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到達四月芳菲店門口,坐在車內(nèi)并未下去。
外面彩燈閃爍個不停,看得人晃眼,里面金碧輝煌的擺設(shè)透過燈光看的朦朧,就像是一座被光芒籠罩其中的奢華宮殿。
她彎了彎眉毛,她并不喜歡這種地方,標準的掛羊頭賣狗肉,打著會所的招牌,里面卻進行著不正當?shù)慕灰?,但是有些事情看得多了,也就不那么放在心上?br/>
姜瑤撥打朱佳瑜的電話,一直處于無人接聽狀態(tài),她那邊跟人玩骰子快要入魔,滿腦子都在想著怎么翻盤,手機早就被她扔到遠處的沙發(fā)。
一眾男男女女各有各的玩法,誰會在意不停閃爍的手機。
姜瑤不悅的抿著嘴角,推門下車,把車鑰匙扔給泊車小弟,就這么走進四月芳菲。
朱佳瑜拍打著額頭,盡管她酒量好,也擱不住一直喝,幸運女神始終沒有眷顧她,她急的腦門開始冒汗,“小瑤兒怎么還不來,老娘真快扛不住了?!彼柿讼驴谒?,看著黑色的骰盅,雙眼因著心緒煩亂有些發(fā)紅。
“朱哥,你就認輸吧,再喝下去,我們真怕你酒精中毒?!?br/>
“李晨,閉上你那張臭嘴,再敢叫我朱哥,我一巴掌把你粘到墻上去!”朱佳瑜不耐煩的揮著手,她也沒抬頭,抬起的手差點扇到李晨懷里的女人,她嚇的立馬躲到李晨懷里,嬌嗔的說道,“李少,你這朋友脾氣怎么這么暴躁,人家嚇得心臟差點停下來?!?br/>
李晨壞笑,順著她的小手摸到胸口,“來,讓爺感受感受,心臟快要驟停是個什么動靜?!?br/>
“討厭,就知道趁機占人便宜。”女人作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無比誠實的更加努力的去往他懷里靠。
那個長相陰柔的男子手里捏了顆白玉般無暇的棋子,不停的在指間環(huán)繞,一張臉在暗色的燈光下襯托的越發(fā)邪魅,皮膚細膩白皙的讓女人都羨慕,朱佳瑜一直望著骰盅,遲遲沒有主意,他也不著急,捏著那顆棋子老神在在的半斂著眸子。
汪涵和等的心焦,蒲扇般的手拍打著桌子,“你想了那么久,到底確定沒有,大還是小?!?br/>
“你催什么,我再想想?!敝旒谚っ掳?,心里開始叫苦,這幾個人就跟開了掛似的,桌子上一大半的酒都進了她一個人肚子里。
瑤兒那丫頭……“壞了!”
李晨正與美人玩曖昧游戲,聽到她的叫聲嚇了一跳,手指沒掌握好力道,直接戳破了美女準備以口哺來的葡萄,他沒好氣的翻個白眼,“朱公子,您又怎么了,一驚一乍的嚇唬誰呢?!?br/>
朱佳瑜沒理會他,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我給小瑤兒打電話的時候,忘記告訴她我在哪個包間了,那丫頭傲嬌的很,肯定不會舍下臉問大堂經(jīng)理?!?br/>
汪涵和倒了杯果汁,“然后呢,她會怎么做?”
“八成是直接推開人家的包廂一個個找?!敝旒谚牡恼酒鹕?,“不行,在這里玩鬧的沒多少正經(jīng)人,她長的那么勾人,要是碰上些沒眼色的調(diào)戲她,肯定得出事。”
“你既然沒告訴她確切的地方,她到這里一定會給你打電話,先撥過去問問她在哪。”譚宮耀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手里的棋子啪嗒一聲掉到原木桌上,發(fā)出一聲脆響。
朱佳瑜趕忙拿過手機,“我去,她都給我打了這么多電話,肯定等的著急了,小瑤兒可別一沖動就進來了。”朱佳瑜在心里暗自祈禱。
姜瑤正坐在大廳玩著幼稚的單機游戲,看到電話接入,她終于松了口氣,“喂?”
“小瑤兒,你現(xiàn)在在哪呢?”
“四月芳菲待客大廳?!?br/>
朱佳瑜哦了一聲,“原來你沒進來啊,你在原地乖乖坐著別動,我一會下去接你?!?br/>
“好。”姜瑤掛了電話,看著開心消消樂上面突然冒出的毒水,好不容易弄的特效被它給吞了,真讓人不爽。
朱佳瑜合上手機,威脅著對面幾個男人,“我現(xiàn)在下去接小瑤兒,你們不許動骰子,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彼谛睦锇底宰聊?,不如現(xiàn)在就確定點數(shù),待會若還是自己輸,她就有理由說是他們偷偷動了骰子,哈哈……她真聰明。
不等朱佳瑜開口,譚宮耀向汪涵和使了個眼色,“未免你待會說我們在骰子上動手腳,接人的事讓大個去?!?br/>
“你們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子?!敝旒谚の竦木芙^道。
“你把她電話給我不就行了,一會的事,快點,咱別耽誤時間?!?br/>
朱佳瑜在心里暗罵,譚宮耀這個死狐貍,真是摸透了她的心思,“咳咳……你別在她面前胡說八道?!?br/>
汪涵和滿不在乎的指著周圍坐著的美女們,“這么多姑娘在這坐著,我都能坐懷不亂,你得相信我的定力?!?br/>
李晨率先不滿的翻個白眼,這廝到還真敢說,他自己一個人包圓了所有的女人,汪涵和他們就知道喝酒賭骰子,一群不懂情趣的木頭。
譚宮耀就更不用說了,據(jù)說這位有身體潔癖,但凡去夜店之類的地方玩,從來不和那里的女人玩曖昧,就是自己一個人無聊的待在角落里發(fā)呆都要和女人保持距離,怪胎一個。
朱佳瑜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姜瑤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汪涵和,再三叮囑,“小瑤兒有喜歡的人,就算你對她有意思,也已經(jīng)沒機會了?!?br/>
“朱公子,我終于發(fā)現(xiàn)你女性化的一面了?!蓖艉蛻蛑o的說道。
朱佳瑜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嘴里不會吐出什么好話,果然……
“你和其他女人一樣啰嗦?!?br/>
“滾!”
李晨將葡萄扔到半空,自己用嘴接住吃了,“現(xiàn)在你還不準備揭開謎底嗎?!?br/>
“再等等,我相信瑤兒的能力,之前我在家查了星座運勢,這個月她是最旺我的,就算一開始是歹勢,只要她在我身邊,也一定能反敗為勝。”
李晨:“……這句話真該讓大個聽見,他又發(fā)現(xiàn)了證明你不是男人的證據(jù)?!?br/>
“你是不是得了不說話就會死的毛病?!?br/>
“對呀,所以你要體諒一下我對生命的熱愛,花花世界我還沒享受夠呢。”李晨說罷,又跟那些女人黏黏膩膩的歪在一起釀醋了。
譚宮耀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待會你若是再輸,你那位小瑤兒得陪你一起喝了?!?br/>
朱佳瑜撇撇嘴不說話,她相信星座的力量,她還知道譚宮耀本月命犯桃花,尤其是姜瑤的星座,尤其的克他!
她心里門清,但是她就不說,哼哼~~
汪涵和慢悠悠的在走廊上轉(zhuǎn)了一圈,才去大廳找人。
姜瑤仔細研究著被冰塊擋在最頂端的豆莢,步驟這么少,到底要怎么才能讓豆莢落下來呢,她緊緊的皺著眉,已經(jīng)沉浸在游戲的世界不可自拔。
汪涵和一眼就瞅見了姜瑤低頭敲手機的身影,明明大廳里還站了好些人,但是他就是一眼能看出哪個是他要找的人。
不看全臉也知道她是這里最漂亮的人嘛,那雙大長腿,真特么勾人,他算是明白為什么朱佳瑜一直強調(diào)不讓自己勾搭她了,這姑娘有讓人瘋狂的資本。
“咳咳……”汪涵和走到她身邊,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
姜瑤以為他要坐里面,稍微側(cè)了下身子讓他過去。
汪涵和暗搓搓的在她身邊坐下,“你好,你是姜瑤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人提起,姜瑤終于抬起頭,目光剛開始只看到了他的喉結(jié),恍然意識到錯誤估計了對方的身高,她挑了下眸子,“有事嗎?”
汪涵和摸著噗通亂跳的心口,哎呀嗎啊,這長的也太漂亮了,他有些跑神的看著姜瑤精致的五官,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朱佳瑜被事絆著了,讓我下來接你?!?br/>
“哦,謝謝。”姜瑤禮貌的勾了唇。
汪涵和心理活動頻繁,雖說朱公子說了不讓他染指,但是這姑娘一看就是能娶回家當鎮(zhèn)宅之寶的,有了她也不用再胡亂招惹野花了,相當節(jié)約成本啊,可惜的是對方好像已經(jīng)心有所屬。
汪涵和領(lǐng)著姜瑤上了電梯,仗著自己的身高優(yōu)勢,大大方方的給李晨發(fā)了個信息,“小李子,收斂好你外放的荷爾蒙,這姑娘是個極品,你可得把持?。 ?br/>
李晨感覺到手機振動,隨手劃開,看清他發(fā)的短信,暗自挑眉,能讓他提前給自己打招呼,看來那個小瑤兒非等閑可視之,他親了下旁邊的美女,“你們先去旁邊坐著,等會我再去找你們?!奔热皇敲琅?,他得提前讓自己進入狀態(tài),說不定下一個遇見的女人就是他老婆呢,時刻讓別人看到他是個正人君子。
這些女人訓(xùn)練有素,自然是雇主說什么,她們都乖乖照做。
譚宮耀隨之看了他一眼,“不發(fā)情了?”
“咳……狐貍,咱說話能不這么難聽嗎?!?br/>
譚宮耀向他亮了亮牙齒,“我若真是狐貍,一定先把你咬死?!?br/>
“為什么?”
“一顆老鼠屎?!?br/>
“…………”李晨心口中了一箭,久久沒有被治愈。
朱佳瑜全程不參與他們的斗嘴,一心只關(guān)注與自己命運息息相關(guān)的骰子,再喝就真要倒了。
汪涵和刷的推開門,屋里的人動作一致的抬頭,表情中都帶了幾分驚艷與詫異。
李晨抹了下嘴角,目光老練的在她上下三路看了一遍,最后下了結(jié)論,妥妥的尤物。
譚宮耀的眼神就帶了幾分怪異,原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