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玉醒來時,人已經(jīng)置身在一處簡陋的木屋之中,除了大腦轉(zhuǎn)動起來的之外,其他感官暫時還沒有恢復。
屋外有劈柴的聲音,裴寒玉想要說話,奈何嗓子像是著火了一般,干澀疼痛。
努力了許久,身上的知覺才是反應過來,可還是有一些不真實感,試著動動手臂,酸疼讓裴寒玉滿眼淚水!太尼瑪疼了!
不過裴寒玉疼著疼著,卻突然笑了。
原來自己沒死??!這條來之不易的命,看來還是十分硬的,老天都不愿意那么早將自己收了去。
許是裴寒玉魔性的笑聲驚動了屋外的人,很快便又一道身影閃現(xiàn)進來。
“娘娘!你醒了?”
是風眠的聲音!裴寒玉轉(zhuǎn)過頭,看到滿臉刮傷的風眠,笑容更加燦爛,原來兩個人都沒死??!老天還真的眷顧呢。
裴寒玉嗓子難受,只好指指自己的嗓子,示意現(xiàn)在暫時說不了話。風眠機警,忙出去將熱著的水端了進來。裴寒玉潤潤嗓子之后,艱難地說道:“燦滅草呢?”
風眠一愣,這娘娘第一時間不在意自己的傷勢,反倒是關心那藥在何處,心里既是感動,又是微微地心疼,“屬下保留著,娘娘放心。”
“那就好?!迸岷窭^續(xù)喝水,然后接著說道:“我這是昏迷了幾天?”看著架勢,不睡死幾天,基本醒不過來。
果不其然,風眠說道:“雪山崩塌之后,到今日已經(jīng)三天,外面的暴風雪一直持續(xù)了三天,今天才是停歇下來,這里是獵戶留下的屋子,所以暫時在此處躲避?!?br/>
“已經(jīng)三天了?”裴寒玉有些慌亂了,這太子還等著自己回去呢!自己竟然在這里耽擱了這么幾天!“速速去準備下,咱們今天必須趕回去!”
“是!娘娘!”
在裴寒玉昏迷的這三天,若不是外面暴風雪持續(xù)著,自己早就帶著人回去了,既然娘娘已經(jīng)醒來,那最好不過了,所以答應道。
裴寒玉滿身傷痛,沒有辦法挪動,左腳腫脹得連靴子都穿不了了,而風眠又因為裴寒玉是太子妃,不敢私自觸碰。
好在這里已經(jīng)有了樹木,獵戶們留下來的雪橇還在,風眠將裴寒玉安置在雪橇上,自己則是在后面推著,兩人慢慢往山下走去。
當時在龍脊雪原上被風吹往別的地方,因此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是在哪個方位了,但往山下走,總會有辦法回到崇夏城去的。
裴寒玉不知道的是,風眠雖然有功夫護身,但是哪里是這大自然的對手,為了護住裴寒玉,手腳上沒有大礙,但是鎖骨已經(jīng)被摔斷,此時完全是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在行動。
慢慢往下走去,綠意越來越明顯,最后,終于是看不到一丁點兒雪了??墒乾F(xiàn)在再哪個方位,兩人都還需要在確定一下。
不過好在不久之后,兩人已經(jīng)看到了一條官道,能看到官道,說道這里可能會有人經(jīng)過。果不其然,兩人走了沒有多久,便有了馬車經(jīng)過,風眠現(xiàn)在也不隱瞞自己的身份,將身上證明自己身份的令牌拿出來,找那支隊伍借用一輛馬車,將裴寒玉安置在馬車上后,風眠馬鞭一甩,馬車立馬往前絕塵而去。
你一定要挺住??!滄越澤!我已經(jīng)這么拼命地在幫你了,你可不能讓我白白受這么多苦!一定要等著我回來。
裴寒玉心里暗暗祈禱,可身上的傷之前因為氣溫低所以沒有那么疼,可越走,天氣越熱,身上的知覺開始在慢慢恢復,加上馬車的顛簸,裴寒玉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