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慢,你年紀也不小了,能不能長長記性?!鳖櫻藕敛涣羟榈恼f道,“你還沒受夠教訓(xùn)?你自己想想,你和顧南城在一起的時候,顧南城的表現(xiàn)和現(xiàn)在這個..男友,哪個讓你覺得他深愛著你?”
莫小慢低頭掰手指,她又想起來,當(dāng)時她害怕的問顧南城,為什么會看上她時候的情景。
“你為什么會喜歡如此一無是處,泛善可陳的我?”
“那你就不要辜負如此優(yōu)秀,豐神俊秀的我?!?br/>
“我長得不好看?!?br/>
“這只能證明,我是真的喜歡你?!?br/>
“我哪里值得你喜歡?!?br/>
“和你相愛,一起白頭,就是值得?!?br/>
只要想起她印象中最深的這段對話,她就覺得自己是個煞筆,天知道顧南城是往哪里抄來的。
顧雅一看莫小慢的表情,就知道她正在跟著他的話回憶,他耐心的等待她回憶完畢。
“我覺得,好像是顧南城給我的感覺,愛我更深一點?!彼灰晕⒉豁樦茬姇粤?,就會被嚴酷的懲罰,而且安鐘曉吃起醋來,簡直是要人命。而當(dāng)年和顧南城在一起,如果不是他最后自己露餡,她真的以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被所愛之人深愛
好乖,顧雅沒想到莫小慢這么聽話,他還以為她會回避這個問題,這讓他下面的話更好展開了,于是,顧雅接著說道,“你覺得,是顧南城優(yōu)秀還是..你現(xiàn)在這個男友優(yōu)秀?!?br/>
莫小慢又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比臉,顧南城略勝一籌。
比身材...她雖然沒見過顧南城的,但回想著安鐘曉那結(jié)實的大長腿,緊實的腹肌,充滿爆發(fā)力的手臂,嗯,安鐘曉完勝。
所以..
“我覺得安鐘曉優(yōu)秀一些?!?br/>
真不知道,如果顧雅知道此刻莫小慢心中所想,會不會指著鼻子罵她,你就這么膚淺的只看外表嗎?而且還認為身材比臉重要?
說好的顏值即正義呢?
顧雅忍不住嗤笑了一聲,“你認為,比顧南城還優(yōu)秀的人,會真的喜歡你嗎?”
莫小慢低下頭,扶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顧雅沉默的等待莫小慢的答案。
“我不是安鐘曉,不知道啊?!?br/>
過了很久,莫小慢認真又鄭重的說道。
顧雅深吸了一口氣,他一開始就明白的,他們的智商一直不在一條水平線上,“你心里真的認為,安鐘曉喜歡你?”
“說實話,”莫小慢看向顧雅,“我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剛開始她還想一想,后來根本沒精力和時間想啊,一直她都疲于應(yīng)付安鐘曉的各種要求了。
“你真的喜歡著他?”
“應(yīng)該是吧。”莫小慢被顧雅問得,也不太確定了。
因為她現(xiàn)在才想起,她是如何深愛著一個人的。對安鐘曉,她完全沒有當(dāng)時那種患得患失,又忐忑又甜蜜的感覺。
還是那句話,她所有精力都用來完成安鐘曉的要求了。
顧雅不悅地皺眉,莫小慢對于感情的態(tài)度,竟然能迷糊到這種地步。
不,不是。
顧雅馬上意識到,可能不是莫小慢的態(tài)度有問題,而是...
她正在被□□。
果然是安家男人會干出來的事。
“你知道安鐘曉在你之前,也交過幾個女朋友吧?!?br/>
“交過幾個?”莫小慢很關(guān)心這個問題。
“你是說活著的,還是已經(jīng)死了的。”
“額,還有這個分別嗎?”莫小曼有點壓力,死了的女友可永遠無法被超越啊。
“如果只算活著的,只有你一個。算上死的,一共四個?!?br/>
“.....”莫小慢手一緊,“他的前任真的都已經(jīng)死了?”
“除了一個是戰(zhàn)死,其他全部是自殺?!?br/>
按相學(xué)上來說,安鐘曉有點克妻啊。
“原來他這么可憐...”莫小慢同情地說道。
顧雅認真的看向莫小慢,“這只是官方說法,而她們真正的死因,沒有人知道。因為安鐘曉的身份,能讓他掩蓋住一切不利于他的證據(jù)?!?br/>
安鐘曉的身份也是莫小慢好奇的,“安鐘曉很有權(quán)有勢?”
顧雅伸手從后座拿來了軍隊內(nèi)部的報參。
顧雅翻到某頁,點了點,然后把報紙交給了莫小慢。
莫小慢接過報紙,仔細的看起來。
“x軍區(qū)總指揮官安鐘曉主持會議”
“首長安鐘曉視察第xxxx部隊工作?!?br/>
“中央最高會議名單如下,國家元首...政府首腦....第一軍區(qū)司令員....x軍區(qū)司令員安鐘曉?!?br/>
莫小慢從報紙里抬起頭,臉色蒼白的問顧雅,“安鐘曉是x軍區(qū)最高指揮官?三軍總司令?”
顧雅很難得的對莫小慢回以微笑。
莫小慢露出了想吐的表情。
顧雅嘴角立刻拉了下來。
“我有點想吐。”
“看出來了。”
“我突然有點難受,胸悶氣短?!蹦÷艁y搖下車窗的玻璃,把頭伸了出去。
安鐘曉是軍區(qū)司令這個事實,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最終壓垮了莫小慢的心理防線。
她認為,這樣子的大人物,不是她能比肩的。
莫小慢真的吐了。
顧雅很快察覺莫小慢不是在嘲諷他的笑……而是因為壓力太大而造成了應(yīng)激反應(yīng)。
“我要給他分手?!蹦÷舆^顧雅遞過來的紙巾,抹了抹嘴角,有氣無力的拿出了手機。
顧雅靠回主駕的椅背,嘴角微微上揚。
可莫小慢一看到安鐘曉最后一條回復(fù),她就沒了分手的勇氣。
這個分手的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最好等他主動提出。
感謝手機的發(fā)明,莫小慢沒膽給安鐘曉打電話,直接給他發(fā)了條短信。
【一直住在你的訓(xùn)練場實在太不好意思了,今天聯(lián)系了親戚,決定搬到奶奶家住?!?br/>
【承蒙一直以來的照顧,因為今天需要搬家,放學(xué)后無法赴約,請勿怪?!?br/>
莫小慢發(fā)完短信,抬起頭問顧雅,“你能把我送到奶奶家嗎?趁著還沒到放學(xué)時間……”
一直以來不愿面對的奶奶家,在名為安鐘曉的壓力面前,也顯得微不足道了。
顧雅挑眉,“這么簡單他就放過你了?”他可是連假護照假身份都為她準(zhǔn)備好,打算把她送出國。
“沒什么好復(fù)雜的……”莫小慢硬著頭皮說,其實她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因為安鐘曉并沒回復(fù)。
可這讓她更想快點離開。
顧雅內(nèi)心深處不相信安鐘曉會喜歡莫小慢,因為莫小慢實在……太普通了。和安鐘曉的幾位前任無法比。
說的直白點,他自認為和安鐘曉打交道很久了,對安鐘曉的審美有一定了解,莫小慢完全不屬于安鐘曉會欣賞的類型。
應(yīng)該說,莫小慢這種膽怯,懦弱,笨拙又怪異的女子,很少會被男人喜歡。
簡單利落的分手,也符合安鐘曉的做事風(fēng)格。
所以,顧雅誤會了。
他以為安鐘曉痛快的和莫小慢分了手,而因此沒去采取更保險的措施——將莫小慢改頭換面,送出國。
顧雅轉(zhuǎn)動鑰匙,發(fā)動了車。
親自把莫小慢送到目的地,他也就放心了。
一路上,莫小慢不停的查看手機,她即害怕收到安鐘曉的回復(fù),又怕他不回復(fù)。
而一直到奶奶家,她的手機都沒有再響。
莫小慢和顧雅道別后,就打開車門走了。
顧雅在車上沒有立刻開走。而是靜默地點起了一根煙。
他心里總是有點不踏實。
而莫小慢剛走進奶奶家所在的小區(qū)門口,就看到安鐘曉穿著扎眼的軍裝,身子筆直的背對著她,和什么人在說話。
這簡直就是噩夢成真。
莫小慢掉頭就要往回走。
而跟安鐘曉說話的那人,卻眼尖的看到了莫小慢,于是非常熱情的揮手打招呼,“堂妹,真是稀客啊。你來我家做什么?”
莫曉曼一直都不喜歡和她讀音一樣的莫小慢。
她覺得她們就像鏡子的兩面。
她,漂亮,聰明,左右逢源。
而莫小慢,丑陋,愚笨,行為怪異。
莫小慢聽到堂姐這坑隊友的聲音,頭也不回的跑了。
“哎,我這堂妹,這里有點奇怪,”莫曉曼俏皮地點了點頭頂,“有什么失禮的地方,請君勿怪吶?!蹦獣月敢獾男α诵Α?br/>
她的笑容,明亮美麗的連綠化帶里的各色艷麗假花,都為之失色。
莫曉曼長得溫婉娟麗,額頭上的觀音痣為她平添了一抹獨特的風(fēng)流,加上她的五官非常有古典美,整個人就像從古代仕女畫上走出來的后宮嬪妃。
而她的聲音卻嫵媚魅惑,普通男人,聽一聽都要*蝕骨,酥掉半邊身子。
她簡直就像穿越到現(xiàn)代的禍國妖姬。
安鐘曉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莫曉曼,轉(zhuǎn)身就去追莫小慢。
他們倆之所以在小區(qū)門口說話,是因為一個誤會。
莫曉曼被一群不知道是哪個原配請來的流氓圍在了小區(qū)門口。
那些流氓應(yīng)雇主的要求,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扒光莫曉曼的衣服,并輪x她。
可當(dāng)著一堆圍觀群眾,還都拿著手機對著他們,就算是做盡壞事的地痞流氓,也無法完成當(dāng)眾輪x這樣的重任。
于是他們就用相對溫和的方式,逼迫莫曉曼脫衣服,故意延長時間,等好心路人報警。
而相對溫和的方式,就是大吼大叫。
“莫曉曼,你個小表砸,別給臉不要臉,快點脫。”
“莫曉曼,你爬上xxx床時候不是挺……”
也算這些流氓倒霉,總用莫曉曼的名字當(dāng)開頭,進行人參公雞。
而恰好被莫小慢短信給炸來的安鐘曉聽到了。
他以為是莫小慢。
于是,徒手又輕松的把一群流氓,揍得最少半年下不了床。
可拔開這群人形障礙物,安鐘曉才發(fā)現(xiàn)不是莫小慢。
安鐘曉連多看一眼都沒有,俯身撿起軍帽,認真地彈掉上面的灰塵。
可莫曉曼卻瞬間被安鐘曉俘獲了芳心。
沉默,正直,強大,禁谷欠的男人,狠狠地撞擊了她的心臟,是她一直夢寐以求的情人模樣。
而且她對他有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他和她千年以前是一對愛人,而她來到這里,唯一的目的就是與他再次相遇。
莫曉曼當(dāng)然不會放過機會的上前和他搭訕。
而就在這時,她看到了莫小慢。
出于一種很微妙的心態(tài),莫曉曼向莫小慢打招呼。
再美好的鮮花,也需要丑陋的青蛙來映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