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夕?”乍一聽晴書韻的問題,花萬里感到有些意外,“你們不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他么?怎么這會兒卻打聽起他來了?”
“前輩的孫女如今這副模樣,與那‘洛玄夕’有關吧?”花萬里話音一落,晴書韻就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嗯……不錯?!被ㄈf里點了點頭。
“那就是了!”晴書韻聞言眉梢一揚,“令孫女所中的乃是一種十分特殊的‘咒毒’,要清除這種毒素,這解毒者就必須要對那下毒者的‘出身來歷’,‘心性心態(tài)’和‘下毒手法’有一定的了解!但晚輩現(xiàn)在對那‘洛玄夕’可謂一無所知,所以需要前輩將他的相關信息告知于晚輩,這樣,晚輩才好為令孫女祛除咒毒!否則,晚輩最多就只能幫令孫女暫時壓制咒毒的侵蝕,而無法徹底的治好她了!”
“這……此話當真?”面對對方這匪夷所思的說辭,花萬里心中半信半疑。
“前輩,我這云弟醫(yī)術通神,厲害得很!她說的這番話,絕對是真的!”看著花萬里面露猶疑之色,一旁的項平逍忙出聲幫了晴書韻一腔——可效果,卻并不怎么好。
“好啦,前輩,晚輩該說的都說了,您若信不過晚輩,那晚輩也沒有辦法~晚輩此次到這蓬萊島上,本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就不再多叨擾了前輩了~”眼見花萬里此刻仍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晴書韻便作淡然狀對之拱手拜了一輯,然后一拉項平逍,就要離開,而就在這時,那黑鱗女子忽然語氣虛弱的對花萬里開了口:“爺爺,他們……他們要走了嗎?他們一走……我,我是不是又要痛了?”
“不!不會的!”一聽這話,花萬里立即緊了緊她的手,滿面慈愛的勸慰道,“蕊兒,他們不走!他們會治好妳,他們一定能治好妳!爺爺我這就和他們一起去做給你治病的藥!而妳呢,現(xiàn)在就先睡一會兒,等妳一覺醒來,妳的病就會好了!”
“真的?”聽了花萬里的話后,蕊兒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當然是真的!爺爺我什么時候騙過妳?”花萬里很用力的點了點自己的腦袋,接著便照顧著蕊兒躺回到了炕上……
“你們二位……跟我來吧……”
待“安置”完自己的孫女,花萬里便招呼著晴書韻與項平逍來到了山洞內的另一間“小廂房”中,然后,他就向后二人講起了那“洛玄夕”的事來:
其實,那洛玄夕的出身來歷,花萬里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自稱是“蜀郡”的人——他們倆第一次見面,是在廬山,這洛玄夕很懂得投人所好,所以花萬里與之沒相處多久,就把他當成了知己,并將之引薦給了名花谷的諸位名宿。但漸漸的,花萬里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位“知己”的各種“慫恿”下,于不知不覺中做出了很多有違江湖道義的事情,因此,警醒過來了的他開始試著疏遠洛玄夕,以免自己再遭到其不良的影響。可從那時起,噩運就接連落在了花萬里的家人身上——先是他的獨子與兒媳婦身遭意外身亡,再是他年幼的孫女染上了怪疾,痛不欲生,于是,萬分悲痛又覺事有蹊蹺的花萬里便于暗中展開了調查,幾經(jīng)周折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洛玄夕在他背后搞得鬼!
但就在得知了真相的花萬里怒氣沖天的想要去找洛玄夕算賬的時候,洛玄夕卻主動找到了他——原來,花萬里的孫女花蕊兒身上的“病”,實際上是洛玄夕下的“奇毒”!他更以此為要挾,強迫花萬里為他做事——若花萬里肯老實就范,他就會定期給花蕊兒鎮(zhèn)痛的藥丸,不然的話,他只要一念咒語,花蕊兒就會身長黑鱗,痛得在地上打滾!
面對洛玄夕這陰險的“招數(shù)”,怒火中燒的花萬里本想以武力強迫其交出解藥,可卻怕對方強硬到底,寧死不給,反累得花蕊兒生不如死,故在這萬般無奈之下,花萬里只得對那洛玄夕虛與委蛇了一段時間,再后來,實在無法昧著良心傷害武林同道,又無法坐視自己的孫女慘遭痛苦煎熬的花萬里,只得在拼盡渾身解數(shù),悄悄偷到了洛玄夕那鎮(zhèn)痛藥丸的配方之后,丟下了一切,帶著花蕊兒一同逃到蓬萊島躲了起來,而這一躲,就是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