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魔鷹的速度極快,在短短的幾十秒內(nèi),他們二人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當回到獵所里后,樊宇急忙跑到飲水機前,接了滿滿一杯熱水來取暖,現(xiàn)在的冬季確實比以往來得更加寒冷了一些。
“梅梅,你先別忙活了,喝杯溫開水暖暖身體吧!”
說著話,樊宇已經(jīng)操控著水杯送到她的面前,這突如奇來的溫熱感,她伸手接過來直接一飲而盡。
一瞬間,梅柃感到身體熱乎了不少,隨即拿上用得上的東西,打開實驗室的門口就要進去了。
“樊宇,沒什么大事的話,別來打擾我做實驗知道嗎!”她在下去之前,對站在外面的人叮囑了幾句后才下去了。
樊宇剛要開口說話時,就已經(jīng)看不到她的身影,只好閉著嘴巴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
“反正我在這里也沒事,那還不如去學校練習魔法呢!”樊宇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的魔法還是要繼續(xù)修煉的。
想到這里,他就離開了有緣獵所,準備坐車前往學校,可走到一半時,心中又改變了計劃。
“卡里有這么錢,放在里面也沒用,還是買個實用的防御魔具以防萬一,這樣才穩(wěn)妥些?!狈钚闹邢肓讼?,反正明天還要一場比試,有個底牌總是好的,隨即就告訴司機師傅,自己要前往魔法協(xié)會。
“小兄弟,你是要去那里買東西嗎!”
這名司機問道,通過后視鏡看到樊宇點了點頭,才又改口說道:“要是錢夠多的話,你可以去魔法拍賣會碰碰運氣。”
“在那里,說不定能夠讓你買到更加實惠的魔法用具,許多貴重的物品,也大多數(shù)在那里才能夠遇到,而且還是很劃算的買賣?!?br/>
聽見他這么一說,樊宇心里到是想去那里看看情況了。
反正獵人卡里有將近七千萬的錢,應該可以在那里買到一些比較好的魔具。
“謝謝司機師傅,我決定去那里看一看。”樊宇點著頭說道。
這名司機當即點頭回應,隨后就朝著拍賣會場開去。
幾分鐘后,司機師傅把車子停在路北道旁,才告訴樊宇到地方了。
樊宇直接刷卡付款,一走出來就看到前面有個龐大的建筑,抬頭望著樓頂竟有幾百丈高。
“這里果然有些不一樣,夠氣派!”他在心中感嘆了一句。
能夠走在這里的人,大多數(shù)是魔法師,而且級別還很高,除了個別打雜的普通人,中階法師屬實占了居多。
而這時,樊宇來到門口又被門衛(wèi)攔住了去路,只因看著他年紀輕輕的,想必沒有多少存錢,這才有了這一出。
他也沒慌張,隨手掏出自己的獵魔證,朝他們面前一亮,雖然只是一名初級獵人,不過最終還是被放行了。
“一個初級的獵人能來這里干啥!這不就是來受氣欺辱的嘛!”
剛走了幾米,樊宇聽到身后的兩名門衛(wèi)在說自己的壞話,心里瞬間就不爽了。
要不是這里是公共場合,早打得他們叫自己大爺,拼命地磕頭求饒才肯罷休。
此時,樊宇腦海中在瘋狂的腦補,不知覺間就走中央到大廳的內(nèi)部,空間當真是豪華。
“這位小姐,怎么才能在這里參加拍賣會呢!”樊宇站在吧臺前詢問道,說巧不巧就遇到了隨后而來的人,他還是同校的學長。
“你是叫樊宇吧!我是你的學長。”
這名男子手環(huán)抱著女友,走到他的身邊打招呼,“我叫徐耀東,上一季度比試的冠軍,你要不要做我的小弟。”
聽到這句話,樊宇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對方說話的語氣特別的囂張,令人忍不住想去揍他。
“學長,我可沒有什么興趣去做你的小弟?!?br/>
樊宇最見不得有人在自己的面前語氣凌然,當即就不甘示弱的懟回去,“不過,想要做我的跟班,你還配不上呢!”
“麻煩讓個道,我要去參加拍賣會了?!?br/>
說著話,他接過客服小姐的會員卡,朝徐耀東說了一句,隨后就進到一個電梯里。
“豈有此理!竟然不把我放在眼里,樊宇你給我等著瞧,明天的比試上不把你的腿打斷,我的名字就倒著寫?!?br/>
丟下這句話,徐耀東就氣沖沖得離開了這里,坐在車內(nèi)打開手機給一個人發(fā)了信息。
“一個持有二十二號卡牌的小子,不能讓他買到任何一件魔具?!?br/>
不一會,短信上收到一條回信,“好的!東哥,我知道了,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回完信息后,韋家善隨即關上手機,扭頭看向第二排靠右的人,他就是要被打壓的目標。
“一個窮小子,偏偏得罪了東哥,你就等著瞧吧!”
此時,他滿臉陰笑樣,隨即抬頭注視正在拍賣的魔具,只要樊宇一加價,他就會以多出十萬的價格叫價,這樣就能壓制于他。
“恭喜這位四號的先生,以三百八十萬的價格,拍得這件石鎧盾。”拍賣主持人宣布道。
“接下來,拍賣的是一瓶獸源血,屬于妖虎類的精血,起拍價一百二十萬?!?br/>
主持人剛說完話,臺下就有好幾人開始加價了。隨著叫價的數(shù)額不斷增加,這瓶獸源血已經(jīng)被叫到一百九十多萬了。
“二百萬!二百二十萬!”
這時,樊宇連續(xù)叫了兩次價,但還是被別人高了十萬,他扭頭看向那個人。
看見韋家善的賊笑樣,心里就一肚子火,“看來這個人是有意而為之,現(xiàn)在已經(jīng)錯過了三件,我必須得多出點價格了?!?br/>
無奈下,樊宇準備豁出血本,買一些價格比較高的拍品,這樣才能讓對方不敢隨意加價。
“接下來,這件拍品想必大家都會喜歡,這是一個鎧魔具,它能夠輕易阻擋住戰(zhàn)將級妖魔的全力一擊,起拍價八百萬?!?br/>
某一刻,隨著主持人的不斷介紹,這件魔具已經(jīng)被叫到一千五百萬,卻還有人不停的喊價。
“我靠!都是有錢的主,兩千萬還要往上加,看來他們平常遇見最多的妖魔就是戰(zhàn)將級的了?!?br/>
此時,樊宇正在心中盤算,忽然有個人坐到自己的旁邊,這個人的臉上還露著笑容。
“樊宇兄弟,你怎么不叫價了,這個魔具可是很實惠的,是因為錢的問題嗎?”趙廣興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胳膊搭在樊宇的肩膀上,笑著打招呼。
“再等會吧!我已經(jīng)被人針對上了,我一加價那個人就會叫出高于我的價格。”樊宇苦笑道。
這件石鎧魔具,現(xiàn)在的價格已經(jīng)叫到了兩千六百萬之多,趙廣興跟隨著他所指的座位看過去。
不一會,他用確定的語氣對樊宇講道:“這個人是徐耀東的好哥們,你是不是得罪過他?!?br/>
聽到這里,樊宇急忙在腦海中尋找可疑的人。
幾秒鐘后,他想到了在吧臺那里所遇到的一男一女,那個男的八成就是徐耀東本人了。
“有可能是得罪過他吧!”
“這就沒錯了,徐耀東這個人心胸狹窄,看不順眼的人都會得到他的刁難?!壁w廣興笑道。
不久,這件鎧魔具足足被叫價了二十多回,但還是沒有停止的跡象,價格即將逼近三千萬,令樊宇有些犯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