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是三長兩短?!比萦鸺m正。
苗渺賞了容羽一記狠瞪,“為師自然知道,為師就是故意的你有意見?”
“……”容羽默了默,決定轉(zhuǎn)移話題,“師父你的意思是說,是鳳師兄將你害成這幅模樣的?”
喲,不愧是她的好徒兒,一點就通。苗渺伸手捏了捏容羽的臉,面上的表情苦凄凄的,“可不是。為師就說嘛,分明放話說為師不抄完兩百遍門規(guī)就不讓吃飯,可他竟然送飯菜來了,這不是不安好心又是什么?”
容羽:“……”
瑤華派內(nèi)宗十三殿,苗渺所住的是浮光殿,職務(wù)是為整個瑤華派的人煉丹制藥,這浮光殿里,最不缺的便是藥丸這種東西。容羽從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個小瓷瓶,又走到桌邊倒了杯暖茶,才回到榻邊蹲下,“師父,先吃藥吧。”
苗渺接過藥合著水咽下,容羽也沒有閑著,替苗渺脫了鞋襪,拿過她手中的空杯和藥瓶放回桌上后,又折回來扶著她睡下,替她蓋好被子。見此苗渺不禁唏噓,她這小徒兒年紀(jì)小小卻是這般細(xì)心,真真是深得她的心啊。瞧那水靈靈的模樣兒,若不是年紀(jì)尚小了些,她恐怕都要忍不住下手了。
“師父睡吧?!比萦鸫迪讼灎T,走時沒忘替苗渺帶上房門。
房間內(nèi)最后一絲光亮被帶走,苗渺盯著帳頂看了好一會兒,回想起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嘆了口氣。
她怎么就這么捉急呢,她應(yīng)該選在夜黑風(fēng)高的夜晚將云楚擄走的,這般悄無聲息得手的機會許能更大些,真真是失策啊失策。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今日本來差點兒就能帶著云楚沖出瑤華派大門的,若不是半空上殺出了一個鳳灼華,這會兒她應(yīng)該是在山下某個隱秘的洞穴里和云楚小師侄你儂我儂了。
困意上涌,苗渺翻了個身,被子被踢下了榻,絲絲涼意襲來,迷迷糊糊中苗渺似又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的某一日。
那時漫山桃樹花開正好,五歲的苗渺只不過隨清幽大師去了長安城一趟,買了竄冰糖葫蘆看了出折子戲,沒想到回來時廟里竟然換了方丈,而這個方丈還帶來了一個生得粉雕玉琢的長發(fā)小和尚。
彼時苗渺蹲在一旁,痞氣的嗑著瓜子,笑呵呵的看著新方丈將他那小徒弟抽得個半死。結(jié)束時,小和尚抬頭看了苗渺一眼,嚇得苗渺差點兒摔倒了身后的稻田里。
這便是苗渺和鳳灼華的初見,從根本上為兩人往后互打互咬的日子奠定了基礎(chǔ)。
又是風(fēng)和日麗的一天,鳳灼華照常讓苗渺頭頂桃子給他當(dāng)活靶子練了半個時辰的箭術(shù),這才心滿意足的走到一旁去練劍。那時的鳳灼華成日醉心于劍法當(dāng)中,只是方丈不允他舞刀弄槍,鳳灼華無法,只好每日跟著苗渺到溪邊洗衣服,偷偷的練上幾個時辰的劍。
苗渺把頭頂上的桃子拿了下來,胡亂在衣服上擦了擦,三下兩下啃完,走到溪邊的木盤子前,蹲下身子在一堆臟衣服里亂摸一通,還當(dāng)真讓她找出了一個錦囊,“大桃子,這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