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語,溟初墨看著那防備如貓兒的女人。
手微抬,少女便昏暈過去,男人上前,以至于不讓這人直接倒在地上。
因為冷邪染是直接從血河而出去,身上衣物早已被雪侵濕而如今溟初墨這么抱著,一襲白衣也被沾染。
眉宇微蹙,卻是幾個清心咒打下,兩人衣物都如新的一般,沒有半點污嘖。
而少女的臉蛋也完全暴露出。
只不過是冷邪染易容后的臉。
……
天色悠悠轉黑,而眾人也紛紛醒來。
九蕭塵看著不遠處的那男人。
絞結的月光撒在那人臉上,而銀發(fā)似乎在月光的照耀下都發(fā)出了光芒,太過圣潔。
而梓木見后卻是大驚。
“拜見帝君?!弊饕荆腥藚s頭都微抬,只是發(fā)了個單音節(jié),“嗯?!?br/>
梓木起身,卻不敢多看兩眼。
心里卻是腹誹起來。
他們的帝君怎么到了這秘境里來,依這帝君的實力來看,想要進入一個秘境確實容易,但他的懷里怎么抱著那個人?
九蕭塵眼眸微神,他方才見到這人時只是略有猜測,可梓木這一舉動確實直接給證明。
帝君?
整個大陸最神圣的存在,實力與權威并存的一個人,可向來行蹤不定的人怎會忽然來了這里?
且,和這個人又有什么關系。
帝君三米之內,不能有任何人,可之前與他們一起的那位公子卻能被帝君抱著?
要說有人被帝君抱著怕是沒有人會信。
可,就是這不可能的事就這么給發(fā)生了!
思緒百轉千回間,溟初墨卻拿出一東西置放在這女人的腹部,這東西,卻漸漸隱沒下去。
此時已有不少人醒來,看到遠處那人時皆是不可置信,可讓人更不可置信的卻是溟初墨接下來的話。
“神器已被我拿走。”
語氣微頓,“另外,照顧好她……”話落,整個人已消失不見。
就在溟初墨走開的那一刻,冷邪染卻是忽然掙開雙眼,坐起身,“他走了?”
梓木剛伸出的腳默默收了回來。
忽然醒了?
在帝君面前裝暈?
怕也就只有這人敢這么做了。
“嗯……你和他什么關系?”梓木問道,帝君拿走神器,他自然不會有二話,但是他卻好奇的是這人與他的關系。
能讓帝君走之前還說一句照顧怕是關系非比尋常。
“沒有關系?!焙沃故菦]有關系,她壓根就不認識好嗎?
唔,蒼月認識,但也只是猜測……
不過那人給了她什么東西,竟然給強行契約。
聽梓木那畢恭畢敬的話來,明顯那人身份尊貴,想必一出手便也是不錯的東西。
“好吧?!彼苍S是不想說吧,這人還當真不一樣,外面那些人只要是和帝君扯上一點關系就恨不得讓全世界給知道,而她卻是閉口不提。
當下,對冷邪染有了不少好感。
于是,這么一個美麗的誤會就這樣給誕生……
“神器被帝君拿走了。”夜已漸深,而現(xiàn)下聊的最火熱的話題莫過于‘神器’,‘帝君’這四個字來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