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武斗課,戰(zhàn)爭學院所有的學員集體匯聚演武場超過五千人,不管是混資歷的還是各種暴力狂甚至還有女子班的各種貴族,皇族的少女都要來進行演練,或者武斗,演練就是排兵布陣,武斗就是學習武技,當然不同于軍中那些揮,刺,砍,擋這些基礎性動作。
帝國對于實力評級很嚴格,三級戰(zhàn)士,到三級戰(zhàn)者,只有進入了戰(zhàn)者階段才能真正算是一個有能力在戰(zhàn)場上保護隊友的人。
還有一種令人畏懼的職業(yè)——魔法師,他們可以制造恐懼,具有很高的殺傷力。其他的職業(yè)也各自擁有著自己的特色,比如吟游詩人的群體性減益狀態(tài)魔法,盜賊的高爆發(fā)與敏捷的身形,德魯伊的偵查,騎士與牧師的治療光環(huán)等等。
其實不論武者還是魔法師即使他們強大無比但是在整個戰(zhàn)場上的作用也不過是一種引導作用罷了,一人之力總歸不能逆轉大勢,你可以敵百人,千人中從容的殺進殺出,但無法抵抗住眾人的拼死圍殺。
今天是武斗課,史丹的力量足以抗衡三級戰(zhàn)者,不過史丹卻從來沒有學習過武技,蠻力是有一些的,不過這也只能混戰(zhàn)中有些效果。
“這就是你們班的兩個賤民學員?不過如此嘛,一會兒小心本少爺打的他滿地找牙?!币粋€看起來很強壯的貴族少爺走過來嘲諷,現實就是這樣,史丹是貧民,而平民是沒有地位的,只能讓這些帝國貴族少爺公子們欺負。
“瓦戈夫少爺,您可要手下留情啊,您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準戰(zhàn)者了可別把他打死。”高貴的瓦戈夫少爺身后的跟班們看到史丹身上連個戰(zhàn)士勛章都沒有紛紛起哄道。
“真不明白,米納斯家族已經墮落成如此地步了嗎,居然會出面和一個上不了臺面的賤民一般見識,甚至還要去挑戰(zhàn)他?!庇谐霈F一個金發(fā)碧睛的貴族少年,全身穿著金色的戰(zhàn)甲。
“巴達克斯,你回來了,你試煉結束了?”瓦戈夫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金甲戰(zhàn)神般的人物。
“很強大,我無法了解他的實力,不過一年前他就至少有二級戰(zhàn)者的實力?!苯芴m特告訴史丹來人的底細,“最主要的是,他是當朝帝國皇帝的外甥,帝都如日中天漢魯公爵的長子,帝都金甲小爵爺。”
“找死,一介賤民居然敢冒犯貴族”巴達克斯一劍掃過來了,不留絲毫情面,劃向史丹的脖子,幸好躲的快。
“巴達克斯你干什么?”杰蘭特想攔住巴達克斯,不過實力差距太大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還敢躲?”巴達克斯持劍追了上來。
“鏗鏘”史丹拔出戰(zhàn)劍格擋住巴達克斯劈過來的一劍。
“每一劍都要取人的性命,殺氣這么大,貴族就可以隨便殺人了嗎?”史丹握住手里的戰(zhàn)劍砸向巴達克斯。
“理論上是這樣的,怎么你不服?”巴達克斯步步緊逼,根本不在乎周圍人的看法,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竟然敢于公開無視帝國法律。
審判戰(zhàn)士與一位實力強大的戰(zhàn)者拼命廝殺,兩個人都是用以傷換命的打法,令周圍的這些人看的膽戰(zhàn)心驚,稍有不慎就會身死武斗場,貴族班里的這些人頓時安靜下來,看著史丹與巴達克斯的對決。
“記得上次這貨出手還是在一年前,將平民班的一個二級戰(zhàn)者殺了,被禁足了一個月,看來這個新來的命運不濟??!”
“力量還不錯,反應一般”巴達克斯根本沒有將史丹放在眼里,“想和我動手你還差的遠?!?br/>
“那也要試過才知道”史丹知道不能讓他控制戰(zhàn)斗節(jié)奏,否則一點勝算也沒有,沒有武技那就一力降十會。
戰(zhàn)劍之間的交鋒,巴達克斯始終是漫不經心的樣子,一劍挑上去直接就將史丹唯一的依仗破滅,力量上直接把史丹的最后的一絲驕傲撲滅。
強大如帝都金甲小爵爺巴達克斯手中重劍五次重劈直接將史丹手中巨劍磕飛。
“你讓我看到一點點光明,好好努力吧”巴達克斯嘴角揚起,“相信你能挺過這一關,那幫老東西不能把你怎么樣?!??
莫名其妙的話所有人感到不解,生死相斗的兩個人會突然停下來,甚至一向目中無人的小爵爺主動示好,這種舉動直接讓在場的所有人陷入沉默,這些人代表著家族的下一代,遇到這種情況當然要做出一番反應,很顯然這個史丹的來歷讓人生疑,半路進入戰(zhàn)爭學院,身后有特藍、奧夫家族的影子,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還不足以引起這些帝都高層貴族的注意,然而巴達克斯的做法直接讓這些人跌破了眼睛,不得不考慮史丹的來歷了,這簡直不可能是一個布衣可能做到的事情。而事實卻正是他們想得那樣。
“瓦戈夫,你還要挑戰(zhàn)史丹嗎?”玩味地杰蘭特看著瓦戈夫,剛剛史丹和巴達克斯的戰(zhàn)斗已經證明他的實力,斷然不是他所能夠欺負的,史丹的實力足以和一個中級戰(zhàn)者以上的強者游斗而不至于落敗,初級戰(zhàn)者的瓦戈夫全然不是史丹的對手。
“巴達克斯說的對,我怎么能墮落到和一個低賤的布衣交手的地步,這會玷污了我的兵器的。”瓦戈夫不是腦殘,他當然看得出史丹的強大并不是他可以抗衡的,只能躲過去。
“呵呵,即然這樣還請你回去吧,我們自甘墮落可不能連累了尊貴的瓦戈夫騎士,請恕我的坦白?!苯芴m特冷峻的臉龐面對著瓦戈夫并沒有揭穿他,同在帝都總要留幾分情面,既然瓦戈夫主動示弱也就不好再過多追究,畢竟史丹的身份也過于敏感,軍事審判還沒開始這個時候最好還是不要太過鋒芒,不過嘲諷一番卻是可以的。
“既然你們甘愿墮落我只能為你們祈禱了,愿偉大的珈藍特蘭斯大帝可以寬恕你們墮落的靈魂?!蓖吒攴驇е男「嗫焖俚南г谘菸鋱龅奈逄枀^(qū)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