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陽不禁扯動了一下唇角,想不到,這個財務(wù)部經(jīng)理陳勇竟然真的這樣,大白天的,還是剛上班,竟然公然在辦公室里做這樣的事情!
季冬陽只是這么愣了一下,韓秋燕已經(jīng)推開了門。
“啊……”
當韓秋燕看到這個場面,頓時驚呼一聲,別過臉去。
季冬陽也連忙走到了門口,沖著里面的陳勇調(diào)侃道:“陳經(jīng)理,真是忙……”
陳勇看了看門口的兩個人,并沒有表現(xiàn)出很慌亂的樣子,只是淡淡的拉開了身上的女人,站起來,系上了褲子。
女人連忙抓過一旁的衣服,套在了身上,離開了陳勇的辦公室。
“還好,還好……”當看到韓秋燕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哦,韓小姐今天這是來我們財務(wù)部了,真是太好了……”陳勇齷齪的目光落在了韓秋燕的身上。
韓秋燕可比剛才的女人不知道漂亮多少倍,陳勇已經(jīng)在想象那美好的畫面了……
“陳經(jīng)理,戴總叫我陪著韓小姐過來,請陳經(jīng)理多關(guān)照?!奔径柌恢圹E的擋住了陳勇的視線。
陳勇自然聽明白了季冬陽的意思,是告訴他,這個韓秋燕是戴總的人,叫他不要打歪主意!
“這個好說好說,我現(xiàn)在就安排人,讓韓小姐熟悉一下環(huán)境?!标愑鲁两陧n秋燕的美麗中,出不來了。
季冬陽已經(jīng)沒有理由留在這里,況且,就如韓秋燕說的,陳勇是不會上來就對韓秋燕怎么樣的。
他剛剛回到三十層,戴雨晴就把他叫道總裁室去了。
季冬陽一走進去,戴雨晴便直接關(guān)上了門。
“戴總,這樣會不會引起別人的誤會,對我的名聲不太好!”季冬陽很認真的說道。
戴雨晴看著季冬陽這個樣子,真是連脾氣都發(fā)不出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戴雨晴坐到自己的真皮座椅上。
“戴總,你這么緊張有用嗎?不如放松心態(tài)?!奔径栁⑿﹂_導。
戴雨晴嘆了口氣理了理長發(fā),說道:“冬陽,唐詩詩的病,你有信心治好嗎?”
季冬陽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有啊,但是,我要花錢去買藥材,能不能預支我一個月的工資?”
“可以!”
見到戴雨晴痛快的答應(yīng)了,心底很高興。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br/>
這女人還真是個天生的商人,干什么都有條件!
“什么條件?”季冬陽有點郁悶的問道。
“你除了要治好唐詩詩,還要幫我把財務(wù)部的陳勇拉攏過來!”戴雨晴盯著季冬陽說道。
一想到陳勇那活春宮,季冬陽連忙搖頭:“這樣的人,我可談不來!”
“你跟他是談不來,但是,你可以從他老婆身上想辦法……”戴雨晴微笑中帶著狡黠說道。
“啥?!”季冬陽頓時就炸了,“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這事兒必須說清楚!
戴雨晴也不理他,從抽屜里拿出了一疊文件,說道:“你想多了吧?”
季冬陽眨眨眼睛,什么叫他想多了?
“陳勇之所以在外面這樣沾花惹草,是因為他老婆有病,不能滿足他,但是,這么多年,他也沒有離婚,就證明,他對他老婆還是有感情的,你要是把他老婆的病治好,我覺得,我們就有辦法拉攏陳勇?!?br/>
戴雨晴說著,把手中的文件推到了季冬陽的眼前:“這就是關(guān)于陳勇以及陳勇老婆的所有的資料?!?br/>
季冬陽唇角抽了抽,這女人真是太恐怖了,連人家被窩里面的事情都調(diào)查的這么清楚!
翻開這份資料,季冬陽看到,連那個女人看病的病例都有。
但是,這些機器檢查出來的結(jié)果,他看不太懂,只是知道,陳勇的老婆身體機能沒有問題,但是下半身奇怪的癱瘓了,走過了很多醫(yī)院也沒有治好。
對于這樣的怪病,季冬陽倒是不覺得困難,封魔劍里面的醫(yī)書里面,似乎有這個怪病。
“戴總,這個……,我試試。”
“這是你這個月的工資?!贝饔昵鐝某閷侠锬贸隽藘扇f塊,直接給了季冬陽。
季冬陽唇角抽了抽,難道這女人早就料到了?
“本來,這是我為唐詩詩準備的買藥材的錢,既然你要用自己的工資去買,那就這樣吧,不過放心,詩詩是不會欠你的錢的?!?br/>
得!
季冬陽又一次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今天放你假,你可以去為詩詩弄藥材去?!贝饔昵绾φf道。
尼瑪,這是標準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不過,不要白不要。
“好,戴總,那我就先走了?!?br/>
“陳勇的地址在資料里面有,你抽空去看一下?!?br/>
季冬陽只好答應(yīng)了一句。
反正是放假,季冬陽離開了戴氏集團。
他說的那些藥材,他的封魔劍里面有的是,根本不用去買,只不過,他不會馬上拿出來,那樣的話,一定會讓人懷疑的。
季冬陽決定先去超市買點好吃的,回去好好給陳麗做一頓飯吃,下午再去陳勇的家那邊,看看他老婆的情況。
正走著,發(fā)現(xiàn)路邊圍著一群人。
季冬陽擠過去一看,地上趴著一個男人,季冬陽怎么看上去很眼熟?
連忙走上前去,把人翻過來一看竟然是林杰!
季冬陽連忙檢查了一下林杰,他發(fā)現(xiàn),林杰應(yīng)該是動用了內(nèi)功,渾身的氣息十分不穩(wěn)定,最重要的是,林杰的心臟,曾經(jīng)受過重傷,缺失了一角。
普通情況下,要是這么嚴重的傷,林杰當時就掛了,這一定是有什么人給他封住了經(jīng)脈,才讓他堅持到了現(xiàn)在。
這個人,一定不是普通的高手。
但是,讓季冬陽奇怪的是,林杰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情況,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讓他這樣拼了命?
不管怎么說,他要馬上救林杰。
一只手把林杰抱在懷中,讓他半坐著,另一只手,單手掐了一道劍訣,手中的金針,一個個的落在了林杰的心臟部位。
七針下去,林杰的氣息才算是穩(wěn)定住了。
季冬陽掌心一動,一道封魔劍的能量進入了林杰的身體中。
林杰才算是喘了一口氣。
睜開眼睛,看到季冬陽,想要說話。
但是,季冬陽卻沉沉的說道:“不要說話,難道你不要命了!”
林杰這才閉上了嘴巴。
在這大馬路上,季冬陽也沒有什么手段,只好帶著林杰會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陳麗正在自己的小書店里面,見到季冬陽帶著這么一個人回來,嚇了一跳。
“冬陽,怎么回事?”
“姐,我同事,受傷了,姐你要幫幫我。”季冬陽直接把林杰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嗯!”
陳麗連忙關(guān)了大門,來到了季冬陽的房間。
“姐,把你的醫(yī)用箱給我用用。”
陳麗以前是學醫(yī)的,家里有這些東西,這個,季冬陽還是知道的。
“我馬上給你拿來?!?br/>
不到一分鐘,陳麗就把一個精致的小箱子拿來了。
趁著這個時間,季冬陽已經(jīng)從封魔劍里面拿出了自己需要的東西,那就是麻醉藥,與銀琦的幾根頭發(fā)。
季冬陽看了看,毫不猶豫的把刀,剪子,針等等消毒之后,擺放在了一邊。
“姐,等一下,我要什么,你只要遞給我就行了。”
陳麗有點發(fā)傻,季冬陽這是要給床上的人動手術(shù)的節(jié)奏?
但是,季冬陽已經(jīng)麻醉了林杰。
“冬陽,你……”
季冬陽沉沉的看著陳麗說道:“姐,相信我。”
看到季冬陽的堅決篤定,陳麗又一次選擇了相信。
只見季冬陽撕開林杰的上衣,胸口處一道明顯的疤痕赫然出現(xiàn)。
還有季冬陽下的七枚金針。
季冬陽鋒利的刀子按下去,便在林杰的胸前劃開了一道口子。
讓陳麗詫異的是,林杰的皮肉被這樣劃開,竟然沒有流出一點血來……
“剪刀!”
季冬陽一句話,驚醒了陳麗。
陳麗連忙把剪刀遞過去。
剪刀探入進去,把林杰心臟處的一個藥栓給剪掉。
拿出來,扔在一邊,盡管如此,林杰還是沒有流出一點血。
這是因為,季冬陽那七枚帶著他封魔劍能量的金針徹底封住了林杰的心脈。
“針!”
做完了這一切,接下來就是縫合。
陳麗連忙把消毒好的針地給了季冬陽。
銀琦的頭發(fā)韌性十足,而且自帶封魔劍的紫色能量,作為線來縫合,是最合適不過了。
季冬陽十指飛快的縫合著林杰破口的心臟,很快便縫合的十分完美。
最后,季冬陽才把林杰的皮膚也縫合好,才算是大功告成了。
只不過,季冬陽有點疲憊了,剛才,真是耗費了太多的能量了。
一旁的陳麗,都看傻了,她從來都不知道,季冬陽還有這個本事,這還是她認識的季冬陽嗎?
“姐,我的事情,不要跟別人講?!奔径枦]有解釋,因為他解釋不了。
只是囑咐了這么一句話。
陳麗也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冬陽,既然你這樣深藏不露,自然有你的道理,我是不會告訴別人的。”
房間里就這樣安靜著,兩個小時之后,林杰睜開了眼睛。
季冬陽才算是最終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