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陰氣巨浪以地府之門為中心擴散開來,巨浪所及之物無不灰飛煙滅。四架直升機有三架來不及閃避炸成了粉末,隨著殘骸落下的還有那千萬火云。
火云落地后,一只只后背有著火紅毛發(fā),像是肉團一樣的野獸出現(xiàn)在了落地之處。正是地獄附近的生靈:地獄火夢靈。而地府之門處,千萬個陰間職行者也隨之落下。
我被前來的刑警逮到了一輛車中,表哥他們則被逮到了另一輛警車中。在后排坐下,面前熟悉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小胖?”我輕聲地問了一句。
“我也是奉命行事,小梟不要怨我?!瘪{駛座上的男子面向前方說道。
真是小胖!沒想到兩年時間他已經(jīng)是一名刑警了。我說道:“你也看到了,這些怪物本身就不屬于現(xiàn)世,是從那個門里傳送來的,那還有我作案的嫌疑嗎?”
小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逮捕你的目的本身就不是認為你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們也知道那起連環(huán)殺人案的兇手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或物。我們是想保護你啊!”
小胖沒等我說話繼續(xù)說道:“你不用當心你的家人和同學,既然我們是想保護你,他們就不會受到牽連的,所以跟我走吧,不要反抗了。”
我看了看車窗外,表哥他們在另一輛車看著我,嘴唇蠕動像是再說些什么?
這種口型好像是再說:“小心,后面有東西?”
什么?我連忙回頭看去,車后三四只地獄火夢靈正飛速向我沖來,還有更多的火云落下。
我對小胖喊道:“那些怪物怎么辦?”
小胖抓起話筒說道:“請求空中火力支援!全員撤退?!?br/>
僅剩的一架直升飛機,緩緩升向高空,將機槍的槍口對準了車后的火夢靈。
“我們走!”小胖說道,隨之猛踩油門,飛馳而去。身后傳來了“噠噠噠”的槍聲和血肉飛濺的“咕嚕咕?!甭?。
重型機用機槍,配上穿甲彈,雖然射速慢了點,但是每一發(fā)子彈出腔,都能帶起一片血霧和煙塵。
橋上似乎在之前就有刑警封鎖過,一路道路通暢,沒有看見其他的車輛。
“陳隊,陳隊!那些怪物打不死啊!怎么辦?”話筒里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小胖抽空看來一眼后視鏡,果然雖然車后血尸遍布,但是倒在血泊中的怪物卻在慢慢地重生。有的被子彈直接打成碎肉的火夢靈盡然也能恢復。
“保護好車隊!不要在意殺敵?!毙∨謱χ捦舱f。
橋上的火夢靈越來越多?;饓綮`本就是地獄中的無形生物,因仇恨而生,以怨氣為食,想殺死他們,就只能用正當?shù)姆浜头ㄐg(shù)。
“六點鐘方向!那是什么玩意?”話筒里急切的說道。
還沒等我看清是怎么回事,一只高大有三米的巨獸,從橋上一躍而起,騰空十幾米,撲向直升機。那只巨獸跟火夢靈沒什么兩樣,只是身上有幾處大大的開裂,白森森的骨頭露了出來,而且足足有一層樓那么高。
直升飛機閃避不急,被火夢靈直接砸了個粉碎。
這是半骨火夢靈?傳說火夢靈身上的肉是罪業(yè)的化身,每百年罪業(yè)消散一分,萬年后罪業(yè)消散近半。全身一半露出白骨,稱作半骨火夢靈。億年后罪業(yè)全部消散,那時全身只剩白骨,這已是傳說中的神獸了,自古以來,沒人見過全骨型火夢靈。
比起火夢靈,職行者就顯得寒酸的很多。在地府周圍生存的職行者,因魂力而生,以陰氣為食。性格溫和行動緩慢。在地府歷史上幾乎沒有職行者傷鬼的案例。
半空中的半骨火夢靈在擊落直升機后,全身血肉模糊,極速向橋面落下。落地后幾分鐘時間,全身大部分已經(jīng)恢復完成,基本和沒受傷差不多。
好在車隊速度飛快,已經(jīng)拉開了非常遠的距離??墒莾蓚€身影和我們插身而過,這兩人身影差點沒把我的心臟病給嚇出來。
“停車!停車!張詩雯和王浩辰還在外面??!停車!”我朝著小胖大吼。
小胖看了看后視鏡說道:“你要看清楚現(xiàn)在的情形,如果你落到了林波手里,那后果你……”
小胖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被寒霜覆蓋動彈不得。手銬上冰晶涌現(xiàn),我用力一拔,冰晶四濺,手銬被我拔了個粉碎。
我將小胖小心的抬到副駕駛的位置上,慢慢地將車速降了下來。雖然我不會開車,但是剎車這種事情我還是會的。
我把莫邪從背后的提琴箱子中拿了出來。雖然莫邪劍身無法出鞘,但是劍鞘上本就有劍刃,而且莫邪劍身細長輕盈,即使套著劍鞘使用也絲毫不影響手感。再加上莫邪和我心靈相通,有著劍魂的幫助,即使我不會劍術(shù)也沒有關(guān)系。
走下車去,旁邊的幾輛警車發(fā)現(xiàn)不對勁,想要開過來包抄我。我將劍舉過頭頂,空氣開始在天空中壓縮,白氣蔓延開來,溫度直降五十度不止。
“爆!”我一聲怒喝。以我為中心爆炸開一陣氣浪,周圍的物體全部被冰晶包裹,但是卻不會傷及絲毫物體本身。
我撫摸了一下莫邪的劍身,果然和我心意相通。我將劍握在手中,向后跑去。
迎面也跑來兩個身影,果然是張詩雯和王浩辰。跑到我的面前,王浩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氣。張詩雯在一旁抱怨道:“你剛剛不是跑得挺快的嗎?現(xiàn)在怎么不行了?”
王浩辰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罵道:“你當我是人體小馬達?。磕芘艿每?,不代表能跑得久?!?br/>
面對張詩雯我心中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們是七年同學,有過生死之交,我記得兩年前還和她表白過。之后她就一直昏迷還沒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現(xiàn)在面對張詩雯不免有得不知所措。
張詩雯也向我看來,四目相對之時,我連忙紅著臉把目光移開,張詩雯的臉也是通紅通紅的。
王浩辰見氣氛不對,剛想打個哈哈圓場,但是一陣颶風刮過。一個物體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向橋面,巨大的震動把我們幾個彈向空中。
“來了!有著萬年道行的火夢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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