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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av色老漢影院首頁 一曲彈罷兩人

    ?一曲彈罷。

    兩人久久未語。

    清風徐徐,江水微蕩,天地仿佛都是安靜的,唯有船尾艄公擺槳間,發(fā)出低沉的水聲。

    卻并不吵,反而愈加靜了。

    “阿悠覺得此曲如何?”

    阿悠長舒了口氣,苦著臉道,“終于可以說話了?”

    “……”

    “憋死我了?!卑⒂婆牧伺男乜?,又瞥了眼對方的臉色,立刻接道,“好聽極了!我從未聽過如此動人的樂聲!”

    “哦?”

    “真的真的!”阿悠異常果決地點頭,“因為我沒有睡著啊?!?br/>
    “……”

    錯覺嗎?

    阿悠總覺得某一瞬間對方特別想掄起琴砸她腦袋上……

    肯定是錯覺,阿然不至于那么兇殘罷?

    不過,還是稍微解釋下吧。

    “過去,也有朋友約我一起去聽音樂,但我總是堅持不到最后,幾乎才聽一小半就睡著了,有時候也在家里聽,但不管怎樣的名曲,最后都變成了催眠曲,但是,”阿悠非常確切地下了一個結論,“聽阿然你的琴,我不僅從頭到尾都是清醒的,而且的的確確覺得它很悅耳?!?br/>
    “阿然你之前說,聽琴就是聽心,所以我想,動聽的也許不僅是琴聲,還有你的心聲吧?”阿悠說到這里,彎起眼眸笑了起來,“雖然說不出更好聽的話,但是,阿然,那真的是很美的樂聲?!?br/>
    “阿悠何必自謙?!遍L琴垂眸笑道,“這樣的夸獎若稱不上好聽,天下間還有什么更動聽的話語?只是,”他話音一轉,狀似不經意地問道,“阿悠何時有了一起聽樂的朋友?”

    “額……這個啊……”阿悠這才發(fā)現(xiàn),她似乎,不小心說漏嘴了。

    并非刻意隱瞞,就算也許最初是,然而,在這個世界待久了,她已然很少會想到上輩子的事情,甚至有時覺得,所謂的“那個世界”“上一世”“穿越”不過是她兒時做過的一個夢,醒了也就該忘了,其實她從頭到尾都是阿悠。

    只是偶爾間脫口的一些話語還在提醒她,那并非夢境,而是真真切切發(fā)生過的。

    比如此刻。

    “阿悠不便說?”太子長琴微嘆了口氣,“抱歉,是我唐突了,你若是不想說,我便不再問了?!闭f罷,低頭不再言語。

    “……”騙人!

    明明說著這樣的話,給人的感覺可一點不像啊。

    這家伙,絕對不會就此罷手,絕對會追查到底,絕對會秋后算賬。

    ——這是阿悠的第一直覺。

    她本人非常相信這種直覺,而且……這種趁著老婆不在家偷偷找小三卻不幸被原配發(fā)現(xiàn)的渣男即視感是怎么回事?

    等等,似乎想多了。

    阿悠拍了拍額頭,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而后,她下了一個決定。

    “阿然,關于你剛才問的問題……”阿悠拖了個長調,雖然對方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但直覺告訴她,他一定在仔細聽,于是她勾了勾嘴角,“那是個秘密!”

    “……”即使不看,太子長琴亦知道阿悠此刻笑得必定極為狡黠。

    “不過,倒也不是不能說?!卑⒂粕酚衅涫碌剌p咳了幾聲,伸出一只手在太子長琴的面前晃了晃,又晃了晃。

    太子長琴哭笑不得地抓住面前那只作亂的手,無奈道:“阿悠想如何?”

    “阿然,你這次想帶我去的那個地方,藏著你的秘密吧?”阿悠正色起來,如此說道。

    不知為何,她總有這樣的直覺。

    也許只有去了那里,才能夠真正地了解眼前的這個人。

    太子長琴微微一怔,神情于不經意間已然稍稍斂起,眼神似嘆息似回憶,又似乎什么都沒有在想。

    片刻后,他才道:“是又如何?”

    “不如何啊。”阿悠眨了眨眼眸,微笑起來,“我聽說衡量朋友間關系好壞的標準,就是是否能交換秘密,秘密越隱秘,關系就越好。阿然,我們也交換秘密,可好?”

    “自然……甚好?!碧娱L琴看著她得意洋洋的笑臉,不禁也揚眉淺笑,“我很期待阿悠的秘密。”

    阿悠扭過頭,看著一只靈巧劃過江面的飛鳥,聲音悠遠:“就算是阿然你,想必也一定會大吃一驚?!?br/>
    然而世間萬事多波折,亦永不如人所想。

    直到被人重新丟回地上,阿悠都沒弄清楚,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情其實很簡單。

    船舶偶爾??块g,她便趁機下船走走,卻沒想到剛走到某個拐角處,就被人捂住嘴拖了進去,也不知那布巾上放了些什么藥,她只感覺渾身無力,而后便被一頭套進了麻袋中,再然后身體一輕,似乎是被人舉了起來。

    過了片刻后,她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正被人扛在肩頭行走。

    明明知道應該呼救,應該掙扎,大腦卻仿佛與身體斷絕了交往,到最后,連精神都慢慢恍惚了起來。

    直到被重重砸到地上,阿悠才因為疼痛而恢復了些許意識,慢慢思考起來,現(xiàn)在這樣是怎么回事?

    綁架?

    不可能啊,她本身就不是什么有錢人,穿的也格外普通。

    尋仇?

    那就更不可能了,她這輩子還是第一次來這里,而且她向來與人為善,就算偶有口角,也不至于結下這么大的仇怨,讓人追到這里來報復她吧?

    拐賣?

    這個……一般來說,被拐賣的難道不是阿然那樣的小姑娘嗎?她怎么看都不年輕了……難道是抓錯了?

    阿悠皺了皺眉,就算明知抓錯,也不知對方會不會放了她。

    “夫人,人帶到了?!?br/>
    夫人?女的?

    阿悠正驚訝間,有人已解開了麻袋封口處的繩索,而后拽著麻袋的那一頭一抖,她便一個“咕?!睗L到了地上,身上生疼生疼,眼睛也因為突如其來的光明而不自覺瞇起。

    “讓她清醒,我有話要問?!?br/>
    “是!”

    一盆冷水“唰”地一下將阿悠澆了個透。

    她差點被嗆到,連連咳嗽了幾聲后,才勉強抬起頭,打量著端坐在不遠處的盛裝女子——約三十歲左右,雖年齡已不算輕卻并不顯老,反而更有幾分歲月沉淀后迥異于少女的端莊之美,首飾精致服飾華美,身旁還侍候著幾位服飾同樣不俗的媽子侍婢。

    看來是個有錢人?

    問題是,她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對方?

    “我和你究竟有何仇怨?”

    出于阿悠的意料,問出這句話的并非她自身,而是那位被稱為“夫人”的女子。

    “……并無仇怨?!边@句話難道不該由她來問?

    “既如此,”那夫人手拍扶手猛然站起,眉眼瞬間凌厲了起來,“你們?yōu)楹我龀瞿堑三}齪之事?”

    “……”她到底做了……

    阿悠猛然怔住,又仔細看了看那女子,對方眉宇間那種熟悉的感覺她的確在哪里看到過。

    須臾,她驀然苦笑——阿然,阿然,你這回可真是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