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人家既然都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哪還有說不完的道理?!?br/>
說著兩個人便找了一個吧臺坐了下來,不過這一個吧臺也要上萬塊錢,怪不得王儒孟上輩子連進(jìn)都沒進(jìn)來過。
一對俊男美女坐下來便引起了整場的關(guān)注,在一邊打鬧的幾個男生,突然間閉上了嘴巴,看著王儒孟這一邊。
“你沒看那個小妞是不是挺漂亮的?要不要到時候去跟他喝個酒?反正他身邊就一個男的,到時候如果說不聽話的話,我們直接把它給干了就是了?!?br/>
一個說話的男子對著自己身邊的男人說道,而男人只是揣著自己好奇的心,一副陰邪的表情看得過去。
“似乎是長得不錯,如果能把他騙到我的床上去,那就更好了,走過去瞧瞧是怎么回事?!?br/>
這個說話的男人手中帶著一套黃金首飾耳耳朵上又打了幾個洞,扣著幾個黃金的環(huán)環(huán)。
看起來像是一個地痞流氓,卻又不是那么的貧窮。
周小妹還有王儒孟都意識到了,旁邊正有人在靠近自己,雙方對視了一眼之后,周小妹本來想要帶著王儒孟就此離開,可是王儒孟卻沒有一絲絲的害怕,反倒是讓周小妹坐下來。
“你真不走啊,你沒看見那群人正在往我們這邊過來嗎?”
看著周小妹緊張的樣子,一邊的王儒孟忍不住笑了起來,對著周小妹說道。
“不是吧,周小妹,我還沒想到,你連這種東西都怕,倘若我怕他們的話,你覺得我能混到現(xiàn)在這種程度嗎?你以為當(dāng)初唐軍還有王老板沒有叫人動我啊。”
收到,這周小妹還是有些慌張,但是王儒孟是異常的淡定,直到那幾個人走到了周小妹的身邊之后,王儒孟便坐到了周小妹的旁邊,把周小妹和那群男人隔離開來。
“哎呦,小伙子,你還挺主動的呀,趕緊給我滾開哈,否則我動手的時候,你可就跑不了了?!?br/>
這個說話的人。但是剛剛那個全身帶著黃金首飾的人,不過王儒孟并沒有怎么在意,他身上的黃金首飾,更在意他頭上的那一撮毛。
聽到了這個人講話之后,王儒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指著他頭上的那一撮毛說到。
“這位兄弟,你就不怕你頭上的那撮毛戳到人嗎?這樣子的話,可是要賠錢的呀,你還是把你的頭發(fā)摁下去再跟我們說話吧,不然我擔(dān)心你傷到我。”
要知道作為一個非主流頭發(fā)是多么的重要,竟然被眼前的這個王儒孟給嘲諷了,一邊的男人頓時間心感大怒火。
“你在說什么?這是我專門用了幾萬塊錢計較別人設(shè)計的話題,你竟然說怕他戳到人,你是不是找死。”
那個穿金戴銀的人聽到了王儒孟的話之后,直接對著王儒孟瘋狂的抱著出口,而一邊的小弟也趕緊拉住了自己的大哥的說道。
“媽的,你們這群小崽子,你們可知道在你們眼前的人是誰?他可是我們這一帶的地頭蛇的兒子,白天。”
白天這個名字,王儒孟倒是沒有聽過,不過他知道在這地下組織里面,有一個人也姓白,那可是占據(jù)了整個地下組織所有勢力的人。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什么白天我只知道現(xiàn)在是黑夜,在黑夜中,白天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你還是趕緊滾蛋吧,否則待會兒我動手了,后悔的,可是你們?!?br/>
聽到了王儒孟的話之后一為邊的白天更加的暴怒了,畢竟從來還沒有人敢這么威脅自己,還是用武力威脅,要知道自己的父親可是地下組織之王,一般人根本就不敢看白天的眼睛,何況是這么囂張的對著白天說話。
“你在說什么?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說出的話,可要負(fù)責(zé)任的?!?br/>
王儒孟看著一邊周小妹,無比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便忍不住想笑,壓根就沒有理會眼前的白天,在威脅著自己。
自己無比的暴露。眼前這個被自己威脅的人卻在笑著白天更加的生氣了,直接抬起了自己的手就準(zhǔn)備動手啊,這個時候,他的小弟突然間抱住了白天對著白墻收到。
“老大,老大先停一下手,我們可不是過來打人的呀,我們可是過來干正事了?!?br/>
說著,一邊的小弟便使了一個眼色看向了周小妹,把一天反應(yīng)的過來之后,便趕緊收住了手。
雖然自己是這邊地下組織之王的兒子,可是也不能這么猖狂,打了人,至少還要去接受一下調(diào)查才能出來。所以一時間白天便收住了自己的手,對著眼前的王儒孟說到。
“臭小子,我知道你只是在美女面前裝而已,但是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jī)會,如果說你現(xiàn)在就滾蛋的話,我可以不跟你計較,我要的是這個美女,不是你?!?br/>
說著白天便陰邪的笑了起來之后,小妹此時才感覺到了慌張。
雖然自己的權(quán)勢也非常的大,但是面對這種一對一的情況,周小妹也要給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趕緊給我滾蛋,我可對你沒有什么興趣,如果你感動紋效果馬上就報警,叫人抓你,你信不信?”
說著一邊的,白天竟然大笑了起來,看了看自己周圍的兄弟們,隨后對著周小妹說道。
“有種你就試試呀,我倒是看看你到底能夠拿我怎么樣?!?br/>
說著白天便直接伸出了手,想要去抓周小妹的衣服,可就在這個時候,白天突然間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個鐵鉗給卡住了一樣。
轉(zhuǎn)頭一看,原來是剛剛的王儒孟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導(dǎo)致自己的手臂動彈不得。
“你什么意思?我勸你趕緊給我放開,不然的話,等我生氣了,待會兒我把你的手給砍斷?!?br/>
王儒孟上一輩子遇上這種情況,可是太多了,每次都被自己威脅,這一輩子他怎么可能還被別人威脅,釘?shù)搅税滋爝@句話之后,瞬間加緊了自己手臂的咬合力。
“小兄弟,你在說什么?你要看到我的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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