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挑染男大吃大喝,而其他三人在旁邊聊天。
環(huán)筱隱身,打著哈欠坐在角落。
她余光瞄見外面大廳的一個紙箱子里出現(xiàn)了一抹白色。
梅花女四人現(xiàn)在的視角正巧看不到門口。
只見,那抹白色挪動著,一下子變成了個人……是白衣男!
環(huán)筱之前就好奇白衣男躲在哪里,沒想到原來白衣男躲著的位置居然是門口角落那個不顯眼的紙箱子里。
這位置藏得真好,要不是親眼看到,環(huán)筱可能都會無視那處地方。
但是,這還沒完。
在白衣男出來后,他便小心翼翼打開他后面的紙箱,手上比著手勢,似乎在和箱子交流。
就在環(huán)筱以為箱子成精了的時候,突然,與白衣男“溝通”的箱子里面也走出來了一個人影。
是直發(fā)女!
哇!他們兩個真是躲貓貓高手!
難怪環(huán)筱之前都沒看到直發(fā)女,原來直發(fā)女一早就躲起來了。
白衣男與直發(fā)女出來后,躡手躡腳地往大門走,順便目光一直注意著餐廳里的動靜。
環(huán)筱從餐廳探頭看去,知道這兩人是打算離開這座房子。
但是,白衣男他們兩人在看到外面漆黑危險的環(huán)境和傾盆大雨后,都猶豫了。
這個情況下,留下來是肯定不行的。
因為他們也聽到了剛才梅花女四人的對話,將人命視為玩具的說法讓他們心里為之一寒。他們不需要多想就知道,如果他們暴露了自己的存在,肯定會被這四個心如怪物一般的人給殺死。
說不定,殺了他們后,梅花女四人還會感慨一句,他們命該如此。
白衣男認為,他知道了短褲男的“惡行”,一定會被這四個護短的人殺了以此永絕后患。
但是,離開這里嗎?
他們又能去哪里呢?
回去鬼怪旅店,還是在鬼怪世界里亂走,直到被一只惡鬼抓住,結束這短暫的一生?
白衣男猶豫不決,心里左右搖擺。
直發(fā)女見狀,指了指外面,示意白衣男和她一起先離開大廳,避免被梅花女他們出來時看到。
屋外有屋檐,能夠讓他們不被雨淋到的同時,思考接下來的去處。
白衣男見此,點頭和直發(fā)女走向門外。
他們一路上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生怕制造出一絲動靜。
然而,意外還是發(fā)生了!
就在他們踏出大門的一瞬間,忽然!兩人騰空而起,似乎被什么東西抓住了一樣。
白衣男死命張嘴,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就像是聲帶突然被奪走了一樣。
直發(fā)女眼見事情不妙,雙腿亂蹬,在門上制造出不小的動靜。
“哐哐哐!”
“哐哐哐!”
大門被敲得響亮。
餐廳內(nèi)的梅花女四人聽到了這道聲音,全都站了起來。
挑染男心里咯噔一跳,暗道不好。
不會是小環(huán)或者其他幸存者吧?要是被華梅他們幾個知道他擅自殺人,他之后肯定要被數(shù)落一頓。
想想就腦袋疼,早知道他當時就不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了,平白添了麻煩。
而粉衣男則笑道:
“是枯渡那家伙回來了吧!”
但是,粉衣男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
在他說出自己的猜想后,梅花女和胸針男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不自在的神色,就像是他說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發(fā)現(xiàn)自己這瞬間的想法后,粉衣男只覺得好笑。
他搖了搖頭,將腦海里古怪的想法甩掉,對梅花女三人道:
“走,我們出去看看,順便好好問問枯渡為什么要把你們兩個甩掉。他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肯定幫你們好好教訓他一頓?!?br/>
梅花女還能說什么呢,她總不能說枯渡已經(jīng)被殺死了吧?
雖然最先動手的人是枯渡,但她不能和粉衣男說實話。因為枯渡已經(jīng)死了,死者不能證明她的清白,反而會加深他們之間的矛盾。
這要是說出來,他們這個小團隊怕是要直接分裂。
這個時候,她只能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梅花女在心里對自己催眠,忘掉之前發(fā)生的一切,枯渡是自己離開的,他是自己消失的……
然后,她才勉強扯出一抹笑意,“如果是枯渡回來了,就太好了。我還想問問他去哪兒了呢!”
“說不定他是看哪只鬼不順眼,跑去人家老巢揍鬼了。畢竟以前也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br/>
胸針男還能游刃有余地為短褲男的“離開”找理由。
說著,他們便動身去大門。
在餐廳門口的環(huán)筱見到梅花女四人打算出去,于是趕緊讓開位置。
她心里是看好戲的沖動。
環(huán)筱已經(jīng)在期待,梅花女四人看到門口的人后,是怎樣的表情了。
記憶回到不久前,就在直發(fā)女踢門的幾秒后,她和白衣男突然不見了。
環(huán)筱只看到那兩個人突然憑空消失,根本不知道他們兩個去了哪里。
但是,隨后,門外便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
看到那個人后,環(huán)筱心里感到一陣寒意。她可以肯定的是,這座樓里的鬼很陰險。
至少,她現(xiàn)在是理清楚之前給她下毒的是誰了。
不是蘑菇頭女,也不是衛(wèi)衣男,甚至不是任何一個人,而是偽裝成蘑菇頭女的鬼怪。
她不明白為什么鬼要給她下毒,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座樓說不定是個極其危險的地方。
這時,梅花女四人也看到了門外的人影。
穿著黑色雨衣的人揭開帽子,露出那張平凡普通的臉,是短褲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