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桐咯咯笑了,說道:“我不管他是不是純粹的人,如果你堅持讓我去采訪,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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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長宜急忙說:“不行不行,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能來。”
“為什么,這么難得的典型,我不去誰去?”葉桐顯然不理解。
“誰來你都不能來,你可以讓別人來?!?br/>
“偏不,我偏要去!”葉桐有些任性的說道。
彭長宜想了想說:“我跟你說,是這樣,我說了你會理解了,尤其是你那么聰明的人,一聽會明白。如果你要是來,大家都知道一定是我提供給你的這些素材,那樣大家會認為我在拍新書記的馬屁,那樣我不好做了,會被孤立;二來,你采訪市委書記來,肯定會前呼后擁眾星捧月,我們又沒時間見面,還是別來了。”
葉桐突然說:“我最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是想把你弄省城來。”
彭長宜說:“你這想法太怪了,我一家老小都在這里,怎么能拍屁股走呢?這樣吧,如果你認為這些素材有新聞價值,愿來來,如果認為沒有新聞價值,當我沒說,我還有事,掛了。”
葉桐知道自己試探失敗,不再說彭長宜調省城的事,針對他提供的素材說道:“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別那么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我跟你說,如果談到新聞價值,你提供的這些既沒價值也有價值。沒價值的表現(xiàn)在于,他是黨的干部,人民公仆,應該為政清廉,有什么好宣傳的,這都是他該做的事。既然你對他表現(xiàn)出了極大的崇敬之情,也說明有一定的新聞價值,最起碼能代表一些民意,也說明眼下這樣的干部太少了,少,也是較稀缺,什么東西都一樣,稀缺了新鮮了,新鮮,是我們追逐的目標。誰都知道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在如今正常的被視為不正常,不正常的被視為正常的審美趨勢下,你提的這個,還是有那么一丁丁點的價值,看在你面子,我們可以去報道,但是我必須去,對于采訪縣級以是干部,組長必須親自去,這是我們的紀律?!?br/>
彭長宜見她還是要來,有些生氣,說道:“那你看著辦吧,再見。”說完,砰的一聲,掛了電話。
他剛掛了電話不一會,電話又響了,他想,肯定是葉桐追了過來,他盯著電話,直到響了塊一分鐘了,他才接了電話,剛喂了一聲,里面?zhèn)鞒鐾跫覘澋穆曇簦?br/>
“你在干什么?這么半天才接電話?!?br/>
彭長宜趕緊說:“剛才占著手,沒顧,您老有何指示?”
“錢預備出來了,這樣吧,交給你全權辦理吧,我們不出面了,名字寫你阿姨?!?br/>
彭長宜想了想說:“還是寫家里其他人吧,盡管這個房子以普通人的實力也買得起,但是作為養(yǎng)老用,您又不會一時半會兒轉手,還是用其他人的名字吧?!?br/>
“呵呵,我知道你的用意,放心,不會有那么一天的,我心里有數(shù)?!?br/>
彭長宜沉默不說話,也不否定他,也不肯定他。
王家棟樂了,說道:“你小子怎么不說話,無聲抗議?”
“呵呵,我也不知道,我剛才說了,這個房子您買得起是很正常的,我也說不太清楚,我也沒法說清,反正我是那樣想的?!?br/>
王家棟哈哈大笑,說道:“行,聽你的,寫我老父親的名字吧。你晚過來把錢和戶口本拿去。”
彭長宜樂了,說道:“好的?!?br/>
無論是王家棟還是彭長宜,可來誰都沒有想到,在后來審查王家棟的財產時,這套門臉房幸免于難,成了王家棟那一段時間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
兩天后,省報記者葉桐和另外一個男記者,在錦安市委宣傳部的陪同下,來到亢州,對鐘鳴義進行了個人采訪。
彭長宜知道這個消息還是江帆告訴他的,江帆打電話說:“長宜,你動作真快?!?br/>
彭長宜愣住了,說道:“什么動作?”
“省報葉記者來了?!?br/>
“哦?真的,我不知道?”
“是你不知道這件事還是你不知道她來?”江帆也學會調侃彭長宜了。
彭長宜笑了,說道:“市長,我不知道她來?”
“哦?”江帆顯然不相信。
“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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