下?而且還是這么陡峭的山壁,走入都難,更何況是馬,這是他們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此刻卻發(fā)生了,而且還朝這邊飛來,嚇得他們手中的武器都不顧拿,紛紛向城樓中跑去。
然而壺關(guān)的另一面,也發(fā)生同樣的事情,華雄騎馬躍下,不過比典韋好的是,他那邊沒有遇到斷崖,不過崎嶇的山路越跑越高,越來越窄,無法繼續(xù)前進,華雄之后尋了一個適合起跳的位置,飛了下來,好似一只老鷹從天空飛下,眼中還滲出森森寒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