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入封印之地,墨顏就直面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怨氣。
那股怨氣更是與體內(nèi)某種奇怪的情緒相互呼應著,讓她下意識地握緊了君慕寒的手。
“怎么了?”
君慕寒略帶擔憂的聲音響起。
“沒事。”墨顏輕搖了搖頭,“只是心底有些不安?!?br/>
君慕寒擰眉。
在他的印像中,墨顏很少露出這樣的心神不寧的情緒。
“顏兒,不如……”
君慕寒話音未落就被墨顏打斷,“別說什么讓我回去的傻話,我越是不安,越不會放你一人獨自赴險。易地而處,你也不會放任我只身涉險不是嗎?”
君慕寒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薄唇輕揚,“確實不會?!?br/>
“那不就得了?”墨顏聳聳肩,反手握住了君慕寒的手,與他十指緊扣,“現(xiàn)在沒有什么是能分開我們?!?br/>
二人閑談間,身后卻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冷哼聲。
不用回頭,墨顏也知道是她那個冷血又傲嬌的父親伽藍。
“我們走吧?!?br/>
墨顏連頭都沒回,拉著君慕寒就繼續(xù)往前走。
可背后依舊能感覺得到一道極為強烈的視線。
而那道視線竟讓她莫名是產(chǎn)生了某種熟悉的感覺。
她說不上來這種熟悉感是什么,但總覺得曾經(jīng)在某些人的身上感受過這種強烈的眼神。
墨顏紅唇微牽。
事情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墨顏和君慕寒默不作聲地往前走著,伽藍等人則在后面跟著。
伽藍目光冰冷地盯著二人互牽的手,恨不得將君慕寒那小子的手給生生砍斷。
一個神族的臭小子又憑什么搶他巫族的圣女,他伽藍的女兒?
等巫族重新出世,神族和巫族之間誓必會有一場大戰(zhàn),到時,他這個女兒又會站在哪一邊?
伽藍微微失神間,四周忽有迷霧鋪天蓋地而來。
誰也不知道那股迷霧究竟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眾人神色皆是一凜。
君慕寒更是下意識地將墨顏摟進了懷里,甚至在兩個周身快速地施加了一道防守結(jié)界。
墨顏沒有說話,她只是緊緊抱著君慕寒的腰,但胸腔里翻涌的某些情緒卻越來越濃烈。
墨顏眼眸微黯。
這種情緒她并不陌生。
那是當初白夕顏心底的怨恨與絕望。
為什么她竟又感受到了這種情緒?
先不提她分得清楚究竟是誰,更從未對君慕寒有過怨恨,現(xiàn)如今真相幾乎已經(jīng)揭露,少昊就算真的迫不得已傷害到了白夕顏,但初衷也是為了救人,按道理屬于白夕顏的怨恨早已應該散了。
難道是焚心劍發(fā)出的某種共鳴?
墨顏擰眉。
察覺到墨顏身體的僵硬,君慕寒低下了頭,略有所思地注視著墨顏,“顏兒?”
墨顏深吸了口氣,壓下了那股莫名的情緒,抬起頭,“君美人,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覺得焚心劍應該就在附近?!?br/>
墨顏話音剛落,四周的怪霧突然間又煙消云散了。
“也不知道是誰在裝神弄鬼?”
墨顏挑眉。
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原本還跟著他們身后的巫族眾人已經(jīng)不見了,不,還剩一個。
墨顏直勾勾看著不遠處靜立的纖弱身影。
巫族第一美人——柔蘭。
墨顏嘴角的笑意又擴大了兩分,“柔蘭姑娘倒是與我們有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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