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殤公主突然高燒不退,安嬪人微言輕,來到浮陽宮請求岸幽的幫助。
“鄢妃娘娘,嬪妾求求您,您救救合殤吧。”
她跪在地上,一個勁的給岸幽磕頭。
地板“碰碰”直響,她額頭上的血也流個不停。
岸幽立即拉住她那不停磕頭的身子,往外走去。
“別磕了,救人要緊?!?br/>
“小禮,去把所有的御醫(yī)都請到和安宮去。對了,可以的話,把白洛陽也請來。”
“哎,小禮這就去?!?br/>
岸幽的大動作,驚動了整個后宮。
搞得所有的妃嬪都去和安宮看熱鬧去了。
安嬪只是哭,一直哭,要是沒有岸幽在,估計合殤的情況更加嚴(yán)重。
岸幽到的時候,合殤已經(jīng)口吐白沫,抽搐不止了。
看得岸幽心驚肉跳的。
“御醫(yī),快,快瞧瞧合殤,她怎么了?”
“鄢妃娘娘不要急,微臣這就為合殤公主診治?!?br/>
御醫(yī)一批批的進(jìn)去,又垂頭喪氣的出來。
回答岸幽的都是這一句話。
“娘娘,公主中了其勿毒,這種毒無藥可解……公主,只剩下半個時辰了?!?br/>
岸幽氣得一腳踢上了和安宮的門。
“庸醫(yī),都是一群庸醫(yī)!”
和岸幽比起來,安嬪這個親娘倒要鎮(zhèn)靜得多。
“我的合殤……”
就只會抱著合殤哭。
岸幽心煩意亂。叫人把她打暈了,送回了她的寢殿。
“白洛陽死哪去了,怎么還不來?”
岸幽把希望都寄托在白洛陽的身上了。
“娘娘,白神醫(yī)跟皇上在御書房商討要事……”
小禮還沒說完,岸幽的人影就不見了。
娘娘,這是一個局呀,你別被蒙住了眼睛呀!
她急急忙忙的追上去。
岸幽一走,那些在和安宮的人,都準(zhǔn)備開溜,生怕被牽連。
卻被月如雪勒令留下了。月如雪也知道這是一個局,安嬪用自己孩子作的一個局??墒?,看著合殤那痛苦的樣子,她想起了自己還未出世的孩子,她心軟了。
“不會解毒,就不會想法子先拖延一下時間?!?br/>
有月如雪發(fā)話了,那些御醫(yī)更加的賣力起來了。
岸幽如今已經(jīng)沖動到毫無理智了,她直沖御書房,一腳踢開御書房的房門,看見白洛陽,“合殤要沒命了?!?br/>
給了獨孤鴻這么一個解釋,就拉著白洛陽往外沖。
“快點,人命關(guān)天?!?br/>
白洛陽停下來,掙開岸幽的手,足尖一點,就朝和安宮飛去。
留下岸幽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就不會把她也順便捎上?
“怎…怎……么樣了?”
岸幽是跑過來的。
這幅身子太不行了,就跑這么幾步,就虛弱成這樣。
小禮也“氣喘吁吁”的跟上來。
她自己還沒“調(diào)息”好就去扶著岸幽了。
“毒已經(jīng)解了?!?br/>
月如雪從里面和白洛陽一前一后出來,岸幽放心了。
“沒事了就好,沒事了就好?!?br/>
“留下一些人把守,皇上有本宮陪著就好,其他人都散了吧?!?br/>
她又轉(zhuǎn)身入內(nèi)。
岸幽上前,向白洛陽鞠了一躬。
“又欠你一個人情了?!?br/>
“嗯?!?br/>
一個字完了,他又傲嬌的走了。
“娘娘,你的肩上流血了?!?br/>
小禮一時沒忍住,大叫了出來。
岸幽拉著她就走。
“沒事,就是傷口裂開了點,回去上點藥就沒事了?!?br/>
“怎么可能……”沒事。
小禮還沒說完,岸幽和小禮就被人從身后敲暈了。
岸幽醒來后,在一個馬車上。
車外有交談聲。
“這次的貨物不錯,可以賣個好價錢?!?br/>
岸幽揉了揉被敲的后脖頸,坐了起來。
她,這是被拐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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