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柳振勛那些老人分開之后,當(dāng)即大廳內(nèi)的所有人都慢慢開始圍在了冰莫的左右。
這下子那些人都算是明白了,合著這小子是扮豬吃老虎啊,他那里是什么保安啊,柳依妍都親口說了,他是莫依集團(tuán)的副總裁!
不過就是因為柳依妍這么說,也讓在場的一大伙人,更加的猜忌,冰莫與柳依妍的關(guān)系了!前幾年,柳依妍她自己獨自創(chuàng)辦了一個企業(yè),那就是莫依集團(tuán)。
當(dāng)初所有人知道這個集團(tuán)之后,他們都感覺名字起的有點奇怪!他們知道那“依”字是她柳依妍本人,但卻有件事很納悶了,那個依是她,那那個“莫”又是誰?直到今天之后才明白,原來那個莫字,指的就是冰莫,看來他們兩人應(yīng)該在一起很多年了。
被冷落在一旁的吳昊奕,此時的他面帶怒意的瞪著冰莫,但也只是僅僅瞪著,他什么也不能去做。
被人圍起來巴結(jié)著,討好著,是一件很驕傲很得意的事,但冰莫卻不太喜歡這樣,因為他感覺被一群帶著虛偽面具的人,那般陽奉陰違的巴結(jié)著,討好著,簡直就跟受罪沒什么區(qū)別,聽著他們一句句討好的話,都感覺惡心的很!
一大群人紛紛前來敬酒,冰莫著實也喝了不少,他雖然看不入眼這一群人,但人家敬酒了,孰禮孰儀,也該回敬人家!他雖然知道,這些人表面上是來敬自己,但其真正的目的,不過都是來奉承柳依妍的,但柳依妍一女子擺明不喝酒,所以只好讓他自己來了。
被一大群人來回敬酒,冰莫一下子就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暈暈乎乎的了,不過也還好,很快的,宴會就結(jié)束了,在場的人,也慢慢的一個接著一個離開了。
宴會結(jié)束之后,白詩璇就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己的好閨蜜柳依妍和她的父親告別了,然后快速的帶著冰莫離開了那里。
剛剛宴會的時候,看著自己的老公被別人一直說著跟柳依妍是有多么的般配,有多么的天作之合,白詩璇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他是自己的老公,不是她柳依妍的!再加上冰莫那看上去還得意的樣子,白詩璇就更氣憤不已,她真想揪著那家伙的耳朵直接拉回家去,但奈何他是自己的老公,最起碼還要給他留點面子。
不過也還好,經(jīng)過漫長的煎熬等待,終于宴會結(jié)束了,所以她要趕緊的離開………
這次的宴會,可以說,冰莫那是十分的開心的!回到了御寧花苑別墅之后,他是那般的有些口齒不清了,宴會上被人灌了不少的酒,被白詩璇拉回家的途中,還在車上吵吵嚷嚷著要在繼續(xù)喝。
“喝喝,喝什么喝,喝你個大頭鬼啊,你就不怕喝死了!”冰莫倒是喝痛快的迷迷糊糊了,但白詩璇卻慘了,回到別墅后,扶著冰莫的身軀走進(jìn)大廳內(nèi)幾乎透支了她的全部力氣,此刻她早已感覺腰酸背痛的,整個人趕緊坐在了舒服柔軟沙發(fā)上,小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歇息一片刻,看著爛醉如泥的冰莫,白詩璇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可是當(dāng)看到冰莫的那高檔的西服上,有些許酒漬,略微猶豫一下,攙扶起了冰莫,打算幫他脫掉那件西裝,然后再用熱毛巾幫他擦擦臉,白詩璇對冰莫這么好,那都是因為他是自己的老公,做老婆的哪有不對老公好的。
就在白詩璇剛剛將冰莫的西裝脫下,冰莫迷迷糊糊的突然將白詩璇一把推開了,面露嚴(yán)肅的表情,吼著叫道:“你誰呀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我是有老婆的人,我老婆長得特別的漂亮,所以我不準(zhǔn)你碰我!”
“我說姓冰的,你又在發(fā)什么酒瘋,你要再這樣,我可就不管你了!”看著冰莫又耍起了酒瘋,白詩璇立刻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將他直接扔在了沙發(fā)上!但心中卻有絲高興,想不到冰莫這家伙這么在乎自己,以為自己是別的女人,所以不讓碰他。
被白詩璇扔在沙發(fā)上,冰莫突然身子一下子就不穩(wěn)了,直接整個人就倒在了沙發(fā)上,眼睛半瞇著一看,頓時我似乎看到什么一般,嘿嘿的一笑:“原來,原來是我的好老婆啊。老婆,我想死我了,你知道嗎,剛剛老公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我夢到在我身邊有很多的女人,她們一個個都纏著我,說要嫁給我,做我的老婆,這種事你覺得我會答應(yīng)嗎,當(dāng)然不會,我可是已經(jīng)有老婆的人了,而且我的老婆還長得那么漂亮,所以我當(dāng)然不會娶她們的,你說對吧,老婆?”
“對什么對,對你個大頭鬼啊,到現(xiàn)在還說胡話,真是氣死我了!剛剛在宴會上的時候,你沒少占小妍的便宜,沒少吃她的豆腐吧,哼!我可警告你,從今以后你離小妍遠(yuǎn)一點,不準(zhǔn)再跟她這般親近,否則,我饒不了你!”白詩璇此時差點沒昏過去,冰莫這個家伙還真是夠能胡扯的,說夢到很多女人都纏著他,爭著搶著要嫁給他,還真是不要臉,你能做這樣的夢,分明就是你自己本身心里頭想著這種齷齪事,不然哪里會做這樣的夢。
“老婆…”冰莫勉勉強強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站穩(wěn)腳步,這時他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白詩璇那纖細(xì)的柳腰,一雙大手不停的游走著,說道:“老婆,你怎么能怪我呢,不是你自己逼著我,讓我冒充你那個好閨蜜柳依妍的男朋友的嗎,當(dāng)時還說還要將我借給她兩次,我有一個你這么漂亮的老婆,我是十分不愿意的,都是你自己逼著我去做的好嘛……”
“我……我哪里知道事情會這樣,我當(dāng)時哪里考慮了這么多!”聽著冰莫的話,白詩璇本來想理直氣壯的反駁幾句的,可是想到當(dāng)初冰莫這家伙好像是真的不愿意的,都是自己強迫著他去做的,于是當(dāng)下她也沒再說什么了。
白詩璇剛說完話,就感覺到冰莫的身子直接倒在了自己的懷里,她白詩璇本來就是一個弱女子,哪能承受的起冰莫那上百斤的身體,當(dāng)下直接就重重的坐在了沙發(fā)上,而冰莫也倒好,直接就趴在了白詩璇那溫柔鄉(xiāng)里,愜意的開始打起了小呼嚕。
“嚀嚶!這…?”
被冰莫這般趴著,頓時一股觸電般的感覺瞬間游遍了白詩璇的全身上下,特別是冰莫此時的雙手,還在她的腰間處不停游走著,這一下子讓白詩璇那是又氣又恨,一抹紅暈,讓她整個面龐變得十分可愛了起來,尤其是她那一雙小耳垂,開始變得紅紅的,溫潤圓透的。
看著冰莫的雙手在自己身上這般游走著,白詩璇本想重重的呵斥幾句的,但突然想到,這個家伙剛剛在宴會上確實喝了不少的酒,現(xiàn)在他這樣,應(yīng)該是因為酒勁上來了,所以才這么做的。
“哎!這個笨蛋,真是氣死我了。”
白詩璇的雙手此時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伸了出來,環(huán)抱住了冰莫的虎腰!冰莫的整個身軀雖然全部都壓在了自己的身上,但白詩璇卻發(fā)現(xiàn),這根本沒有一點的壓迫感,反而感覺還很舒服,比躺在自己那柔軟的大床上還要舒服的多。
仔細(xì)望著冰莫那看上去粗糙的臉龐,白詩璇感覺此刻的他添了幾分成熟的味道,一點也沒有以前的那吊兒郎當(dāng)模樣了,再加上剛剛在宴會上,自己那種患得患失之感,白詩璇整雙手更加的緊緊抱住了冰莫的虎腰,都不介意他正在吃自己的豆腐了。
但久久過去,白詩璇終究還是開始有些的嬌羞了!畢竟此刻的自己,可不像上班的那時候,穿著那么全副武裝,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今天為了跟自己那個好閨蜜去參加宴會,穿著的是一件低胸晚禮服,此時被冰莫壓著,自己的豆腐都被他吃盡了。
“不行,一定要把這家伙推開,不然等他清醒了,看到這樣子,自己以后還怎么在他面前抬得起頭,不得丟死人了!”
想到這里,白詩璇開始放開了環(huán)抱在冰莫虎腰上的雙手,打算將他推開,可就在她剛剛一使勁時,卻又有了一絲的舍不得!
她仔細(xì)一想,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老公,他吃幾下自己的豆腐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自己早晚都還得是他的人,想到這些,白詩璇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雙手再一次環(huán)抱住了冰莫的虎腰,繼續(xù)享受著這種感覺。
再次過了許久之后,冰莫的鼻息也開始越來越重了,此時的他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深度熟睡中了。
而白詩璇也在這時,用盡了自己的力氣,將冰莫推到了一邊,然后費了一大番工夫,將冰莫身上的衣服盡數(shù)脫掉了,全身只存下一條內(nèi)褲。
望著冰莫的全身上下,看著他那如刀削般僵硬的線條,全身上下充滿著爆發(fā)力的肌肉,白詩璇的小心臟一下子不受控制了一般,快速跳動著,如同一只小鹿在亂撞著!感受到冰莫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的雄性氣息,讓白詩璇更嬌羞不已,臉龐開始慢慢紅潤了起來。
“想不到這家伙,這么有男人味!”
白詩璇仔細(xì)的看著,發(fā)現(xiàn)冰莫的全身上下除了爆發(fā)力的肌肉之處,還有傷疤,甚至還能看到一些槍傷口!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白詩璇還是能看的出來,這些傷疤和槍傷口明顯經(jīng)過處理的,不過也幸好,這些傷疤看上去并不會猙獰難看,反而更加凸顯冰莫他整個人的雄性氣息。
冰莫身上有刀疤,槍傷,這讓白詩璇的整個內(nèi)心都不由糾了起來,她感覺冰莫有很多以前有很多故事沒跟自己講!他身上有這么多傷疤,難不成那一次他真沒騙自己,他真的是那什么雇傭兵?但隨既又自嘲般輕哼了一聲,搖了搖頭,這怎么可能呢,就他這樣,會是雇傭兵,有些可笑了吧。
他既不是雇傭兵,那他身上的傷疤哪里來的,莫非,他以前是混黑社會的,和人干架,留下的這些傷疤!
白詩璇不斷的胡思亂想著,望著冰莫全身上下,突然她猛然間發(fā)現(xiàn),冰莫的胳膊上有一個極其奇怪的紋身,說是一種蝙蝠,卻又看著不像,沒頭也沒腳,說不是蝙蝠,卻又說不出這到底是什么動物!此刻白詩璇感覺,她自己仿佛重新認(rèn)識了冰莫一樣,她感覺到冰莫絕不像他表面上所表現(xiàn)的那么簡單,在他的深處絕對有很多秘密………
一陣胡思亂想過后,白詩璇著實搞不明白冰莫到底有什么秘密,于是她也沒再廢盡腦絲去想。懷著一絲嬌羞,拿起一條熱毛巾幫冰莫擦起了身體,幫他擦去身上的酒氣和酒漬。
“這家伙的身體,怎么會那么熱呢?”看著冰莫那具強壯的身軀和感受到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狂熱,白詩璇一下子感覺,小心臟又不受控制的跳動了起來,她心中的那股子柔情也被激發(fā)了出來,她此刻真有點想撲倒在這具狂熱身軀的懷里,做一回溫柔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