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一腳踩踏著地面,砰的一聲,赫然將地面原本布置出來的青石磚塊,踩踏出來一個大坑。
他眼睛盯著林逸,
“小子,不要以為你是一名天境強者,是大夏的天才,我就會放過你,我這人眼里只認錢,不認別的?!?br/>
“我看出來了,你只認錢,不然也不可能搞什么拍賣會,還弄出來邀請函,你們蘭若寺背靠無數(shù)煞氣融合之地,應該就是有了自成一片世界不受拘束,可以來回販賣蘭若山之上的寶貝賺錢的想法,還真的是不錯?!绷忠莸恼Z氣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那老和尚被人拆穿了心思,面色羞紅,怒哼了一聲。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搞拍賣在我們的地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我只知道你沒有邀請函,趕緊給我滾?!边@番話說完,再看林逸,面色已經(jīng)完全變得冰冷。
“這是你第二次對我說滾這個字,第一次說完,我可以饒你命,讓你廢掉,這第二次說完,我現(xiàn)在就要把你給殺了。”林逸說完,老和尚一愣神,接著哈哈大笑,
“一個天境上品的小子,居然要殺了我,你可能不知道蘭若寺到底有多強,我們寺廟的主持,乃是大名鼎鼎的黃殤,道境強者?!绷忠輷u搖頭,
“我不知道黃殤,我只知道今天你必須死!”砰的一聲,在林逸的身上,無數(shù)氣息彌漫。
林逸和老和尚說的話,不管是林逸猜測身份應該是棒國二公主的女子,還是另外一個連頭發(fā)都雪白的白皙女子,俱是感覺到有些想笑。
同時她們覺得,今天蘭若寺這里定有人血濺當場。那年輕人不知死活,挑釁霧雷大師。
受死的就是他??蓻]想到林逸話趕話的時候,身上的氣息猛然一震。棒國二公主面色一變,面紗之后的那一雙眼睛,出現(xiàn)了震撼。
接著她咬著牙,
“不對,剛才……剛才你說是這個年輕人把宋前輩打敗了,看來是真的,宋忠強前輩他……年輕人,你告訴我,宋忠強前輩到底如何?”林逸的眼神猛然向著她一轉(zhuǎn),
“沒錯,宋忠強我殺了,就在剛剛?!比羰侵傲忠菡f出這番話,只會讓棒國二公主呵呵一笑,并不在意,白發(fā)女子也是如此。
但現(xiàn)在,林逸身上的氣息無不在彰顯著他的強大。天境上品強者,絕不可能是這樣的氣息。
白發(fā)女子眼露震撼,
“你……你到底是誰?這樣的年輕,這樣的實力,你的實力絕對有半步道境!”霧雷臉色陰沉,但他咬著牙,不想服輸。
下一瞬,霧雷再度說道,
“我說了,我們蘭若寺的寺主可是黃殤,你……你不要自誤?!北M管他想要抗衡,但林逸身上的氣息太強了。
以林逸為原點迅速澎湃,眨眼之間產(chǎn)生出來了一陣腐蝕空氣的聲音,讓四周的空氣都伴隨著反復不斷的線路,甚至霧雷清晰的感覺到,在地面之中,一層一層陣法機關(guān)產(chǎn)生的靈氣能量,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全然的潰敗。
盡管這看起來很正常,但要知道,那些靈氣能量是由陣法機關(guān)涌動而成,它們在地面形成平鋪,算是在減緩一切。
林逸身上的能量澎湃,赫然將陣法的能量全然操控,只能說明一件事,就是這年輕人能夠抗衡陣法機關(guān)。
半步道境不可能抗衡陣法機關(guān)!這年輕人,有可能是道境!霧雷真要算起來,身上的氣息也就勉強能達到半步道境,又怎么可能不心生恐怖?
蘭若寺門前,建筑大殿的三人,全部心生惶恐。而林逸根本沒有讓霧雷不受傷的想法,下一瞬,林逸身上的無數(shù)雷電,猛然之間仿佛吸收了這陣法機關(guān)的能量,一層層靈氣能量融入雷電當中!
林逸一步步向霧雷走了過去。
“剛才你不很狂嗎?怎么,現(xiàn)在恐懼了?”一邊說著話,林逸一拳打出。
這一拳帶動了無邊的雷霆,無數(shù)雷暴蜂擁而至。咔嚓咔嚓咔嚓狠狠的掄砸,向著霧雷轟擊過去。
原本已經(jīng)內(nèi)心流露出膽怯的霧雷,媽呀一聲,再也無法保持剛才鎮(zhèn)定自若的大師風采。
身上原本有蟲洞的袈裟,伴隨著他的轉(zhuǎn)身,都已經(jīng)完全的破碎。林逸的這一拳,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半步道境。
霧雷連半步道境都只是勉強,感受到純正道境的氣息,恐懼更甚,連回頭的勇氣都沒有。
霧雷那一張老臉之上出現(xiàn)的驚恐,讓棒國二公主和白發(fā)女子全部感覺到難以形容,渾身來回的冷顫。
兩女迅速的后退,連跑帶爬,沒有絲毫的公主以及冷女的風范。她們轉(zhuǎn)過頭的時候,剛才還叫著大師的霧雷已經(jīng)死了。
老和尚的頭顱已經(jīng)炸裂,身軀也已經(jīng)消散,無數(shù)散發(fā)著烤肉香氣的血塊,堆疊在蘭若寺大殿內(nèi)。
再仔細感覺,兩女越發(fā)渾身冷顫。她們發(fā)現(xiàn),讓她們感受到一股股暖意的蘭若寺陣法之上,傳遞出來的能量盡皆消失。
打死霧雷的年輕人,真有實力改變這里的一切!棒國二公主追悔莫及,她后悔自己為什么剛才一時嘴快,說出來那些發(fā)狠的話。
這不是在找死嗎?一向眼高于頂,自命身份非凡的她,在這時,點頭如同搗蒜。
轉(zhuǎn)過身,她極盡狼狽,面對林逸趕緊磕頭,
“我……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那樣和前輩你說話,但我是無心的,我我我……”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那個年輕人走到她的身邊,對著她嘴角冷笑。
“你知道宋忠強為什么死嗎?”棒國二公主下意識搖了搖頭。
“他的死因很簡單,阻止我上山,這山上到底是什么情況,你說明白,再想好要怎么賠償我,你可以活命,不然你就與宋忠強一樣的下場。”他冷眼掃了一眼那白發(fā)女子,繼續(xù)道,
“我不知道平時在你們棒國,作為皇族如何囂張,哪怕大夏至高皇帝趙家,我也已經(jīng)殺死了幾位皇親國戚,你覺得你比他們強嗎?別和我來威脅不敢殺那一套?!睅拙湓捳f完,無邊的冷意籠罩在棒國二公主的身上。
她哭了,一股屎尿腥臭不斷的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