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早晨的柔和的陽光透窗戶,照在了只穿了一個短褲,正盤膝坐在床上的何云帆身上,給他的身上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輝。
在陽光的照射下,身上的肌肉輪廓清晰可見,雖然沒有八塊腹肌那么夸張,但身材也是十分協(xié)調(diào)完美,充滿著陽剛之氣。
“呼...”
突然,何云帆猛的睜開了眼睛,呼出了一口濁氣,早已適應了周圍的光亮,因此也并未感到不適,只不過從床上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頓時身上骨骼一連串的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這是一晚上盤膝未動的原因,不由得揉了揉雙腿,昨晚盤了一晚上,現(xiàn)在還麻麻的感覺。
雖然因為有異能的原因使他很強大,但是身體卻沒有任何強化,所以他這幾個月里,有不停的鍛煉身體,要不然也不會有現(xiàn)在這幅陽剛的身體了,他剛穿越的時候雖然算不上廢柴一樣的身體,但畢竟是那個時代來的人,他自己又荒廢了好幾年,強壯是一點談不上的。
要不是這幾個月來,堅持控制重力來鍛煉身體,他的身體素質(zhì)到現(xiàn)在也還是非常差的。
何云帆直接來到的陽臺上,呼吸著這里格外清新的空氣,心情舒暢。
“我去,變態(tài)啊?!?br/>
突然一道尖銳的聲音穿進何云帆的耳中,低頭一看,下方的路上真有一個濃妝艷抹的中年女子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何云帆頓時一愣,隨后看了看身上,臉色一變,立馬跑回了屋子。
媽的,丟人丟大發(fā)了!
“不過長的還不錯,身材也不錯,那里也挺...”濃妝艷抹的女子這時喃喃自語道恩,想著剛剛看到的畫面,臉色變的有些紅潤,念念不舍的看了那空無一人的陽臺一眼,便慢悠悠的離開了。
房間里。
“我靠!”何云帆一臉不忿的穿著衣服,這真是丟人丟大了,他現(xiàn)在在思考是不是應該把欄桿式陽臺換為封閉式的,不過想了想后,他還是決定以后睡覺不脫衣服了。
何云帆現(xiàn)在的精神非常好,昨天將近一整天的恢復,不僅僅使精神力恢復到了巔峰狀態(tài),甚至還略有一些突破,對于他來說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直接吃了幾塊面包算是解決了早餐,何云帆來到了一樓,將放在一樓桌子上的兩個玉石箱子都打了開來。
當兩個玉石箱子打開的一瞬,頓時寶光四溢,一件件絢麗非常的東西躺在兩個玉箱之中,看起來就十分高端大氣上檔次。
何云帆感覺自己的手下很貼心,每個寶物的下方都貼著一張介紹用都紙條,讓何云帆十分滿意。
這些都是百里挑一都天材地寶,雖然很是昂貴,但是對何云帆來也不算什么,其實他如果真的想賺大錢,簡單,精神力隨隨便便就可以控制一個普通有錢人,讓他把錢打到自己卡上豈不快哉?當然何云帆是不可能那么做的,但是錢對他來說現(xiàn)在真的不算什么。
何云帆合上了箱子,拿起了也放在桌子上的合同,帶著兩個箱子轉(zhuǎn)身向樓上走去。
自從何云帆可以飛了之后,一般都不用這個門了,出門回家一般直接從陽臺上飛來飛去,門倒是成了擺設(shè)。
直接從陽臺上飛了出去,目的地,涂山。
片刻之后,何云帆面色復雜的停留空中,尷尬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認識涂山在哪里,手機定位上也沒有,這就非常尷尬了。
一臉黑線的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有什么事嗎董事長?”電話那邊傳來了上次那個年輕人的聲音,聲音有些激動,十分恭敬的喊道。
這可是董事長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哎,董事長可是他的偶像,現(xiàn)在想想都激動。
“那個...小韓啊,涂山怎么走?”何云帆有些尷尬的問道,畢竟這是一件尷尬的事,自己要親自去涂山,結(jié)果竟然不認識路,況且自己還是一個公司最高層,你說尷不尷尬。
“啊?”電話那邊的年輕人也是一愣,董事長不說親自去涂山嗎?結(jié)果他竟然不認識路了...
一般大多數(shù)普通人不知道涂山在哪里很正常,但沒想到董事長這樣的人也不知道,畢竟涂山在上流人士中還是很出名的。
想到這,他頓時一股無腦的自豪感直沖腦門...
因為他知道涂山在那?。?br/>
片刻之后...
“董...董事長,從這邊沿著河流走...就...就是了...”剛剛電話那頭的那個年輕人,此時卻被何云帆單手提在了手上給他指路,飛在高達百米的高空,使得他往下看一眼都犯暈,牙齒都不自覺打著顫。
“嗯?!焙卧品c了點頭,他一手拿著玉石箱子和合同,一手提著那年輕人,然后欣賞下面的風景。
這里的風景真的很美,至少何云帆是這樣覺得的。
一條蔚藍色的河流,波瀾不驚的不知流向何處,十分寬闊,宛如一道蔚藍的絲綢一般。
河的兩岸有著一座座秀麗的山峰,上面綠樹成蔭,綠色的植被覆蓋了整個山峰,這些山峰隨著河流延綿數(shù)十里,青山傍水,俊秀非常。
此情此景宛如畫卷,飄渺如夢境,秀麗異常,至少何云帆是這樣覺得的。
“董...董...事長,能不能飛的低一點,我...我恐高??!”這個青年名叫韓風,是何云帆滄海集團的外務經(jīng)理,如今不過二十余歲,才能和辦事的效率很是不錯,如今也算是年輕有為,但此時他卻一臉慘白,牙齒都不由自主的打顫。
“呃,是嗎,你恐高也不早說?!焙卧品行┮馔獾目戳怂谎?,沒想到這個才華吃飯的年輕人竟然怕高。
我沒說?我敢說嘛我?!我難道表現(xiàn)的還不夠明顯嗎,董事長您老是真的看不出來嗎?話說您老單手提著就別老晃晃的行嗎?我真的恐高??!
韓風發(fā)誓他以后再也不多嘴了,帶路這種事讓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他瞎湊什么熱鬧,他突然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剛剛董事長準備讓他派人帶他去的,可他偏偏自告奮勇要帶路,結(jié)果...話說董事長您真的不走尋常路啊,這么遠的距離,你就特么直接飛過去?。?br/>
何云帆搖了搖頭,有我提著你還怕什么高啊,還真怕掉下去啊,心里這樣想著,卻是讓韓風腳下多了一股托力。
韓風只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什么一樣,就感覺突然好像回到了地面,便向下看去,不過看到的還是那百米高空,頓時臉色一變,不過卻比剛剛減輕了一些,畢竟他現(xiàn)在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地面一般。
隨著河流往里深去,不知多久之后,終于遠遠的看見了一座高大的城墻,以及正前的一處巨大的亭臺,旁邊是一個同樣巨大的狐衛(wèi)雕像,而亭臺的上面有著兩字--涂山。
稍微將目光上移,遠遠的便能看得見那遮天蔽日,滿是桃紅的巨樹,那十分滄桑的感覺,何云帆遠遠的便能感受的到,這就是仿佛庇護著整個涂山的--苦情巨樹。
而精神力格外強大的何云帆,更是遠遠的便從那棵巨樹上,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強大,但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帶著手中的韓風降了下去,落在了亭臺之前,放開了他,然后那只手背在身后,看著眼前巍峨的城墻,目光更多的似乎是對墻后事物的憧憬。
“呼...”
好在降下來了,面色蒼白的韓風終于好好的松了口氣。
涂山,終于到了。
“歡迎來到涂山地界。”何云帆帶著韓風從亭臺處的城門走了進去,是一個招待口,幾個貌美的涂山狐妖看見有人來了,頓時笑容出現(xiàn)在臉上,十分禮貌的說道。
“嗯?!焙卧品χ氐?,然后說道:“在下滄海集團董事長何云帆,攜重禮來涂山,有要事相商?!?br/>
“何云帆?”那些個狐妖美女頓時眼睛一亮,這就是二小姐讓她們等的人吧,果然來了。
“請您稍微等一下,我們?nèi)ネㄖ〗?。”其中一個美女狐妖笑著說道,然后旁邊的另一個狐妖便準備離開。
何云帆點了點頭,看來涂山容容對他還是蠻上心的嘛,也對,他昨天都那么強勢了,還告訴了她今天要來。
“不用了?!边@時候一道柔柔的聲音響起,隨后涂山容容慢慢的從后方走了過來,微笑著看著他說道:“你果然來了。”
“那么,歡迎你,來到涂山?!?